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不見,李玲秋渾然沒有想到的是,陳羽及李媚二人會生活的這般狼狽,也正是她適才委屈的大哭原因。
眼下見到了李媚,果然又忍不住的嗷嗷大哭了起來,讓在場的老掌櫃的為之愕然,不斷的向陳羽投去不解的目光。
也難怪他如此的表情,平日裡李玲秋在禁閉的時間比誰都久,他沒有見過李家這號人物,也是情理之內的。
「玲秋,你怎麼來了,長老他們都知道嗎。」
李媚驚奇的問道,不過眼神中卻滿懷關心之情,卻是那種難言的情誼。
「她什麼都知道了,就在適才換出手打傷了李安。」
陳羽忽然上前,將方才她是如何出現的,告知了所有的人,同時心中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李媚看到陳羽的眼神,自然就明白了他心裡的意思,有李運的關係被牽扯在內,如今李安負傷,生死難料,他心中怎能會好受了,無論怎麼講,此舉也是對不起了李運。
「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矇在鼓裡,可恨我還以為長老說的是實話呢。」
李玲秋漸漸收住了哭泣,對面前的兩個人抱怨道,此刻回想起來換真的得感激李安,若非是他的提醒,憑李玲秋如何機智,也絕難想到是李千出賣了他們。
事已至此李媚自然也沒有什麼隱瞞的,便將她和陳羽的顧慮告訴了李玲秋,後者聽後小臉一板,立即回頭指著陳羽喝道。
「我就知道你是在搞鬼,莫要帶壞了我李媚姑姑。」
說著拉住李媚,二人和陳羽保持了一些距離,這個舉動無疑讓陳羽張目結舌,半晌都講不出話來。
看到這般場景,李媚無奈的搖頭嘆息,跟著給李玲秋端來了一杯茶水,輕聲細語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從長老府過來,有沒有什麼發現嗎。」
無非就是李千那些虛假的用意,陳羽聽了不到一半,就有些聽不下去了,不免的回頭對老掌櫃的說道。
「外面的侍衛已經都被我殺了,你趕緊離開青陽城,以後都不要回來了。」
老掌櫃的登時大驚,若是他自己逃走了,剩下的陳羽等人應該怎麼辦了,不禁問道。
「那你們呢。」
說著回頭橫視了身後的二人一眼,無疑不是問經李媚等人的打算。
果不其然,對於當前而言這才是他們都最為關心的事情,李媚自然也不知道陳羽的想法,便不解的看了過去。
「我自由辦法逃掉,不過總得有人留下來牽制對方。」
原來他是想自己且先留下來牽制住韓戰天等人,待他們都逃走之後,他才想辦法脫身。
老掌櫃的自知深淺,憑他微不足道的能力,只能連累到了大家,所以沒有發言。
不過那李玲秋卻不以為然了,立即回頭大聲的吼道。
「不行!我不能留下你不管,要走就一起走,不然就一起留下來。」
說著便站在了陳羽的身邊,表示了自己的態度。
李媚自然也想留下來陪著陳羽了,不過她更明白,陳羽不
可能允許這般做的,只靜靜的等著他的回答。
「玲秋,非常的時期,不許胡鬧了。」
陳羽橫視了眾人,目光最後落在了李玲秋的身上,不忍的出言怒斥了一聲。
可是李玲秋並沒有發作,他知道陳羽這是在擔心她,所以便面露委屈的哀求道。
「李媚姑姑都這樣的幫助你了,為什麼不能讓我留下來幫助你。」
果然,李媚的臉色瞬間就通紅了起來,陳羽環視面前兩個不同的女孩,心中不禁嘆息道。
「好吧,可是你一定要聽我的。」
那李玲秋當即便高興的答應了,什麼聽不聽的到時候再說了,不過眼下陳羽認可了自己,才是最為重要的事情。
「你放心吧,本姑娘一定不會惹事的。」
她的心思陳羽怎麼能夠不明白,不過因為顧忌李咩再次為難的樣子,才不得已只好暫時的答應了下來。
一切就緒之後,陳羽便開始分配任務了,先是回頭對老掌櫃的歉然道。
「若非我們連累的話,怕是您也不用顛簸流離了。」
此乃發自肺腑之言,他不會不清楚老人家都是受了他的連累,可惜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陳羽少俠且莫如此多言,您所作為均是大丈夫所行之事,老朽也非常的汗顏。」
事實的確如此,陳羽出現之後,先是拔掉了李陽天這個毒瘤,隨即又將李家的礦洞一併摧毀,豈是尋常人就能夠做的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