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媚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過就是一句訓斥,平時也沒有少說她,偏偏唯獨此刻耍起啦性子。
目光移動,落在了滿臉愁容的陳羽身上,心中固然想到了一個答案,不免暗道:「難道她是怪我在陳羽面前數落她了。」
畢竟對她來講,李玲秋仍然還是一個孩子的脾氣,為了愛情爭一口氣,也是情由可原的,不過下一分鐘,她卻明白了,並不是因為這麼簡單的事情。
「玲秋!大敵當前,我們逼不得已,可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而喪失了所有人的性命。」
猶豫再三,最後還是陳羽耐著性子向她解釋起來,儘管她不知天高地厚,可陳羽及李媚都是哥明白人。
彷彿冥冥中,大家的想法一直認同,唯有她李玲秋屬於另類一般,猛然回頭怒視面前的二人,忽然開口講道。
「好!本姑娘不衝動了,不就是要逃嘛,我逃就是了。」
陳羽一陣詫異,因為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李玲秋話中是什麼意思,只知道她決然不會聽自己的安排。
「玲秋!」
李媚大驚,原來李玲秋突然化作光束,以迅不及耳的速度,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正是趕往青陽山深處的方向。
「陳羽!怎麼辦了……」
很顯然,李媚已經慌了手腳,對於她自己的這個侄女,也是沒有了辦法。
反觀陳羽比她也好不到哪兒去,畢竟哄女孩子並非他的強項,而李玲秋的脾氣又完全屬於他的天敵。
「放心吧,只要不是去找韓戰天,暫時她還是安全的。」
說著過去抱住了李媚,心中同時暗想,若是李玲秋也能像李媚一般,那該會有多好,起碼面對眼前的危機,自然會有不少的勝算。
可惜她們就是如此的不同,自然誰都無法取代了誰,不禁將懷中的女人,抱的更加緊了。
「青陽山脈之中,妖獸強悍至極,即便她面對的不是韓戰天,單是一隻妖獸,恐怕也很難對付的。」
李媚依偎在陳羽的懷中,靜靜的將她的顧慮講了出來,事實的確如她所講,誰也沒有進過青陽山深處,究竟裡面的妖獸多麼強悍,豈是她們能夠意料的。
「好吧!我們跟上去看看,必然會保住玲秋的安全。」
如此想來覺得也對,陳羽放開了懷中的李媚,於是便拉著李媚柔弱無辜的手,徑直的沿著李玲秋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且說那李玲秋離開之後,很快便反應過來自己的衝動之處了,畢竟一個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另一個又是自己至親至近的人,那裡能夠真恨的起來。
「哼!傻小子明知道本姑娘生氣了,也不來追我,難道你心裡真的就沒有我嗎。」
不時的回頭看看,卻始終沒有見到陳羽等人的身影,不免大失所望,可要回去卻總是感覺拉不下老臉。
又莫約步行了片刻,仍然遲遲不見陳羽追來,終於她開始按耐不住了,猛然回頭對著身後大吼道。
「混蛋!本姑娘不稀罕你來。」
忽然兩行清
淚流了下來,能夠讓她落下淚水的,怕是也只有陳羽一人了。
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忽然從她背後襲來了一陣大力,只聽巨吼驚起,似乎震耳欲聾,即便是不用看也明白了,定然是出現了什麼妖獸。
李玲秋的修為自然不凡,當即回頭怒視著身後的妖獸,滿臉怒色的憤然道。
「哼!憑你也想與本姑娘作對。」
妖獸猶如猩猩,很深毛髮黝黑,只不過卻是長著一隻獨眼,豎立在鼻翼之上,卻比尋常的眼睛要大了數倍不止。
吼……
妖獸來到了李玲秋的身旁,體積大約是李玲秋的兩倍有餘,獨眼在她的身上來回打旋,忽然發出了一聲低吼。
那李玲秋也沒有想到這個怪物這般的兇惡,單是論長相而言,就不是她所見過的了,被它這一嚇,忽然向後不由自主的退了兩步。
「該死,竟然是隻怪物。」
她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同時急轉真氣,預防面前的妖獸突然襲擊。
而那妖獸似乎是聽明白了她話中之意,獨目圓凳張開血盆大口對她就是一陣怒吼。
李玲秋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股血腥之氣迎面撲來,幾乎噁心的她想要嘔吐出來。
不過她卻沒有那麼做,因為她明白只要自己稍微的一個不留神,妖獸肯定會把握機會襲擊她的,所以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哼!先下手為強,吃本姑娘一掌。」
李玲秋大喝一聲,雙手結印急轉,忽然一口真氣凝聚,在她背後化作成為了狂獅怒吼之勢。
狂陽烈天決!
果不其然,李玲秋就是那種說幹便幹的人,事先沒有一絲的徵兆,幾乎令面前的妖獸措手不及。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她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妖獸的腹部,由於對方的體積碩大,所以便無法打中要害。
吼……
即使如此,也一樣擊痛了妖獸,腳下連連後退了三步,方才穩住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