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善後妥當,那李安再也沒有猶豫,直接就回到了李家的長老府內。
此刻的李千,依舊端坐在大堂之上,凝重的臉色始終沒有輕鬆過的時刻,當見堂下的李安回來,立即精神一震,起身詢問道。
「事情辦得如何,可有查到陳羽的訊息嗎。」
滿懷心事的李安,對其抱拳施了一禮,面無表情的搖頭道。
「屬下已經吩咐下去了,他們正在進行搜查。」
無疑不是說明,並沒有找到陳羽的訊息,李千聽後臉色不經意的露出一絲失望。
「原來如此,想不到此人竟然如此的狡猾。」
說話間,眼神一直緊盯著面前的李安,從他的臉上,似乎已經發現了什麼。
「不錯!不過城主府的人已經回去了,似乎並不太關心陳羽的訊息。」
自知心中有愧,陳羽登時便將眼前的話題岔開了,同時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對方,有意尋到寫蛛絲馬跡。
卻奈何老謀深算的李千,根本就不動聲色,而是緩緩的坐了回去,半捋著鬍鬚說道。
「哼!石堅是靠不住的,不然韓戰天也不會放下青州特使的身份,來求助我們李家了。」
這點說的倒是不假,那石堅的確不想看到陳羽出事,這更加讓李安的心中有所懷疑了。
不過看到他這般魂不守舍的樣子,李千不禁好奇的問道。
「你今天怎麼了,難不成遇到了什麼麻煩的事情。」
來自陳羽及城主府各方面的壓力,李千一個都沒有放過,不斷的猜想,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問題,不然他也不至於會是這個樣子啊。
「沒……沒有,屬下只是在想,之前那陳羽何故要詢問起李運大哥,會不會有什麼事情我們還不知道的。」
自然是又不知道的事情了,況且他換說的這般的繚亂,眼神漂浮不定,任人一眼就看的明白,其中一定有內鬼。
「哦……原來是這件事情啊。」
經他的一句話,便讓李千心裡有數了,自下恍然大悟的點頭說道,其心中已經開始暗暗合計,他這麼說的用意何在了。
「長老,您看那陳羽,會不會就是殺害李運大哥的兇手。」
究竟是不是,單是看陳羽的表現就不難想到了,他之所以這麼問,無非就是想看看李千的解釋。
能坐上李家的長老之位,不管是論實力,或者是頭腦而言,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了,登時就明白了他的心意,便故作一副思考的表情說道。
「怕是有點不太可能,要知道之前的陳羽不過就是一階勞役,怎麼可能會殺死了李運。」
這般解釋也符合常理,不過他守口如瓶,再無其他的提及,不禁讓李安擔憂了起來。
「若不是他殺死了李運大哥,難不成他會是李運大哥的好朋友嗎。」
話到此處,李安突然滿臉正色的看著面前的長老,二人的目光一觸,登時就僵持了起來。
氣氛開始漸漸的凝重了起來,要知道李安適才的一些話,已經
讓有所懷疑的李千,開始討厭了。
「哈哈,沒想到你會把這兩者想到了一起,難得!難得啊。」
猶豫再三之後,李千仍然覺得此刻不宜翻臉,不過看他那雙眼睛,不難想到,他的確是見過了陳羽等人。
「長老嚴重了,弟子只是好奇,李雲大哥何故會突然的消失,要知道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確實他死的不明不白,弟子應當為其報仇雪恨。」
那李安的情緒漸漸激動了起來,不難看出他和李運的關係,竟然回到了這種地步,若是被陳羽看到的話,一定會對其刮目相看的。
「很好,你的心意老夫瞭解了,只是陳羽此刻下落不明,我們總得想辦法找到才是,不然你縱然想報仇,怕也沒有機會啊。」
聽他的話,依然是將責任推到了陳羽的頭上,但是此刻的李安卻不這樣認為,因為那陳羽對李運的態度,明白的與他自己想通,決然不會是殺死李運的兇手。
「既然如此,那就勞長老費心了。」
說著李安對其抱拳施禮,跟著沒有等他的回應,便回頭直直的向著門外走去。
「且慢留步!「
見他要離開,李千突然出聲制止了,緩緩的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說道:「不知你留在外面的兩個侍衛,是否真的能找到陳羽,或者說是已經遭到了毒手。」
聞聲,李安忍不住的心頭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心中卻想道的是:「難不成被發現了。」
隨即想到了陳羽的叮囑,可見此人的頭腦絕不一般,根本不是他這樣的人,就能夠對付的了得。
「長……長老……」
看到他如此驚慌的模樣,豈知李千忽然大笑了起來,示意對方錯解了自己的意思,歉然道。
「那兩個侍衛怎能敵得過陳羽呢,如若不假的話,次日一定會傳來他們的死訊,你是怎麼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