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掌櫃的闖了進來之後,卻發現大家面面相覷,均是滿臉的迷茫,任誰都沒有先講出一句的話來。
為首的漢子怔了一下之後,隨即回神,不解的向身邊三人問道。
「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人互視一眼,紛紛收回了手中的兵器,各自羞愧的說道。
「手下乍見陌生人,所以……」
不用說,一定是看到了陳羽等人,被嚇了一跳,所以才忍不住大動干戈,不然也不至於會引發出眼前的的一幕。
「混賬東西!難道你們誰都認識嗎。」
為首的漢子直接就白了他們一眼,作為擅闖民宅的他們,怎麼可以見到了人家陌生,就亮出家夥了,人家不是一樣也沒有動。
目光移動,隨即落在了陳羽的身上,仔細打量了他幾眼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便眉頭一緊,仰頭疑惑的問道。
「喂!你是何人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此刻的陳羽正站在李媚的床邊,一隻手被其緊緊的握著,似乎時刻都在提醒著他,叫他不要大動干戈。
不過看到此人這般囂張的模樣,陳羽就恨不得要上前教訓,可如此一來勢必會曝光了己方的身份,而負傷在身的李媚,也就危險了。
目光凝視著來人,陳羽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的畏懼之色,氣氛隨之而凝重了起來。
「大爺大爺,他們是老朽的兒子和兒媳,因為兒媳的身體不適,所以他就在家照顧了,求……求大爺開恩啊。」
見勢不好,不過尚有迴旋的餘地,老掌櫃的登時就上前,故意引開了那漢子的視線。
「你兒子和兒媳……」
難以置信的看著老掌櫃的,那漢子忽然轉頭看向了躺在**的李媚,見她面色蒼白,彷彿還真像是有病的模樣。
「不錯不錯,正是老朽的孩子,望大爺見諒了。」
老掌櫃的那裡還敢講出半個不字,一旦動手無疑便會引來更多的侍衛,到時他們的情況可想而知了。
「好吧,看你這老漢的模樣,也不像是欺騙我們,姑且信你一次吧。」
說完對著身邊的三個人招了招手,卻發現他們貪婪的目光,一直都遊走在李媚的身上,始終沒有發現他的手勢。
「豈有此理,好你們三個色膽包天的傢伙……」
那漢子掄起了袖子,過去就對三人一頓暴揍,邊動手邊對他們怒斥不絕,嚇得三人登時就露出了屁股尿流的樣子,紛紛向外逃去。
「老人家我勸您,還是讓您兒子看好這個兒媳吧,免得出去了闖禍。」
漢子指著**的李媚,對老掌櫃的憤然說道,之後沒有多做逗留,隨即轉身走出了臥室,追著那幾個漢子就去了。
老掌櫃的開始一愣,不過很快的就反應了過來,隨即笑著對那漢子施禮道。
「恭送幾位大爺。」
可是那人的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豈會聽到他恭維的話了。
「陳少俠,李媚小姐,老朽逼不得已請原諒。」
此刻的李媚,早就害羞的
低下了腦袋,一句話都不敢再回答,反觀陳羽則是面色凝重的說道。
「掌櫃的機智過人,在下實感佩服啊。」
他如何不曉得此話的用意,自己斗膽的將二人說成小輩,無非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於是大笑道。
「陳少俠言重了,其實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即便沒有老朽,也不會怎樣的。」
這倒是句實話,不難想到那石堅是如何幫助陳羽的,找了一些不知陳羽何人的侍衛來尋找,即便是將青陽城翻個底朝天,怕是也無法找到啊。
「看來我們不能再留在此地了,免得累及掌櫃的。」
李媚滿臉擔憂的說道,韓戰天絕對不會這般輕易就放棄的,假如被人發現後,遭殃的只能是好心收留他們的老掌櫃的。
而老掌櫃的卻大不為然,青陽城到處都是韓戰天的耳目,若是他們此刻出去無疑就是暴露行蹤,豈不是明白的送死。
「李媚小姐,此事萬萬不可,眼前的局勢怕是你們哪兒都不可以去。」
倒不是陳羽貪生怕死,他甚至也是同意老掌櫃的話,若真的因為出去而暴露,那更是將老掌櫃的推進了火坑,所以便解釋道。
「不錯!老掌櫃的說的對,我們此刻只要不露面,大家誰都不會有危險的。」
聰明人說話一點即透毫不費力,老掌櫃的滿懷欣慰的對陳羽點了點頭,後者也是作出示意,二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李媚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