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掌櫃的最為明白陳羽的心意,他百般的言辭雖然沒有指明自己,確實因為擔心己方的安危,心中怎能不佩服。
何況也確實正如他所講的一般,一旦被外人知道收留他們的人,一定會遭到李千和韓戰天慘痛的報復。
而那李安心中更是明白,自己殺人的原因,無非就是想救人,可是他當時想救的卻是李家的叛徒,和麵前的這個大仇人。
「不!我不會上當的,是你們狼心狗肺,怪不得長老心狠。」
這句話是講給李媚聽得,從一開始李千就欺騙他,說李媚不單背叛了李家,還殺死了李家許多的弟子,眼下看到地上的屍體,登時就想起來了長老的叮囑。
可憐的李安,此時此刻的心情,已經徘徊在了崩潰的邊緣,面對眼前心愛的女人,跟背後具有權威的長老,竟然左右逢難,甚至還開始欺騙自己。
他心裡很明白,相信長老不單可以保全自己,甚至還可以寬恕了李媚,若是反之單憑韓戰天一人,便足矣滅掉己方這點勢力了。
當然,因為他還不知道,陳羽的實力比之韓戰天絲毫差不了多少,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慌張了。
「回頭是岸吧,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陳羽可謂清楚李千的為人,若是李安不知一切所發生的事情,自然不會有任何的危險,可是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撲通’一聲,李安徹底的崩潰了,雙膝一軟就跪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語的說道:「到底誰騙了我,到底是誰……」
有時候的糊塗,不乏躲避現實的辦法,只是他所做的逃避,永遠都是徒勞的。
「沒有誰背叛誰,若非長老屢次加害陳羽,甚至置我於死地的話,我決然不會背叛了李家,可是李家已經不負當年了,而李千更加不是家主的上上人選。」
青陽山的時候,李安對她提及過讓李千做家主的事情,所以李媚便將事情的真相講了出來,不讓他有一絲僥倖的心理。
「想殺你!你說長老是想殺了你!」
突然李安回過了神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媚,又繼續搖頭道:「不可能!他想我保證過,只要處死陳羽,便能寬恕你無罪,而且韓戰天也答應了,這絕不可能。」
可是他如何知道,李千如此正是要博取他的信任呢,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陳羽再也忍不住的插口道。
「她講的的確屬實,是今天我攔截了李家的人,才救回了負傷昏迷中的李媚,老掌櫃的可以作證的。」
說著指向了身旁的老掌櫃的,那老掌櫃登時會意,連忙上前嘆息了一聲,跟著解釋道。
「年輕人,你可能是被騙了,陳少俠所言確實如此。」
不解的橫視眾人,看他們滿臉凝重的樣子,似乎完全是沒有騙自己的意思,而那死去的幾個侍衛,難道會不是他們殺死的。
「白天的五名弟子,可是你們殺死的。」
李媚對此毫不知情,那時候她還處於高度昏迷當中,但是陳羽可清楚的很,不過他卻
只殺死了三人,而是放走了其餘的兩位,不解的說道。
「確實是死在我的手上,不軌並非五個人,而是三個才對,其餘的兩個,我讓他們回去給李千帶話了。」
難道真的是被騙了!
之前他奉命誅殺了數十名侍衛,原因就是要嫁禍給陳羽,若是故計重施,也絕對不是沒有可能的。
想罷!李安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身體連連後退了幾步,腳下一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上。
「我懷疑,李運大哥正是被李千所害的。」
趁熱打鐵,在李安心中最後一到防線被擊破之際,陳羽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原因就是想從他的口中得知經過。
卻奈何那李安滿臉驚慌的看著陳羽,忽然出口否決道:「不!不可能的,長老絕對不會害他,絕對不會的。」
甚至連李媚也有些懷疑了,畢竟那李運是家主身邊的人呢,即便他李千心機再重,也決然不敢到李陽天面前胡作非為。
「我想也不可能是他的,起碼李陽天不會坐視不理。」
此乃不失為陳羽最為難解矛盾,他不過就是想乍一乍李安,沒想到大家竟然看法一致,不免仰面嘆息道。
「也許吧,期望不是像我想的那樣。」
突然,那恍然若失的李安,猛然一震,當即起身對面前的二人說道。
「你們且留下來,待我查明之後,自然會做出一個交代。」
說完便拎起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作勢就要離去,李媚和陳羽看罷,同時大驚,讓他這般回去,不等於就是羊入虎口嗎,更別說什麼調查了。
「你要小心點,李千的城府極深。」
此刻對方敵友未分,不管如何他都是李運唯一的知情者,所以陳羽沒有理由看著他去送死。
李安下意識的頓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回頭來看,而是面色依舊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