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將女孩扔在路邊大樹下,開口道:「你看,這裡風景如何,此處放你離開,可好?」
女孩微微一怔,臉上悲憤的表情有些緩解,一邊抽咽一邊說道:「你,你現在就放我離開。」聲音中滿是不信。
「當然,不然還呆你會華山?」嶽峰毫不遲疑的回答道。
「可你把我放在這裡,就不怕被人捉去?」
「哼!你也不要裝了。你那位保鏢可是跟了我一整天了。」嶽峰掃了女孩一眼,喃喃說道:「也不知道那麼高的武功,怎麼就當保鏢這麼個沒前途的職業。」說道此處,他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
「他才不是我的保鏢。」女孩雖然不是非常明白嶽峰在說些什麼,但還是不由爭辯了起來。稍一遲疑,她就繼續說道:「怎麼,在想些什麼,難道是後悔要放我了。」
嶽峰搖了搖頭,沒多久,他的嘴角再一次掛出了一個邪異的笑容,直看得女孩心底直顫。
驀然,嶽峰在女孩四肢上拍了幾下,開口說道:「好了,穴道已經替你解開了。不過你呆的久了,一時還動不了,過上半個鍾,自然就會好的。」
「這就放我走了。」女孩不由的一驚,果然方向自己體內的經脈有些通暢,不由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行。」嶽峰搖了搖頭,從地上撿起半截樹枝,在地上寫道:
「用內力在奇經八脈遊轉三十六週天,幫她舒緩血脈。不然輕則武功盡費,重則身體殘疾。」
寫道此處,嶽峰微微一笑,開口道:「這樣,怎麼說也能拖延一個多時辰,足夠我逃跑了。」
「你,你騙人。」女孩霎間明白了嶽峰的目的。這種高深的點穴手法的確是有,可嶽峰這種連穴道都未完全認識的人,又怎麼可能學會?
嶽峰白了她一眼,開口道:「騙他有如何。雖說我不怕被他追上,可我怕麻煩。」說道此處,嶽峰毫不客氣的將三十六幾個字塗掉,改成了四十八,笑著道:「哼,就算他不信,我想也不會冒著你身受重傷的危險來追我了。」
「你果然是個混蛋。」女孩搖了搖牙,開口道:「你就不怕我將結果告訴他?」
「說的很有道理。」嶽峰很是贊同的點了定頭,接著又笑道:「不過我還是有辦法。」說完,伸出手去,在女孩的腦後狠狠一拍,直接將她拍暈過去。
嶽峰這才站了起來,看到女孩呼吸很是平穩,終於鬆了口氣,低聲一嘆:「這下我就徹底放心了。」
嶽峰看著女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起身上馬,向著遠處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