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主客氣了。」
說完,那石堅便帶著滿腹疑問,自顧自的坐在了座椅上,猶豫半響後才問道。
「不知道李長老的身體如何了。」
目光移動,隨即落在了對方的傷口上,凝視著那斷臂之處,彷彿也在因為沒有血跡而奇怪。
之前在青陽山脈,韓戰天已經問過一次了,李千不會不明白此刻石堅的意思,便在他身旁坐了下來,解釋道。
「此乃陳羽所傷,兵器卻是那叛徒的家傳之物,若是被其傷到之後,寒氣立即會封住傷口,所以……」
說到此處,李千默然垂首,似乎很不願意回憶,畢竟那可能是他最為傷心的回憶了。
「好吧,其實我這次來,也是代表了特使大人,希望李長老將此物收下,對於你的傷勢,很有幫助的。」
石堅從懷中摸出了一個錦盒,然後遞到李千的手中,模樣十分的誠懇。只是那錦盒之內的東西,卻並非是韓戰天所給的,而是他自己的腰包。
畢竟是來探望傷者,如果就兩手空空的話,勢必會被人笑話,何況當年對待陳羽,他不也是拿出了自己的心意。
「老夫謝過兩位大人了,只是這東西……老夫萬萬不能收下的。」
居然出乎意料的是,李千竟然出口否決了,表示不接受石堅的厚禮,並不斷的推辭。
「莫非此人斷臂之後,心性大變了。」
目光移動,突然發現了躺在地上的屍體,石堅不
解的看向了李千,疑問道:「不知李長老這是……」
說著抬手指向了那具屍體,無疑不是詢問起事情的始末,然而李千則滿臉凝重的表示道。
「如今李家勢力沒落,老夫又成為了廢人,府上有些弟子難免會生起異心的,讓石城主見笑了。」
貌似說的跟真的一樣,並且還不斷的賠笑,差點就讓那石堅個相信了,不過石堅來此的目的並非如此,所以也就沒有對其糾結這個問題。
「李長老說的對,虎落平陽被犬欺,日後可要小心才是了。」
不得不按照他的意思,對其抱拳示意,表示了自己對其的心意。
「對了石城主,特使大人此刻怎麼樣。」
想必李千也不想糾纏自己的話題,連忙就將矛頭指向了韓戰天的身上,並渴望能夠得到想知道的答案。
「哼!憑陳羽那點微不足道的實力,如何能奈何的了特使大人。」
石堅故意拍著自己的胸口說道,不過韓戰天的情況究竟如何,人家也沒有對她說起,他怎麼能夠知道呢。
正是因為他不清楚,所以才會這樣的說話,其目的可見是想從李千的口中得知陳羽的訊息。
「石城主此言差矣!那廝羽翼已滿,此刻要想對付,怕是不會那麼容易了。「
果不其然,李千當即就否決了他的看法,畢竟青陽山脈之中,面對陳羽的不是旁人,而是整個青陽城裡,數一數二的高手。
可是即便是被兩大高手夾擊,陳羽仍然還是安全的脫身了,這說明了什麼,不正是李千口中所講的那種意思嗎。
「這麼說!那……那陳羽並沒有受到什麼重創了。」
石堅聽到了陳羽的訊息,立即精神一抖,聚精會神的向其詢問了起來。
突然,他的失態讓李千想起了此人與陳羽的關係,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便搖頭嘆息道。
「好了好了,不談陳羽的事情了,我們還是說說其他的吧。」
很顯然,無疑不是要故意的逃避話題,石堅自知此人的城府很深,若是問多了不免露出馬腳,隨即就話鋒一轉。
「聽說長老生擒的那個叛徒,打算要怎麼處理了。」
沒錯,話中的叛徒,正是被囚禁在囚室裡的李媚,雖說他並不認識這個女子,不過那韓戰天的命令非常的明白了,就是讓他給李千帶話保住那女子安全的。
「難……難道特使大人有什麼命令嗎。」
雖說石堅對陳羽給予幫助,可是李千明白,他對李媚素未相識,不可能會為她出面的,當然除非是韓戰天的意思了。
不得不承認,李千的確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可惜的是沒有走上正途,如今落到了這副田地。
「不錯!特使大人說了,陳羽一天不除去,那女子就一天不能死,希望李長老能夠為大局著想了。」
其實不用韓戰天提醒,他堂堂李家長老也不會不明白後果的,如今人家說話了,只好就賣出個人情,故作滿臉不甘的嘆息道。
「既然特使大人有命令了,老夫也就只好遵從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