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如何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意,卻奈何大仇未報,眼下敵手橫生,唯有將兒女私情,死死的壓在了心中。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且保重。」
說著站起了身體,作勢就準備離開,李媚當然心有不捨,可是對方當下的處境,卻不容的她過多挽留,於是點了點頭,露出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
反觀那長老府的大堂之上,李千面色蒼白,卻露著一副奸惡的表情,站在躺下還有一人,從衣著的穿扮來看,不難看出他的身份,正是李家的侍衛。
「事情辦的如何了。」
忽然,李千目光一寒,直視著面前的此人,滿臉邪惡的問道。
那侍衛只是個普通的下人,不敢有違堂堂長老的命令,當即便上前施禮道。
「一切聽從長老的安排,屬下已經將話如實的帶到。」
後者大喜,不忍的拍案叫好,可如此一來卻牽動了他體內的真氣,忽然一陣血氣上湧,面色難看至極。
那侍衛見狀,嚇得駭然失色,連忙驚慌的問道:「長……長老!您……」
忽然,李千揮手打斷了他的下文,笑著解釋道:「沒關係的,只要計劃成功,這點代價又算得了什麼呢。」
那侍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畢竟不知道青陽山脈之中所發生的事情,但卻也不敢多問,只好就垂下了腦袋,等著長老新的命令。
果不其然,李千半眯著眼睛思索了一番,忽然抬頭對其招手道。
「你且先過來,老夫另有一事相告。
」
說話間,在他的眼神中,不經意的閃過了一絲殺意,不過卻並沒有被眼下的侍衛發現。
可憐那侍衛乖乖的答應了一聲,也沒有想到對方會有害他之心,便大膽的向前走了過去。
「請長老指示!」
正好他所站立的位置,是李千力可及處,心下一陣冷笑,便對來人說道。
「眼下我李家的勢力不比當年,今除去陳羽的計劃,絕對不能外洩,明白嗎。」
陳羽是何許人也,其實力不用講明白,大家也都看在眼裡,而他不過就是李家區區的侍衛,何以敢對外聲張這點事情了。
「放心吧長老,手下明白怎麼做。」
他只當做是為了讓他保守秘密,所以表示出守口如瓶的決心,卻怎知李千的下一句話,讓他驚呆了。
「不然!要知道除了死人,任何人都絕難辦到守口如瓶。」
臉上忽然露出一絲邪惡的表情,冷冷凝視著面前的侍衛,猶如地獄的魔鬼一般,讓人看後頭皮發麻。
而那侍衛,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不解的抬頭看著李千,搖頭道。
「不……不!長老您聽我說,弟子……」
可是李千怎麼會聽他這麼對的廢話,當即面色一沉,忽出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胸口。
噗!
那人突然大噴了一團血霧,整個身體都頓時橫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便一命嗚呼了。
慘叫聲驚動了外面的侍衛,紛紛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家面面相覷,均是一陣駭然。
「長老……」
李千無力的揮了揮手,指著地上的那具屍體,面色難看的解釋道。
「此人背叛李家,趁老夫不備竟然敢施以偷襲,如今被老夫正法了。」
大家左右環視,心中大為震撼,區區的一個侍衛,難不成也敢公然造反!
若是此話出於它人之口,必定會引起公憤,不過說此話者,是堂堂李家長老,任他們百般好奇,如今也不敢多言半個不字。
「是!請長老保重。」
李千故作惋惜的點了點頭,隨即揮了揮手,吩咐道:「對了,去三長老的府上,代老夫傳話,命李安速速前來。」
眾人不禁頓了一下,心中大為不解,最近些天,長老其中那李安的程度,分明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好了,你們照辦即可了……」
目光環視一週,看到滿臉驚愕的表情,並不難想到他們的疑問,不過李千沒有解釋,而是滿臉疲倦的揮了揮手,示意不想回答。
呆了兩秒後,眾人齊齊恭敬的施了一禮,這才起身向外走去。
李千此刻的目光,忽然變的陰沉了起來,心中隱隱間開始計劃著一場屠殺,不禁半眯著雙眼,狠狠的說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犧牲些人是在所難免的。」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是個永恆不變的真理,弱肉強食的世界,欲滿足自身的慾望,就要不斷的引發血路,最後站在最高處的人,亦是改變命運的強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