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郊外的酒店後,嶽峰兩人就找了一間客棧住下。
沒過多久,天已經到了晚上,嶽峰盤膝坐在**打坐練功。自從打通了十二經脈之後,如非必要,嶽峰已經很少睡眠了,每個晚上都靠打坐來過夜。通過打坐,功力雖然無法增加多少,但卻愈發的精純了。
多年以來,他已經成為了習慣,不但不會感到疲勞,反而每日早上都會有神清氣爽的感覺。
驀然,嶽峰睜開了眼睛,開口道:「靈珊,進來吧。」
「吱——」的一聲,門被推開,嶽靈珊上升回來,開口:「哥哥,怎麼每次我一到門口你就能發現。」
嶽峰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這個妹妹,搖了搖頭,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你也早點去休息,明天我們還要趕路。」
「怎麼,明天就要走了。」嶽靈珊微微一驚,開口道。
「是啊,玩了這麼多天,也該帶你回去了。在這麼呆下去,估計連劉師叔的大禮都趕不上了。」嶽峰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嶽靈珊臉上不由微紅,事實上,此時離劉正風金盆洗手,還有足足兩個月時光。可是以她養尊處優的習性,根本就受不了趕路的辛苦。若是不早點走,一路遊玩下去,時間還真不算很多。
猶豫了一下,嶽靈珊開口說道:「可是,爹爹交代的事情我們還沒辦好,這樣回去行嗎?」
「誰說沒有辦好?」嶽峰微微一笑,開口道:「父親說福建最近很不平靜,讓我們來看看到底有什麼事。現在結果已經知道了,自然是要走了?」
「知道了,我怎麼沒發現?」嶽靈珊臉上不由露出好奇,問道:「你一路上光待著我玩了,連福威鏢局都未去過一次,怎麼就知道了。」
嶽峰心中暗道,自己是從小說中知道的。但他自然不能如此回答,開口道:「今天的那個娘娘腔的傢伙你還記得吧?」
「哦,你說是那個長的像大姑娘的少年吧。人家是好人,不許你這麼說。」嶽靈珊神色微惱,顯然然還記得林平之對他的幫助。雖說是有些自不量力,但依舊很是難得。
「哼,不就是一個沒用的廢物罷了。」嶽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不屑,開口道:「他就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至於後來那兩個四川人,應該就是青城派的。從他們的武功上,很容易就看出。」
「這麼說,福威鏢局的敵人就是青城派了?哥哥,那你說,青城派和武威鏢局那個更厲害些?」嶽靈珊神色一動,不由有些緊張的問道。
「青城派那是傳承了上百年的大派,雖說不如五嶽劍派這般實力雄厚,但也不容小覷。多年來他霸佔這川西地區,門內雖無頂尖高手,但卻勝在人手眾多。至於福威鏢局,數十年前林遠圖在時或許還有幾分能耐,至於現在。」嶽峰說道此處,眼光不停閃動,開口道:「想來就在最多及這一兩天,福威鏢局就免不了滅門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