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憑她些微不足道的本事,在人家韓戰天的眼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往日重重敗局就已經說明白了一切,若非陳羽每次出手,此刻那裡還有李媚的存在了。
也正是陳羽不能帶她前往的道理,李玲秋的結局已經令人糟糕透了,若是李媚在補上了李玲秋的後塵,怕是連陳羽自己都交代不過去了。
如今見到李媚那副戀戀不捨的模樣,陳羽忍不住的上前抱住了她,並細細欣賞著李媚身上的體香,微微解釋道。
「你該做的,只需將李家的立場把握好,就像石城主所講的一樣,不要危害百姓為主。」
或許是跟著石堅一起久了,不然而然就學會了他正義稟然的氣質,就是是個雄踞一方的大人似的,叫人無法拒絕。
「你什麼時候也這般有責任心了。」
李媚不忍的笑道,當然這個責任心不是對別人而言的,正是他對青陽城的百姓而說的。
陳羽忽然就笑了起來,然後推開了懷中的女人,無奈的搖頭道。
「走吧,我們去三長老的府邸拜祭一下。」
太過悲傷的話,或許是陳羽不想再提及了,既然大家都已經說開了,立即就改變了話題,牽著李媚的手去了三長老府上。
而三長老的府上,自李安犧牲了之後,就開始變得異常的清冷,特別是那天魔掌下逃脫的侍衛,如今就一直陪伴在李安的牌位前,孤零零的站在大堂之上。
當他見到李媚及陳羽的時候,頓時見就淚流了滿面,因為他清楚李安的臨死前的目的,雖說陳羽算得上是李家的仇人,不過與害死李安的大長老比起來,顯然後者要可惡的更多。
而陳羽等人也明白此人對李安的情義,不然也不至於整個長老府內,就剩下他自己,仍然還將李安打扮的風風光光。
「李安大哥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李媚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那侍衛極為受用,連忙就對其起身施禮,並不斷的擦拭掉了眼睛裡的淚水。
「多謝李媚小姐關心,李……李安大哥已經安息了。」
可見他們的情義並非一般,不然怎麼可能會大費周章,只為了給死者討要公道,況且還差點就喪命在了李千的手下。
當日,李千勃然大怒,陪他前去的侍衛均為愕然,若不是後面陳羽的出現,怕是連他都已經喪命黃泉之下了。
故此今日,再見到了陳羽的時候,那人的心中充滿了感激,不時的對其點頭施禮,向其表示出誠心的感激。
「對了,李兄身上的玄鐵鎖鏈,是如何取下來的。」
陳羽忽然發現了地上的玄鐵鎖鏈,因為跟李媚身上的大致相同,不免就確定了是李安身上的那些。
雖說李安已經死了,若是真的有辦法取下鎖鏈的話,無疑不是給活著的李媚找到了辦法,陳羽當然不能放棄了。
同時間,李媚似乎也注意到了玄鐵鎖鏈,不禁眼**光,回頭興奮的對陳羽點頭道。
「沒錯!正是李安大哥的鎖鏈。」
很顯然,李媚的心中也極為震驚,居然沒有想到的是,區區
的侍衛竟然有如此辦法,為難了先前的石堅,千辛萬苦的尋找奇人異士。
卻不曾想到的是,那侍衛並沒有像他們這樣開心,而是微微垂下了腦袋,暗自嘆息道。
「我曾經求過大長老,可惜的是除了在下之外,其餘人均喪命在大長老的手下了。」
說完哀聲嘆息了起來,回憶起當時所發生的事情,至今他都心有餘力,不禁驚出了一身冷汗。
可就奇了怪了,按照此人的說法,那李安身上的鎖鏈該是沒有被開啟才對,不過地上的鎖鏈又是怎麼回事呢。
陳羽有些丈二的和尚了,不禁疑惑的看向了李媚,卻見李媚的眼睛裡,也滿是不解的目光,同時搖頭問道。
「那麼地上的玄鐵鎖鏈……」
李媚抬手指著鎖鏈,對那侍衛不解的問道,心中隱隱猜想,該不會是砍下了李安的手腳吧,因為鎖鏈上並沒有血跡,便可以當場否決了。
然而,事實卻遠非他們的想象,甚至就連那侍衛,都為之一震,緩緩的垂下了腦袋。
「莫非……」
見狀,陳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眉頭都幾乎擰成了疙瘩,不過卻收住了聲音,並不往下說下去了。
「沒錯!我們不能讓李安大哥帶著鎖鏈上路,所以……所以就焚燒了屍體,才……才取下鎖鏈的。」
那侍衛突然又跪在了地上,淚水不停的湧出,似乎就是為了這件事情而懺悔似的。
起初聽到這樣的結果,陳羽等人不免驚駭失色,不過回念一想,卻覺得他做的沒有問題,畢竟也是一番好心才是啊。
陳羽果斷上前安慰了一下那侍衛,待那侍衛反應過來後,當即就表態,要擁護李媚坐上家主的位置。
可能是李安的死,徹底讓他看清楚了現實,如果沒有正義之心,即便道行再高,最終的結果也是禍害百姓。
當然,李媚可以看的出來,侍衛的眼神中,盡是虔誠的目光,難道不正是大家所想要的結果嗎。
陳羽暗暗自喜,不管是什麼元素,李媚此刻算得上是眾望所歸了,有了他們的擁護,就是離開了以後,也足矣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