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此人出現當真生死難料了。」
不禁暗下低估了一聲,若是單單面對李千的話,起碼他活下來的機會,應有一半之上,可是見到了此人,怕是連李千活下來的機會,都不會見得高到哪兒去。
心下登時怯意大起,趁著雙方不備的時候,竟然開始緩緩的爬起身體作勢要逃走了。
不過那立於陳羽後方的侍衛,卻時刻關注著他,特別是他適才下賤的作風,更讓其對他恨之入骨。
如今看見他要逃走,如何還能淡定了,甚至連當前的處境都忘記了,便大吼道:「那裡逃!」
眾人的目光,齊齊的落在那侍衛的身上,被兩大高手怒目而視,嚇得那人登時就停在了當場,滿臉畏懼的垂下了腦袋。
「出賣自己的兄弟,難不成還能逃的掉。」
說話的是陳羽,他最為痛恨的便是這種人,因此也足以證明他與七殺兄弟們的情誼多深了。
若是換作它人講出這句話,他肯定一百個不服,不過卻是此人口中的說辭,不得不令他反思了。
弱肉強食的世間,本來就是如此,弱者永遠懼於強者,是個亙古不變的真理……
「長……長老救我!長老救我……」
與陳羽目光一經對視,那侍衛嚇得驚呼一聲,又跪爬到了李千的身邊,抱住了他的大腿,苦苦地哀求了起來。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李千居然絲毫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反而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將其從地上拎了起來。
「哼!老夫豈會留下你這種小人在身邊了。」
說完不等那侍衛反應,手上便加大了力道,跟著用力一擰,耳聞‘嘎巴’斷骨的聲音,那人脖頸已經被他手上大力生生擰斷了。
呼!
僅存下來的侍衛,不禁驚撥出聲,腳下不由自主的後腿了一步,凝視著李千說道:「你好狠的手段。」
就連臨陣倒戈的侍衛都殺死了,可見他心中的決定,適才根本沒有要放過己方的打算,同時那侍衛也暗自慶幸,若是沒有堅持立場,怕是如今的他,已經死在對方手下了。
「你還不快走!」
陳羽頭也不回的怒斥一聲,原因很簡單,他留下來只會礙手礙腳,反倒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轉眼來時的四人,如今已死其三,剩下他自己苟且生還下來,怎能還敢再繼續留在當前,連忙就落慌而逃了。
待那人的背影消失後,陳羽的目光移動,重新落在面前人的身上,跟著對其狠狠的說道:「你作惡多端,該是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說話間,陳羽暗下急轉真氣,腳下同時上前了一步,隨時都準備好了出手,好在韓戰天出現前,將其擊斃餘下。
不過那李千早就看穿了他的心事,同時連連的後退,跟著迎風一晃,手中再次出現了那個詭異的令旗。
「你以為老夫就那點本領嗎。」
正如石堅所顧忌的那般,此人的確仍有高明的手段,不然憑韓戰天及李陽天二人,豈會容忍他在自己的面前生存。
「哼!誰都救不了你了。」
陳羽並沒有畏懼之色,雖說他也不曾見識到那令旗的厲害之處,但他卻深深的明白,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不會讓對方活下來,哪怕最後同歸於盡。
「那就來試試吧!」
話畢,李千的目光也隨之冰冷下來,跟著手中的令旗一晃,忽地射出一道勁力,劃破空氣襲向了面前的陳羽。
轟……!
奇怪的是,那道勁力並沒有擊中陳羽本人,而是重重擊打在了他面前的地面上。
巨響過後,整個將地板給掀飛了起來,隨著李千再次揮掌,那石板居然齊齊的咂向了陳羽,雖說石板的力道不大,不過一旦被擊中,怕是一樣會受傷的。
「雕蟲小技!」
陳羽豈是泛泛之輩,連忙一個縱身,臨空中撥出幾拳,便將飛來的石板給擊了個粉碎,絲毫沒有看在眼裡。
然而,事後陳羽才知道,原來另有乾坤,在大堂之上已經憑空出現了兩個黑衣人,而適才飛起的地板下,更好有兩個人一般的深坑。
「他們是藏在地底下的!」
怪不得李千自持無恐了,居然早就有所準備了,就等著自己往裡跳了,陳羽仔細打量一番,卻發現他們除了黑衣穿扮,並沒有任何奇特之處。
「哈哈!老夫定叫你有來無回。」
然而,再見到李千如此自持無恐的模樣,他卻有些好奇了,若沒有足夠的把握,憑李千的本性,絕不會如此張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