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今開啟玄鐵鎖鏈的辦法有了,加上連陳羽尚且無法奈何的東西,即便是邀請諸方的奇人異士,也未必能夠幫的上忙。
「罷了罷了,既然老人家發了話,石某定然要賣個面子了。」
說著石堅回頭,對身後的那侍衛招了招手,便附耳吩咐了幾句,那侍衛聞聲立馬面色一正,跟著就向門外跑了出去,想必其目的便是要驅散人群了。
由於石堅求才若渴,既然證明了白髮老人是名有能之士,事後便想盡了辦法要收攬麾下。
不過白髮老者也跟著表態,並以過不慣受人約束的生活為由,眾目睽睽之下,就離開了城主府的大堂之上。
「老前輩……」
不單石堅有些捨不得,就是陳羽見到這般厲害的角色,也不期望他離開青陽城。
「陳羽少俠,未來你的路還有很長,我們會有見面的機會,哈哈……」
那白髮老者半捋著下巴上的鬍鬚,忽然仰面大笑了數聲,跟著便揚長而去了。
留下滿臉懵逼的陳羽,痴痴望著那老人家的背影,不斷的深思他適才的那句話。
「我們居然還會見面,此人究竟是誰!」
心中泛起了嘀咕,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上看來,完全不是普通的老鐵匠出身,可對於初來乍到的陳羽來講,卻沒有見到過這等奇人異士。
「罷了吧!既然老人家不想留下來,咱們是強求不來的。」
石堅無奈額苦嘆了,,他不是一個喜歡強求別人的人,特別是之前對待陳羽,不也是尊重了他自己的決定嗎。
強扭的瓜不會好吃,石堅並非是不懂的爭取的人,反倒是用人特別精準的那種。
不過在他們二人之後,李媚的臉色總算是顯得好轉了不少,雖說此法相當於沒有,但卻是讓陳羽徹底的死心了,不管是對誰而言,無不是放下了心頭的石頭。
「多謝石城主幫助在下,此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陳羽滿臉認真的對石堅抱拳作緝,的確他從來沒有為了自己的事情謝過誰,可卻是為了李媚,就算是讓他付出生命,怕也會義不容辭了。
可是說道地,石堅也是有目的做法,不然也不至於對陳羽如此的厚愛,誰叫人家的實力超出想象,並且還能為了青陽城的百姓著想呢。
「陳羽少俠莫要多禮,可折煞了石某人了。」
石堅忙上前拉住了陳羽,並回頭對著李媚汗顏無地的嘆息,畢竟他的做法徒勞無功,對其沒有任何的幫助了。
但李媚從未有埋怨過誰,特別無辜的石堅,本來就沒有他什麼事情,敢於出手援助,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至於成功與否,完全就看命中造化了。
「石城主,小女子想回李家去看看。」
或許是往日的懷念之情,讓李媚十分想回到那個曾經的住處看看,所以便避開了眼前的話題,講出她自己的心聲。
「好吧,就讓陳羽少俠陪伴吧,雖說李家不負當年,但隱患仍是存在的。」
看的出來,陳羽的傷勢痊癒,
如今李媚的事情又告一段落,針對韓戰天的逃亡,不免要去追討,故將天大的機會安排了一下,就是叫他們做個告別。
「多謝石城主了。」
李媚對著石堅抱拳作輯,同時對陳羽微笑著點頭示意,後者登時明白過來,便跟著李媚雙雙離開了城主府。
即便是沒有石堅提議,怕是那陳羽也不會坐視不理,能為了李媚深入虎穴,難不成還要被人限制了自由不成。
「期望事情可以搞一段了……」
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石堅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跟著對眾人揮手示意,就此遣散了大堂之上的所有人。
他顧慮的並非是青陽城現狀,而是那韓戰天怨毒的目光,試想身為下位者,卻連同陳羽力敵於其,若是它日傷勢復原勢必要回來尋仇。
然而,韓戰天的厲害大家是有目共睹,憑他石堅微不足道的實力,單是對付李家都尚是問題,如何能夠與強悍的韓戰天對抗呢。
為今之計,只有陳羽能夠替他解圍,如果連陳羽都失敗的話,怕就沒有人能夠是韓戰天的對手了。
李家長老府內……
自李千死去之後,李家的侍衛就開始過上了心驚膽戰的生活,畢竟他們以前對當地的小勢力打壓過甚,如今李家巨頭統統殞命,無疑不是給了他們翻身的機會。
加上李千假仁假義的作風,得罪了不少的敵人,幾乎天天都會有人尋上門來,對他府上的殘餘弟子們,拳打腳踢。
「喂!今日為何人少了許多。」
以為虎背熊腰的漢子,手中拎著九環大刀,還沒有走進長老府大堂,便放肆的咆哮了起來,令人聽著極為不舒服。
「哼!閣下每每前來,都要對我們做出懲戒,有些受不了的早就逃亡了。」
說話的是位鼻青臉腫的青年,看穿著應該是李家的侍衛,並且身後還帶了兩名弟子,紛紛膽怯的望著來人,扔誰都不敢發出聲音。
來人見侍衛講話理直氣壯,不免暗吃了一驚,仔細打量過後,卻又突然大笑了起來,並指著那名侍衛嘲笑道。
「原來是我昨日暴揍的那廝,想必今日又皮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