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臉上閃過一絲意動,但很快就搖了搖頭,拒絕道:「多謝令狐兄好意,可我田某卻是難以答應。要說當初經歷了那場禍事,我也曾想過要洗手不幹。可我田某人一聲好色如命,這美色對與田某,就如美酒對於令狐兄你,那裡說放下就能放下的。只不過惹了幾個月,就不由再次出頭。」
令狐沖搖搖頭,田伯光這一席話可是說到了他心裡。若是讓他令狐沖從此不再飲酒,的確有些難以做到。只是現在,他急需要救的便是身邊這位恆山派的師妹,田伯光越是好色就越是難辦。
田伯光目光一轉,將不光看向了令狐沖身邊的小尼姑,這時儀琳早已經聽的出神,而兩人方才談話,也將她給一時忘記了。田伯光又看了一眼令狐沖,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了個注意,開口道:「令狐兄,想要我放過這個尼姑是不肯能的。這麼俏的小尼姑,放在我田某面前,哪裡能白白溜走?不過,也並非完全沒有辦法。」
令狐沖眉頭一挑,說道:「田兄有話就直說?」
田伯光嘿嘿一笑,開口道:「不瞞令狐兄,我田某雖重美色,但更重兄弟。我是令狐兄我兄弟,只要你娶了這個小尼姑,我就將你兩都放了,如何?我看你和這個小尼姑坐在一起,正好郎才女貌,何不成就一段江湖佳話?只要……」
一邊的儀琳被說的滿臉通紅,口中雖是念著阿彌陀佛,可目光偷偷向著令狐沖看去,不由的心中生出一絲羞意。
「田兄,不要胡說八道。」令狐沖見田伯光越說越不著邊際,不喲一聲大喝:「我令狐沖乃華山弟子,豈能與你這**賊同流合汙。田兄,你辱我令狐沖可以,但不能惹我華山、恆山兩派的清譽,否則別怪我拔刀相向。」
「說的好,我華山派弟子,豈能與田伯光這種**賊同流合汙。」突然,不遠處又是一個聲音向了起來。
令狐沖抬頭看去,不知何時嶽峰已經來到了樓上,站在了兩人不遠處。而嶽靈珊與林平之,是站在樓梯邊上,沒有靠近。
嶽靈珊看了一下令狐沖,就欲上前,可是想起了方才嶽峰的吩咐,有退了下去。
此時,因為田伯光方才殺了泰山派的一名長老,樓上的人都已經跑光了。雖說有不少江湖人在回雁樓中窺伺,可卻沒人敢呆在樓上,生怕惹惱了田伯光這個煞星。
令狐沖見到幾人,先是一喜,但很快就似乎想到了什麼,將目光向著田伯光看去。
卻見田伯光先是一臉無所謂,但突然看到了嶽峰的眼睛,臉上不由一下子全是恐懼。自從十三年前他被人砍下了左手,那下手之人的一雙眼睛就被他記在了心中。嶽峰的相貌雖說是變化很大,但田伯光依舊是一眼看出。田伯光握著右手刀指著嶽峰,可胳膊卻在不由顫抖,:「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感謝木清和暗黑騎士zyf兩位兄弟的打賞,晚上還要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