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李安居然無視了身外的危險,實在讓李媚感到無比的困惑,不過從他那深情的眼神里,彷彿倒看透了對方的想法。
「他居然是自尋死路!」
李媚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正是因為心灰意冷,他才甘願死在對方的掌力之下,也不想看到日後的下場。
「不……!」
突然間,李媚仰面大叫了一聲,秉著不拖累旁人的決心,卻無辜害死了此人,心中如何能夠過意的去。
「李長老掌下留人!」
就在大家都以為李安要死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卻震懾住在場所有的人。
當然,其中包還括正要施以毒手的長老,不知何故,聽到了這聲喊叫,居然有些不能自己,所以連忙就放棄了面前的目標,趕緊自我調戲起來。
「誰!」
黑暗中走出來一條模糊的身影,雖說沒有看清相貌,但隱隱已經感覺到對方所散發出來的殺意。
怪不得適才的那聲叫喊會迷惑人心,來人是在喊話中,加入了一絲真氣,不然而然的就對人心造成了影響,特別是他們受傷之體。
「特……特使大人!」
待來人走近了之後,李千才看清楚了他的相貌,若不是韓戰天的話,還會是什麼人呢。
「不錯!看來本特使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
韓戰天停在了李千面前,目光橫視早已經昏死過去的李媚二人,忍不住譏諷道:「李家當真是奇才輩出啊。」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講反他的人比較多而已,可讓李千登時就紅遍了面頰,怒視了地上的二人一眼後,不解的問道。
「特使大人何故要阻止老夫殺了此人。」
韓戰天沒有馬上的回答他,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指著李安說道:「此人倒還不足為懼,李長老何故大動干戈,難道忘了陳羽才是我們的大敵嗎。」
很顯然,除了陳羽之外,韓戰天任何人都沒有放在眼中,適才出言阻止了李千,不過就是擔心他會傷害到了李媚。
「原來如此……」
那李千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回到了韓戰天的身上,固然恭敬的問道。
「不知特使大人來訪,是否有了陳羽的訊息。」
反正事已至此,再過多言對他們二人都沒有什麼好處,於是李千就急轉話題,很輕易的就避過適才發生的事情。
「本特使已經散佈出去了眼線,只要他一齣現,我們何愁擒不住他。」
韓戰天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下,居然對李千還帶著一絲鄙夷,講完之後直接就朝著大堂的方向而去了。
對於他的傲慢無禮,讓李千極為不爽,卻奈何全盛時期都要忌諱人家三分,更何況是斷掉一臂的時候了。
「看來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忽然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隨即又找來了幾個侍衛,將李媚及李安二人帶回去了囚室,並給李安的身體上,也帶上了玄鐵鎖鏈,就是預防他們會再次聯手。
等
到一切都搞定了之後,那韓戰天都已經在大堂等候多時了,見到李千滿臉凝重的回來,便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怎麼李長老有心事嗎。」
果然受到了對方的注意,其實李千是故意裝作出來的模樣,便對其哀聲嘆氣的說道。
「特使大人有所不知,如今老夫已是強弩之末,實乃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反倒說的都是實情了,畢竟見他此刻狼狽的模樣,就不難想到他的處境了,不過韓戰天的臉上可沒有憐憫之色,反倒比較淡然的說道。
「李長老多慮了,只要除掉了陳羽,李家要恢復昔日的風光,還不都是手到擒來嗎。」
可是李千聽後,心中不忍的就暗罵一聲,說起此事無非就是要他給予幫助,居然沒有想到的是,這人會如此狡猾,回頭就將問題踢給了自己。
「特使大人所言極是……」
二人面對面的交流,但是心裡卻是各懷鬼胎,一直以來李千都自以為是,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原來在韓戰天的面前,他什麼都不是,甚至事事都在人家的算計之內。
「本特使還為李長老的傷勢掛憂呢,看來都是多餘的了。」
見李千的起色不錯,韓戰天便捋著鬍鬚調侃了一句,故此打破了當前的僵局。
「勞特使大人費心了,老夫不過是皮外傷而已,不礙事情的。」
不管此刻是否真心,李千都是滿懷感激之色的,對其哈腰施禮,畢竟先前石堅探望時,已經宣告是奉了特使大人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