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堅雖然曾經放縱李家為禍,但是對待尋常的百姓,還是無微不至的,所以他的威嚴還是足以令群眾臣服,這番出去不過片刻,便就解去了城主府的圍困之憂。
然而這卻大大出乎了韓戰天的意料,本來以為會很棘手的事情,沒想到頃刻間就已經得到了平息,不免心中多留了一絲餘地。
「石城主果然雷厲風行,實我帝國之福。」
說此話間,韓戰天的臉色一直都很難看,可能是礙於慘死的侍衛一事,所以石堅也沒有太過注重。
「下官應盡職責,特是大人言重了。」
話畢,轉身入座,在李千對面的旁坐上,彎軀坐了下來。
看罷!韓戰天忽然面色一正,不禁嘆息了一聲,轉身目光落在了剛剛坐下的時間身上。
「不知石城主可否瞭解陳羽其人,有什麼想法,不妨講出來聽聽。」
他們都不是傻子,陳羽到底如何被他所看重,在場只有李千心知肚明,然而此刻韓戰天突然問起,他肯定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李千,於是緩緩的轉頭看向了李千。
與他目光一個交接,李千登時就明白了其中的用語,眼下倘若石堅被當場揭發,那麼他也一樣難辭其咎,連忙就對其暗暗示意,表示了自己的立場。
石堅何許人也,一眼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才放心大膽的說道。
「從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陳羽之所以殺死李陽天無非就是報仇之禮,這個實屬理所應當。」
韓戰天不想他還是這般大膽的暗示自己,卻奈何他之前一句旁觀者的角度,讓韓戰天的咎由自取,死死的定了結論,而不好的出口反駁。
「這麼說來,石城主是不打算懲戒此人了。」
說著眼神里忽然閃出了一道精光,緊緊注視著石堅,仔細觀察他臉上的一舉一動。
現場的氣氛登時就凝重了起來,眼看一場爭論隨著不斷的激化,就要演變成敵對的氣氛,那石堅忽然話鋒一轉。
「不然!本城主認為,這件事情在百姓的心裡是這麼看的,不過我們勢必可以暗中行事,這樣任憑群眾的力量有多麼的強大,也無法線上起什麼風浪了。」
聞聲!韓戰天突然揚聲叫好,雖然此法不算什麼光明,畢竟眼下已經是無奈之舉,於是開口陳讚道。
「石城主深謀遠慮,果然有大將之風,看來老夫算是誤會你了。」
不過李千的心中並沒有這般的釋然,石堅豈是泛泛之輩,他所決定的事情,如果沒有什麼目的,恐怕都是騙鬼的鬼話。
然而對付陳羽的事情算是有了著落,當然這個李千就再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於是韓戰天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李大長老,此事既然全因你的失職而起,就希望你能夠主持大局了。」
這句話不過就是對他的逐客令,雖然聽上去像是一道吩咐,可是仔細的一回味,李千登時就明白了過來。
「請特使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回去準備,一定不再讓悲劇重現。」
說完後起身,又對石堅抱拳作
緝,這才緩緩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待他的背影漸漸的走遠之後,韓戰天的臉色,瞬間就暗淡了下來,嘆息道:「石城主,你覺得這次群眾鬧事的起因是什麼。」
這點傻子都能想到,可他韓戰天卻不是傻子,何故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隨即恍然大悟,驚訝的說道。
「莫非您是懷疑……」
說著忽然收住了聲音,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並不敢將他所想到的事情講出來。
韓戰天的目光瞬間就抖射出一道精芒,半眯起了眼睛,悠悠說道。
「不管如何,陳羽一定要死……」
說罷!隨即起身,帶著一眾侍衛,將老三的頭顱拿了下去。
石堅驚駭的看著他們離開,呆了半響後,忽然嘆息道。
「看來陳羽已經遇到了可怕的對手。」
這也難怪他有這番的顧慮,青州特使的身份怎麼樣,想必不用多講,而他那恐怖的實力,眼下縱觀整個青陽城,恐怕絕技是找不到第二個人來。
然而陳羽此刻還仍然被矇蔽在了鼓裡,對隱隱將要發生的大事,絲毫沒有察覺的到。
因為他懷疑這個黑衣人正是李家的大長老李千,所以天色一亮,便從青陽山脈之中,趕回到了青陽城裡。
當然城主府上有韓戰天坐守,無論如何都是萬萬不能夠再去了,除此之外,唯一能夠幫助他的,也就是李家長老府中的李媚。
上次被李媚洞悉了長老的一切計劃,雖然她答應了陳羽會裝作若無其事,可是李千是何許人也,不可能無所察覺的,剛好藉著這個機會,他也可以回去探望一番。
憑藉著他獨特的功法,很輕易的就躲過了長老府上的眼線,一路暢行無阻,來到了李媚的房間。
反觀李媚這邊,自從青陽山脈回來之後,就一直將她自己關在了房間,整日不出房門一步,甚至連任何人都沒有接見過,就連與她最為親密的李玲秋,也都被她回絕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