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陳羽此行,並沒有達到他想要的目的,告別了長老府後,便無奈的走在了青陽城的大街上。
對他來講,眼下還有很多的難題,沒有得到解決的方式,不免一陣頭痛。
「難道李安真的清楚李運的大哥的事情……」
陳羽的心中不停地反問著自己,不過想到這麼久來,對方一直跟他作對,即便是真心的瞭解此事,怕也未必會如實相告。
忽然,一陣清風吹醒了沉思中的陳羽,猛然抬頭之際,發現面前的街道上,空空如也,甚至連個叫賣的小販都不得見。
「太安靜了……」
看罷!陳羽霍然就停住了腳步,眼下縱觀四方,那種沉寂的氣氛,讓人顯得有些不安。
「看來我倒是把你想得簡單了,出來吧。」
陳羽目視前方,忽然悠悠的說道,不過心中卻隱隱升起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果不其然,被他冷聲一喝,登時便從橫穿的衚衕中,走出一位極為威武的中年。
「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
來人正是他在集市上見過的韓戰天,仔細打量了陳羽一番之後,方才點頭說道。
陳羽自然可以認出此人,同時心中暗暗加了小心,故打起十二分精神,雙手抱胸道。
「既然已經見面了,那就有言直說吧。」
韓戰天眉頭已經,凝視著陳羽的臉色,竟然不住的稱奇,心想:「平日裡不少的達官貴人,只要一見到我,無不露出驚慌之色,但是眼前這個少年,莫看年雖不大,可渾然不將我放在眼中,足矣證明他的實力,有多麼的可怕了。」
呆了半響後,忽然仰面大笑了起來,跟著目光一凝,冷冷的說道。
「你先毀本特使的命脈在前,後又連斃我手下三人,倘若不與你追討這筆血債,怕是也天理難容了。」
儘管花言巧語,最終的目的,不都是商場失利的緣故,陳羽可是明白人,自然不必理會他的諸多借口。
「哼!數千名礦奴,冤死礦洞之中,怕是你也難辭其咎吧。」
目光隨即陰沉了下來,故暗運真氣,灌輸與右手之上,看架勢隨時都有動手的可能。
他的舉動並沒有逃過韓戰天的眼睛,不過身為青州特使的他,怎麼可能將眼前的陳羽放在眼中呢,不禁狂笑道。
「如此將來,你還要找我報仇了。」
說話間,緊緊凝視向了陳羽,二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就凝聚了起來。
一個是入靈境登峰造極的修為,另一個則是入靈境四竅的實力,雙方彼此僵持而立,任誰都沒有做出半點的讓步。
「不錯!數千名亡魂正等著你呢,受死吧!」
言罷!左掌忽地一揚,風聲乍起右拳跟著順勢打了出去,氣勢之強悍四周的空氣瞬間就凝結了起來。
「好強勁的力道!」
陳羽拳中所蘊藏的實力,甚至連韓戰天都要忌憚三分,足矣證明李千之所以負傷的真正原因了。
不過韓戰天也並非簡單之輩,畢竟那入靈境登峰造極的修為,不是吹出來的,待見陳羽出現在
他面前的時候,電閃雷鳴之際,右臂真氣急轉,迅不及耳的速度迎接了上去。
轟!
好一陣風沙走石,二人實力之強悍,周圍簡單的建築物,可謂是遇著盡毀,腳下的底面,更是出現了數道龜裂。
什麼!
驚呼之餘,陳羽登時就連退了數步,穩住身形後,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胸口忽然一陣翻滾。
同時,韓戰天也滿載驚奇的再看著他,露出滿臉凝重的樣子,似乎對方的實力,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心想:「這小子的實力,當真是一日千里,若不盡早除去,怕日後恐無機會了。」
雖然上次他們有過交手,可他也只用上了六成的功力,今日得知此人的修為大進,不免出手便是殺招,縱使如此卻仍然沒有傷其分毫,固然升起了三分忌憚。
「看來本特使不親自出手!怕是就擒不到你了。」
韓戰天半眯著眼睛,緊緊凝視著面前的陳羽突然開口說道,此刻他才終於相信李家長老負傷的事實。
聞聲!陳羽忍不住的暗叫糟糕,從對方的修為來看,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敵的,倘若此人堅決將他除去的話,定然也不是什麼難事。
「哼!我命就在此,有種儘管來取。」
莫名的傲然之氣,忽然從陳羽的身上散發了出來,無疑不是一個強者所獨有的風範,甚至就連韓戰天也為之駭然,不禁暗讚一聲。
「果真是當世奇才!」
不過這句話只是心中的感想,憑他累及韓戰天礦業失利的情況,對方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他,何況他與日俱進的實力,更讓其隱隱感受到了威脅而。
反觀此刻的陳羽,不管論權勢或者講修為,憑他當下的處境,根本不足以與之抗衡,心中固然想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今日我是必敗無疑了。」
可是在如此強悍的高手面前,要做到全身而退談何容易,他的心思似乎並沒有逃過韓戰天的眼睛,後者的口中忽然發出冷笑。
「那就休怪本特使無情了!」
韓戰天冷喝一聲,欺身便消失在了當前,等到再出現的時候,已然到了陳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