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不是傻子,石堅之所以離開的緣故,他是完全都瞭如指掌,不過卻沒有含羞,畢竟李媚又一次為他累了一夜,怎麼敢做出讓她傷心的舉動呢。
然而,李媚卻有些不好意思了,無論如何她也是女孩子,自然沒有陳羽他們幾個大男子的臉皮厚了。
「恭送石城主。」
自昨晚之後,李媚對石堅的認識,可謂又到了一個全新的階段,若非是有他及時出手,拼到最後究竟誰生誰死當真還不知道了。
「李媚姑娘客氣了,石某先搞退了。」
說完抱拳作輯,跟著沒有停留徑直的就走出了房間,李媚痴痴望著石堅離去的背影,呆了半響之後,方才移步過去關上了門子。
「石城主不是單單看望來的吧。」
李媚停在了陳羽的床邊,滿懷關心的問道,她不是傻子,雖然明白石城主不會傷害陳羽,但要刺殺韓戰天,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
陳羽都能想到的問題,何故會李媚想不到呢,何況大家都是為了剷除韓戰天這等敗類,更是沒有必要藏著掖著了。
「算是吧,石城主全心全意的為了百姓,實乃蒼生之福啊。」
邊說著,陳羽的眼神中居然升起了一絲崇拜的模樣,恐怕就是他改變十年的時間,也未必能夠做到人家的一半了。
「不錯!石城主的確大仁大義,可對付韓戰天,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何況……何況你現在的傷勢還沒有好呢。」
聽陳羽的意思,似乎與石堅同出一轍,不免便為了他的安危,李媚有些焦急了,因為她實在不想看到陳羽有個什麼閃失。
對於李媚的心意,陳羽算是最為明白的了,可是若是放過韓戰天,無疑不是置李玲秋及七殺的兄弟而不理,試問一個重情義的人,如何能夠做出此等的事情來呢。
忽然間,陳羽淺淺而笑,跟著握住了李媚如若無骨的細手,對其安慰道:「放心吧,我有打算的。」
陳羽是個有主見的男子,一旦決定好的主意,便不會因為某種元素而改變,或許正是如此才博得了李媚的喜歡吧。
「可是……」
李媚仍然不肯死心,不過剛講出兩個字,便被陳羽給她打斷了。
「李千死了,可是你的鎖鏈……」
目光落在了李媚的鎖鏈上,之前只想將李千殺之而後快,卻忘記了還有這檔子事兒,如今看到不免升起了一陣悔恨。
「沒關係的,何況即便李長老沒死,也一樣是打不開它的。」
李媚沒有奢望過開啟鎖鏈,當然只要陳羽沒有忘記她新滿意,就足矣心滿意足了,至於鎖鏈如何,就要看往日造化了。
但是陳羽偏不確信沒人能夠開啟,從此心中暗暗發誓,它日定然要尋得最好的鐵匠,為她開啟手上的鎖鏈。
「你安心的養傷吧,城主府內還沒有人敢冒然的闖進來,一切事情等你傷好在做打算不遲。」
李媚順勢趴在了陳羽的懷抱中,聽著他的心跳聲,口中微微說道,自然是要蔣所有的煩惱推遲一
步,好盡情享受著當前的幸福。
當然,陳羽傷勢沒有康復之前,所打算的所有事情,無疑不是紙上談兵,他可不是光說不練的人,既然李媚都不想聽到這等心煩的事情了,他又何故堅持呢。
「你為什麼不休息呢,我聽說你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覺了。」
算是沒話找話了,本來陳羽跟女人的話就不多,何況是這樣的氣氛下,更是讓他開始了緊張起來。
「因為你需要我,所以我不能拋下你不理的。」
李媚非常誠實的說道,彷彿忘記了她是女子一般,居然反倒向男人表白她自己的心生了。
聽罷,陳羽不免為之一愣,半響都沒有反應過來,不過那李媚也沒有在意陳羽的表情,依然是趴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聲。
如此便苦了陳羽的內心,看其的架勢似乎並沒有準備離開的模樣,但是時間久了身體必然吃不消的。
又不捨得去跟她說,要她去休息,便如此模樣相互僵持了一會兒,卻驚起的發現,居然李媚在他身上趴著睡著了。
「看來你是真的累了。」
陳羽撫摸著李媚的秀髮,縱使被壓住的胸口沉悶,也不會有半點的動靜,更不敢驚擾到了李媚,深怕會打擾到她休息。
就這樣保持著身形不動,直到中午的時候,李媚方才緩緩的轉醒了過來,見到滿臉痛苦的陳羽,立即便歉然道。
「我……我怎麼就睡著了。」
陳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是什麼,無非就是暗指給陳羽帶來的傷痛,雖說確實辛苦了一些,不過他卻沒有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