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中則也是發現了嶽不群與嶽峰兩人間的變化,但卻不敢出聲打擾,只是靜靜的等待一邊。
直到許久之後,見嶽不群從沉思中醒來過來,甯中則才開口道:「師兄,峰兒他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雖說她也是有幾分猜測,但在見識上依舊差上嶽不群幾分,故而實在不敢確定。
「沒錯,的確是悟道。」嶽不群搖了搖手,聲音中全是複雜的情緒,開口道:「好了,我們也不要打擾,以免峰兒他錯過了這千載難逢的機緣。」
話一說完,兩人便退到了一邊,等待著嶽峰的醒來,只是誰都未曾想到,這一等,便是兩年有餘。
秋去冬來,又是一個大雪紛飛的日子,華山上的天氣更卻是更加是寒冷。
思過崖上的嶽峰,身上穿著一件破爛棉布的衣裳,只是他卻未曾感到絲毫的寒冷。
兩年半的時間裡,嶽峰一直就沉浸在劍法的修煉當中。初始一段時間,他只是將那招普通的劍法越使越快,而劍法也逐漸融入了靈魂當中。
而到了後來,他的心中就別無他物,乃至連劍法也徹底忘記。除了吃飯睡覺的本能,他已經徹底忘記了一切。
隨著劍法的使用,華山派的內功也在他體內慢慢流轉。即便這些年他與內力上沒有進行絲毫的可以修煉,但內力依舊是增長的極為迅速,甚至超過了苦練的效果。
至於嶽不群夫婦兩人的先前擔憂,顯是有些多餘。即便嶽峰年紀太小,可內功的修煉終究為能給他的成長帶來絲毫不利的影響。
他們兩人,依舊是每天都是按時給嶽峰來送飯,同時也看著他練劍,期待他早日醒來。
這一日,嶽峰依舊是不停的使者那招單調無比的「白雲出岫」,但終於有了甦醒的跡象。
一邊的嶽不群看著嶽峰的劍法,不由的心中的大驚。要說以往嶽峰的劍法,雖說是極快,但至少可以看得清楚。可如今,即便是以他的目力也開不清絲毫劍法的軌跡。
嶽不群盯著嶽峰手中的劍尖試圖跟隨寶劍移動的方向,但很快就不由的感到有些目眩,同時他一個想法出現在了他的心中:「若是劍法真得可以使得如此之快,那就算沒有絲毫內力,又有誰能敵得過。除非是練過鐵布衫或者金鐘罩之類的外門功夫,怕是更本就擋不住嶽峰所劈出的那一劍。」
但嶽不群的眼中的精光很快就黯淡了下來,畢竟真正的武林高手都是擁有罡氣護體,還能夠利用劍氣攻敵,更本不會允許任何人近身也不怕對手近身。但若是這劍法是他嶽不群使出來的話,那除了少林寺傳說中的金剛不壞之身外,就……
但嶽峰最後一次將劍法使出之時,他終於趕到自己再也難以沉浸到這種玄奧的境界中了。
同時他腦海中有了一種明悟,所謂的「有意與無意間」的這種境界,他似乎是終於達到了。
微微睜開自己的雙眼,刺目的眼中讓他不由感到有些難以適應。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上面已經生氣了絲絲鏽跡,先是自己已經練功連了很久。
這些時間以來,他雖說是完全沉浸與修煉當中,但依稀也可以感受到時間在緩緩流逝,只是已經沒有絲毫經歷來思考到底過去了多久時間。
此時,看著手中的劍,嶽峰不由有些失神。突然間,他不由自主的開始仰天長嘯,聲音在整個華山上不停迴盪,雖說依舊有些飄忽不定,但明顯內力到了一個不弱的程度。
「乞丐哥哥,乞丐哥哥。」便在此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傳到了嶽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