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心中有了決定,自然不會在故意刁難林平之了。
而林平之也算是個聰明人,初始之時,一直便偷偷跟在後面。可到了後來,林平之就發現,每當感到累的堅持不住之時,嶽峰兩人就會停下了休息。有時候,還會留下一些吃的和飲水。如此,他自是知道行蹤已經被發現。
既然嶽峰並未趕將他趕走,那自然是有了收他為徒的心思。說實話,拜岳峰這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人為師,林平之還真有些不太情願。可嶽峰是華山掌門之子,地位可以說是很高,更重要的他武功也是奇高,要勝過他自己萬倍。林平之想要報仇,加入華山派,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選擇。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怕是很難再有了。
如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夠通過自己的一片成心,來打動嶽峰了。故而,他一路上雖說是辛苦到了極致,可依舊是死死的跟在嶽峰與嶽靈珊身後,完全憑藉著兩條腿,硬生生的追著嶽峰兩人的馬跑。
不過是數日的功夫,林平之的腳上就全是水泡。等水泡被腳下的鞋子給磨破後,更是變得鮮血淋漓。天生就是貴公子的他,如何受過這種疲勞。但是為了父母之仇,他依舊是死死堅持著。
沒多久,林平之跟隨嶽峰的第七天的時間了。七天時間,不但是林平之累的夠嗆,就連嶽峰也不由起了愛才之心。武功的關鍵不但是在於天賦,更是在於苦練。他嶽峰,能夠以二十歲的年紀達到頂尖的絕頂高手水準,除了小時候的一次悟道,就在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苦練。
說實話,隨著年歲的增長,嶽峰越來越感到自己天賦實在有限。不說比不是令狐沖,就連嶽不群也及不上。若不是憑藉著穿越的優勢,他如今的武功也未必能好到哪裡。
而林平之,此時武功雖說很低,只要在修煉武功之時,也有現在的這毅力,終究會有所成就。
這一日,林平之正跟在嶽峰的馬後邊奮力的跑著。他只感到自己的力氣已經徹底的用光,沒走一步,都要花費全身的力氣。若是那幾日,嶽峰早就停下來等他了。可是今日,前面的馬雖說走的極為緩慢,可卻沒有一點停下來的意思。
「我不能放棄,我要給父母報仇,我一定要跟上去。」林平之口中不停的給自己說,但卻發現的遠處的馬越走越遠,不由眼睛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哥哥,他不會有事吧。」嶽靈珊看著昏迷在地的林平之,不由有些擔憂的說道。
「沒事的,只不過是勞累過度了。」嶽峰微微一笑:「我已經用內力幫他疏通了一遍血脈,很快就會醒的。不過他很不錯,比我預料中的要好上許多。只是內力實在太差了,日後入了我華山派後,少不了要好好****。」他方才探視了一下林平之的經脈,卻發現對方也是一個練武的奇才。縱然因為練武太遲,終生無法到達先天,但數十年後,未嘗不能成為絕頂高手。
「哥哥,你就會作弄人。」嶽靈珊不滿的掃了他一眼,開口道:「既然想要收徒,收下就是了,何必要他受這種罪。」
「哼,這就是你又算不知了。」嶽峰臉色一正,開口道:「你要知道,習武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是連這麼點罪都受不了,還練什麼武。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我華山派可養不起那麼多吃閒飯的。」
嶽靈珊聽到這話,雖明知嶽峰在與她開玩笑,但依舊不由有些生氣,一把拔出了劍,就向著嶽峰砍去。
嶽峰呵呵笑了兩人,連忙閃身躲開,開口道:「好了,我華山派養得起總行了。林平之那小子醒了,我們快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