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單是那古劍莊的人心生顧忌,就連看清楚來人的林青兒,也不禁虛驚了一場。
韓戰天是何許人也,那可是陳羽做夢都想要弄死的人,不過反之也是一樣。
如今的林青兒算是跟陳羽站到了同一陣線,萬一被他知道了陳羽的事情,勢必就要臨陣倒戈,過來對付自己了。
其中的厲害,就是用腳趾頭想上一想,也就不難看出來了,所以眼前她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儘快的秒殺了那兩名侍衛。
好教他們沒有機會講出事情的真心,不過回頭看向了滿臉笑意的韓戰天,一副立眉怒目,竟然隱隱有著不怒而威的姿勢。
林青兒的心中,固然有些沒有底氣了,早就聽聞陳羽說起此人,論實力來講絲毫不差於古劍莊的古霸天,試想憑她區區女子,怎麼會是人家的對手。
最後目光落在了那兩名侍衛的身上,果然見到了他們隱隱欲勢,大有將始末解釋一番的意思。
「哼!堂堂古劍莊的人,居然貪圖這位姑娘的美貌,說出去也不怕丟了你們的臉面。」
古靈精怪的林青兒,登時就對那兩名侍衛反咬了一口,卻因一句話,就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到了他們古劍莊的身上。
韓戰天不明白事情的真相,隨即就大吃了一驚,然後順著林青兒的目光看去,果然在她身邊女子清秀無比,雖然比不上林青兒的相貌,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加上那少女本來就害怕之際,如今被韓戰天正眼一視,果然心中又驚又怕,就稍微往林青兒的背後躲了一躲。
見到那少女如此害羞,不禁就相信了大半,隨之怒目圓瞪,回頭對那兩名侍衛怒斥道。
「持槍凌弱,乃我輩中最為不屑的手段了,你們好大的膽子。」
本來兩名侍衛就有些心虛,如今被韓戰天突然一喝,登時就嚇的雙腿發軟,不斷的哀求道。
「特使大人冤枉啊,小的沒有……」
「都……都是這丫頭胡說八道。"
儘管他們兩名侍衛怎麼樣的解釋,畢竟對於外人來講,看到林青兒如此的驚豔相貌,也會認定他不會說謊的。
就像是當初的古烈,不也是因此才錯過了擒拿此人的絕佳時機嗎。
韓戰天不解的看向了林青兒,由於半響後,不難想到就是那兩名侍衛貪圖美色,於是回頭道。
「好你們個色打包天的人,還不跟我回去見你們莊主發落。「
說完作勢就要去擒拿二人,不過韓戰天在此的地位非常的高,所以對付兩名簡單的侍衛,根本就不用任何的功法,因為他早就料定了他們不敢還手。
試想一下也是,憑韓戰天的名頭,就算是那古霸天見到了之後,都會禮讓三分,區區的兩名侍衛,如何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呢。
不過結果卻大大的出乎了意料,畢竟陳羽的事情為最重要的,加上之前的林青兒出言誣陷,急的那二人怎麼還能夠任由宰割了。
「得罪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侍衛們呢紛紛大吼,居然忙一低頭,如此輕易的就躲了過去,順勢就衝向了不遠處的林青兒。
呼!
韓戰天沒有想到,他們真的會做出反抗,一個掉以輕心,卻放過了眼前的兩名侍衛,心中大為驚駭。
反觀那林青兒,等的就是要他們衝到了自己的面前,趁他們沒有講出任何的事情,就出手秒殺了,當即冷笑道。
「來的好!就怕你們不來呢。」
隨即暗轉真氣,將全身的真氣都凝聚在了雙臂之上,只要面前的兩名侍衛近身,隨時都能夠取掉他們的性命。
「小心!」
雖然他們的速度不算太快,不過韓戰天完全處於沒有意識防範的時候,當然是眨眼即至,丟失了大好的機會了。
可是他沒有看出來,那林青兒早就暗暗運氣,就準備隨時將他們秒殺了。
咻!
突然白芒飛射,從林青兒的手中閃過,跟著那兩名是為就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想殺死我……」
林青兒面色陰冷,卻將手裡的兵器收了起來,沒有理會目瞪口呆的韓戰天,就要拉著身邊的女孩離開了。
不過那女孩可是一個無辜的人,又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哪裡見過此等陰狠的招數了,登時就嚇的雙腿發軟,非在林青兒的攙扶下行走不可了。
可是韓戰天並沒有要放走林青兒的意思,當即上前就橫臂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跟著目光凝聚,仔細的打量了他們幾眼,隨即說道。
「看來姑娘並非是簡單的人物了,冒昧的問上一句,屬於何門何派的。」
不管怎麼講,韓戰天也是一把年紀了,如今對人家一個小姑娘問東問西的,當真有些不雅耳目。
反觀林青兒,不要說是有陳羽的事情在前,就算是沒有的話,勢必也不想要回答他的問題,原因很簡單,就是沒有必要,於是將心一橫,隨即說道。
「特使大人何等英明,何故要為難我們小女子呢,莫非……」
林青兒故意收住了生意,然後有意無意的對著身後的屍體冷笑了一下,無疑不是對韓戰天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