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陳羽的突然出現,已經完全超乎眾人的預料之外。
然而,石堅更為擔憂的,便是他與陳羽之間的計劃,不想韓戰天技高一籌,勢必要有一場血戰了。
「期望你能夠逢凶化吉吧。」
石堅仰面嘆息了一聲,試想若是陳羽遇害,無疑不是他一手所造成的,如何能夠坦然處之了。
「不!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陳羽才是,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突然間,在石堅的心中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然後目光堅定的直視前方,隨即跟著離開了城主府。
入夜時分,李家家主府的上空,突然落下了一條身影,就停在大堂的屋頂上。
「想不到堂堂家主婦,居然連個巡更的侍衛都沒有。」
來人是個年歲不大的少年,此刻縱觀四周,卻發現整個家主府上下,都是異常的清冷,不免像是看到李家衰亡的那天,忽然笑了起來。
「若是我現在殺入囚室,將李媚救走簡直易如反掌,可惜石城主那邊要怎麼交代了。」
沒錯!此人正是白天與石堅共謀一計的陳羽,本來他的來意,無非是救走李媚,再報血海深仇,不過聽石堅的一番言語後,卻暫且放棄了救人報仇的事情。
「玲秋已然為我而死,若是在拖累李媚,豈不更加糟糕了。」
突然間,李玲秋最後一眼的畫面,又出現在陳羽的腦海當中,瞬間他的臉色就變得痛苦了起來,可見李玲秋之死,對他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不!我一定要救出李媚,包括為玲秋報仇。」
陳羽的目光突然射出來一道寒光,狠狠怒視著長老府,然後隨身一晃消失在了屋頂之上。
李家的囚室中……
由於那李安劫人在前,李千早就命餘下的侍衛嚴格把守,雖說都是一些酒囊飯蛋,可畢竟在聲勢上,也好唬唬別人,畢竟在大家心裡,陳羽的傷勢不可能如此之快的復原。
可結果總是出乎意料,就在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時候,那陳羽居然出現了,而且還是完好無損的身份。
「誰!何人膽敢接近囚室。」
感情說話的是一名小頭目,那不可一世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想過去暴揍一頓,可是陳羽卻突然停了下來,先是打量了他幾眼,跟著雙手抱胸道。
「依舊如此,我仍然是你們李家的催命符。」
此刻天色已晚,加上他們又沒見過陳羽,所以並沒有看出來面前這人的身份,心中不免就好奇了起來。
「什……什麼催命符。」
那頭目左右環視了兩眼,卻見身邊的侍衛都是搖頭示意,跟著便不解的看向了陳羽。
「哼!你去問過李陽天吧。」
如此解釋,大家就都反應過來了,特別是那個小頭目,更是驚駭的指著陳羽,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你就是陳羽!」
果不其然,當大家聽到陳羽的名字,第一時間就亮出了自己的兵器,齊齊的將兵器指向了陳羽。
人的名樹的影,特別是在李家,陳羽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們沒有一個是不知道的。
嗡…
…!
只見陳羽的手臂一振,突然驚現出來一柄半透明的兵器,正是那李媚家傳冰魄,自從此劍落入他手之後,其威力不知增長了多少倍。
「就憑你們,也想與我鬥。」
無形中,一股莫名的壓力隨之而來……
「好重的殺氣!」
那小頭目距離最近,登時就被陳羽的殺意驚出一身冷汗,不由的就驚叫出聲,跟著後退了兩步。
殺!
眾人同時一驚,可是還沒有做出反應,頭目身邊的侍衛,就已經倒下了兩名,均是頭顱被斬而死。
「怎……怎麼回事!」
小頭目回過神來,卻發現陳羽仍然還站在原地,只是己方的兩名侍衛已經死去了,心裡不免驚慌失措。
「莫非還有高手……」
想罷,那侍衛小心翼翼的驚覺了起來,憑他們這些微不足道的實力,怎麼能夠相信會有人像陳羽一般的速度了。
看在眼中,陳羽無奈的搖頭嘆息,心中暗想:「難道是李家人太小看了我,還是高看了他們自己。」
「哼!快叫你的同夥出來吧,老子定然蔣你們一併收了。」
那小頭目仍然是一副自信滿滿,眼神不斷的四處張望,就等著他心裡的高手出面了。
「你是害怕了嗎?我真有高手的話。」
而陳羽則滿面嬉笑的問道,本來一場凝重的氣氛,居然都被無知侍衛所打攪了,實在令人無言以對。
「豈有此理!膽敢戲弄小爺。」
那小頭目指著陳羽,又繼續對身後的侍衛說道:「哼!你們去擒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