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想去。」嶽靈珊拉著嶽峰的衣角,央求道:「就讓我休息上一天吧。」
「你就是懶。」嶽峰搖頭道:「這幾個月來,你跟著我到處遊玩,也沒見你練功幾次武功。從現在開始,可不能如此隨意了。要不,父親可繞不過你,就連我都會受責罰的。」
「你還會怕他?」嶽靈珊低聲嘀咕了一句,也知道嶽峰說的有理,不敢再加拒絕。只好拿起了自己的劍,老老實實的出去練武。
一個時辰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眾人雖是有些疲勞,可依舊沒有絲毫睡意。除了被打發到外面守門的勞德諾,以及再牆角一個人待著林平之,華山派其餘九個人,圍著火堆坐在了一處。
嶽峰給火力添了一個柴,開口問道:「梁發,這次金盆洗手大會,我五嶽劍派來了那些人?」
梁發在華山弟子中排行第三,嶽不群離開後,就讓他負責管理其餘的弟子。他這人平日間沉默寡言,但練武甚是勤快,很得嶽不群的器重。
「華山派咱們師傅親自來了,恆山派的定逸師伯也來了。泰山派的天門師伯他親自到了,還有就是天松師叔,聽說是被大師兄和田伯光給聯手打傷了,現在生死不知。」說道此處,梁發偷偷看了令狐沖一眼,可臉上並未流露出太多感情,就繼續說道:「至於衡山派,好像莫大師伯和幾位師叔同劉師叔有了些矛盾,都不肯來。就連嵩山派的各位師叔師伯,也都為聽說過誰會來。」
「聽到了嗎,現在都成了你勾結田伯光,殘殺本門師叔了。」嶽峰對著令狐沖笑了一聲,開口道:「明日,你老老實實的給天門師叔道個歉。想來現在儀琳師妹已經回去,他們也知道了事情的根由,現在不過是有些放不下面子。你可千萬耍自己的臭脾氣,免得將事情給弄僵了。」
令狐沖臉上露出一絲不甘,但還是點了點頭。
「哥哥,你別說大師哥了,他這次根本就沒錯,憑什麼要給那群牛鼻子認錯。再說了,你的脾氣,可連大師兄都不如。」
嶽峰白了嶽靈珊一眼,開口道:「哼,他做的卻是是沒錯。若是旁人,我到會有些佩服。可他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代表著我華山派,豈能如此隨意下去?他與田伯光一起飲酒,現在田伯光已經死了,這事情也算接過去了。不然,這次回去,師傅少不了要好好責罰他。」
令狐沖聽著嶽峰說話,只覺得愈加煩悶,用力的朝著自己嘴,灌了口酒。
嶽峰見狀,知道他依舊不服氣,就準備繼續教訓他兩句。卻聽梁發插嘴道:「師兄,你這次同小師妹去福州,可有何發現?」
嶽峰嘆了口氣,知道梁發是要故意打岔,說道:「師傅讓我和靈珊去福州,看一下到底會有何動靜,結果就正好碰到了青城派將福威鏢局滅門的事情。本來我也不欲多管閒事的,但耐不住靈珊的央求,就救了一人,順便還收了一個徒弟。對了,聽說青城派的掌門餘滄海,也到了這衡陽城,不知是否是真的?」說道此處,他看了一眼遠處的林平之。既然已經把徒弟收下了,這徒弟的仇,若有機會,也應該給乘機給報一下。
「是的,餘掌門的確來了。」梁發點了點頭,開口道:「只是餘掌門堂堂一方掌門,何故要對付一個小小的福威鏢局?」
「哼,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嶽峰冷笑了一聲,開口道:「當年林遠圖武功甚高,憑藉這七十二路辟邪劍譜闖下了偌大的名頭,甚至連餘滄海的師傅長青子都折在了他的手中。此次餘滄海雖是名為報仇,不過是為了林家的辟邪劍譜罷了。師兄,你江湖經驗最是豐富,這餘滄海武功如何,你應該有幾分瞭解吧?」
令狐沖點頭說道:「當初我一時戲言,將青城派的四位師兄,稱作了青城四獸。結果那餘滄海竟然送通道華山,將事情告訴了師傅。結果我被打了三十棍子,就連六猴也也因此被打了十下。」
「是啊,那餘矮子也太不要臉了。晚輩們開個玩笑,他插什麼手啊。」這時,陸猴兒開口道:「結果弄得我也跟著捱了十下,一天都站不起來。」
嶽峰擺了擺手,示意陸猴兒安靜了下來開口道:「你還好意思說。那次我可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你至少有躺三天。師兄,你繼續說吧。」
令狐沖笑了笑,開口道:「等我傷之後,師傅又讓我親自上門去賠罪,因此,對餘滄海的武功我還算有了幾分瞭解。」說道此處,令狐沖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十分難看,好像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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