劉正風臉上不由一變,他知道此人是嵩山派掌門左冷禪的第四師弟費彬、一套大嵩陽手武林中赫赫有名。而費彬稱呼他為劉參將,而不是劉師兄,嶽不群等人幫他說話,也有些難度。
「呵呵,費師弟你說笑了。」嶽不群微微一笑,開口道:「劉師弟雖是要金盆洗手,可這還不是沒來得及嗎。只要他一刻沒真正的洗手,那他依舊是我五嶽劍派之人。至於你所說的勾結魔教之事,可是要將證據的。栽贓陷害,汙衊同門的這種事情,我五嶽劍派可是萬萬不許的。」
費彬臉色不由變得十分難看。若是別人說這話,他自然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可是嶽不群,就不同了。當年嶽不群與東方不敗的一場大戰,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自肘不是對手。嵩山派除了左冷禪,再也沒有人能夠真正與之敵對。
「嶽師兄,我既然敢說劉正風勾結魔教,自然是有足夠的證據。」費彬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朗聲開口道:「帶上來。」
後堂又走出十幾個人來,卻是劉正風的夫人,他的兩個幼子,以及劉門的七名弟子,每一人身後都有一名嵩山弟子,手中都持匕首,抵住了劉夫人等人後心。
劉正風臉色大變,開口道:「費彬,你這是要幹什麼。莫不是要以妻兒脅迫我,讓劉某就此認罪。」
「費彬,你這是幹什麼。」天門一聲怒喝,「噌「的一下將劍拔出,開口道:「費彬,你還不下令人停手。脅迫家小這種事情,可不是我正派人士該做的。」
「天門師兄稍安勿躁。」費彬躬身一禮,卻一點也不著急。這次若不是早就有所準備,怕真的難以行事。以目前嵩山派的威望,實在是難以在嶽不群、天門兩位掌門和定逸三人面前示意行事。費彬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突然指著一個小孩問道:「你說,你爹劉正風和魔教的曲陽有什麼關係。」
「曲陽」二字一齣,廳內眾人哥哥大驚。曲陽曾為日月神教右使,後因為東方不敗擔任教主,退下高位,但依舊是十大長老之一。若是劉正風與之勾結,那就是人人得而誅之了。而劉正風更是臉色慘變,看著那個孩子,希望他不要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這個孩子,正是劉正風的一個兒子。他雙頰兩側都十分的紅,顯然是受過人的逼迫,但並未受太大的罪。被費彬這麼一指,他身子不由一顫,口一張,就準備說話。
「劉師弟,莫非你真與曲陽那人認識。」關鍵時刻,嶽不群再次插口道:「若是有,你便老實交代。若是沒有,你也大可不必理會。只要我嶽不群在,必然保你家人和弟子安然無恙。」
劉正風轉頭看向了嶽不群,臉色連續變了幾下。很快,他就露出哀嘆的表情,似是準備說話。突然,他身子一晃,眾人眼前一花,就見他的身體向著門外飄去。
他這一舉動,出乎了所有人意料。誰都沒想到,劉正風一個招呼都沒打,說走就走,就連妻兒都未曾理會。
可他剛到門口,便見一個紅袍人跑了出來,手持重劍,對著劉正風劈出。
劉正風此時手中沒有武器,更本就沒辦法招架,只好有退回了門外。而此時,費彬趕了上去,一掌對著劉正風拍去。
眼見這一掌就要將劉正風打中,突然一道黑影閃了過來,行動如風,堪堪將劉正風擋在了身前。
費彬臉上微變,但絲毫也不停留。手中猛地加了一把力氣,一掌打在了來人的後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