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屠冠仍然想盡了辦法幫助陳羽,卻不知道那古劍莊的人已經生起懷疑,危險也便慢慢的接近而來。
不過古魂又豈是尋常的人物了,身居古劍莊要職,無論是頭腦還是實力,自然會高人一等,如今雖說洞悉了屠冠的異常,但卻也是裝作毫不知情。
畢竟打草驚蛇後,對他半點的好處都沒有,反倒是放長線釣大魚,才會有巨大的收穫。
待那屠冠回到古劍莊後,見到眾人均為肅然,便不禁有些懷疑了,若非是被人發現了他的途徑,何故會有這般的眼神看他呢。
腳下忽然遲疑,不解的橫視眾人,然後便對古魂抱拳施禮,裝做無數人一樣的問道。
「古堂主,難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眾人聽後,均是不屑的白了他一眼,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難道他自己會不清楚,如今卻裝的清白,若非古魂沒有計較的意思,大堂之上的人,定然會一鬨而上,將其秒殺了。
其實那古魂心中也不是滋味,若是屠冠當真別有用心,其結果意味著什麼可想而知了,可是眼前卻不得不選擇裝糊塗,嘆息道。
「近日來沒有陳羽的訊息,韓戰天特使大人,已經發火了。」
說完一副憂愁的模樣,無奈的嘆息搖頭,彷彿是被人訓斥了一樣,極為難堪。
如此解釋的話,心驚膽戰的屠冠,也便放下了心來,不禁暗暗長鬚了口氣,心想:「原來是為了此事,怪不得大家會是如此凝重的氣氛了。」
通過了跟陳羽交流,他深深明白了兩者之間的仇怨,故能理解韓戰天要弄死陳羽的想法了,所以當即上前道。
「古堂主何須介懷呢,想那陳羽上次已經知道了古劍莊的實力,必然萬萬不敢來犯了。」
說著微微揮手示意,不過此話卻正中要害,那古魂不禁老臉一紅,心想:「憑老夫如此高強的實力,卻任然奈何不了陳羽,反觀此人實力雖佳,卻何故能夠力挫陳羽呢。」
回憶起先前在客棧的事情,雖說陳羽跟他對決,的確是消耗了真氣,不過所殘留的實力,也足矣打敗此人了啊。
當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的,極有可能是同夥,不然不會演出這麼大的一臺戲。
不過非常時期,他確實不好說明什麼,便搖頭苦嘆道:「話雖此理不假,可卻談何容易呢。」
頓時就把問題踢給了屠冠,他自己卻察言觀色,就等著看屠冠的動機。
既然屠冠敢孤身一人潛入進來,自然也就想好了退路,其中就包括被發現,或是質疑的情況。
「難道他們已經開始懷疑我了……「目光橫視眾人,忽然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自他開始進入門口的時候,大家的眼神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本來還心裡奇怪的呢,如今看來若是大家都懷疑了他,必然就好解釋眼前的事情了。
「只可惜的是,在下不才不能對付此人。」
說著抱拳作緝,深深的彎下了腰去,貌似就是多麼愧疚的一般。
不難想到的是,從他的口中已經
聽不到古魂要的答案了,既然他不願意說的話,當然古魂也不想強迫,搞不好來了魚死網破,對誰都沒有好處。
猶豫再三之後,突然古魂就站起了身體,凝視著堂下的一甘眾人,無力的揮手道。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吧,大家都去休息就是了。」
見到古魂不再追究,雖說眾人心中很不是意思,不過礙於古魂的面子,也不敢聲張什麼,只有齊齊的抱拳作緝,均已退出了門外。
最後剩下屠冠還沒有離開,是因為他覺得古魂還有事情沒有說明白,所以才雙手抱胸,滿臉自信的站在原地。
那古魂見到大家都陸續的離開了,可是偏偏剩下了屠冠自己,不禁就好奇的問道。
「屠冠公子何故不肯離開呢,莫不是有什麼事情。」
當然了,能夠留下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說了,加上屠冠不知道古魂是否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所以昂首挺胸道。
「在下領教過陳羽的厲害,知道單憑古劍莊的侍衛不是此人的對手,所以……」
說著故意停頓了一下,後面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了,無非就是想要加入對付陳羽的隊伍,其目的就是要給其放水。
雖然他也有心對付古劍莊,可是見識完了古劍莊的厲害,哪裡是他能夠完成的,到了最後還是得靠陳羽來完成了,當然不能讓陳羽就此被殺害了。
「屠冠公子的意思是,要參加對付陳羽。」
古魂驚駭的問道,本來他就是被懷疑的物件,若是在令他去幫助古烈,豈不是給自己尋找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