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收住了口,疑惑的目光落在李千的身上,就等著他來回答這個問題。
「當然,石城主有所不知,這個殺死我李家家主的兇手,正是當年礦奴造反中的一員。」
李千何等精明,一看眼下石堅的表情,就立刻明白的眼下的,滿臉鄙夷的想道:「看來你這個城主,也是明哲保身啊。」
其實來時的路上,他就已經想通了,倘若石堅陷害於他的話,無疑就是他自己牽扯進來,所以他就大膽的吃定了石堅,這才放心的來到此處。
然而韓戰天並沒有幾分意外之色,適才在石堅的口中已經聽說了始末,眼下不解的是,既然仇人找到了,何故還要來這裡浪費時間。
」大長老不會就是為了告訴老夫這個吧。「
說著,韓戰天眯起了眼睛,冰冷的目光不斷的散發出陣陣的寒意。
石堅也沒有明白,他到底是何居心,藉著韓戰天的發問,將疑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哪知道李千非但沒有在意對方的殺意,反而還搖頭苦嘆道。
」特使大人有所不知,此人雖然年紀輕輕,但是一身修為卻著實的強悍,甚至就連我李家家主都有不敵,眼下我……「
忽然收住了嘴巴,滿臉尷尬的看了過去,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讓二人不禁開始有些著急了,本來說下去挺好,反倒頃刻間打起了啞謎。
「到底如何,大長老不妨如實的道來。「
此話正中李千的下懷,心中忽然一喜,但臉色仍然十分為難的說道。
「老朽本欲為了家主報仇雪恨,奈何縱觀整個李家,已經沒有誰是此人的對手了。」
聽後恍然大悟,韓戰天表示明白的點了點頭,隨後有意無意的看了旁坐的石堅一眼。
石堅登時會意,韓戰天的眼神可謂正是暗指,讓他代為發問,於是暗暗思量了個,忽然開
口說道。
「憑李老兄堂堂李家大長老的身份,不會連一個少年都抵不過吧。」
這個問題正是韓戰天所想要過問的,此刻不得不為石堅的機智而感嘆,微微點頭示意。
不過既然敢當面提出這個難以齒口的話,李千自然早就有了應對的理由,當下不禁汗顏道。
「如今李家群龍無首,況且家主府的弟子不屑老夫的掌管,老夫也是有心無力啊。」
說完對二人又是一禮,微微欠下了身子,不過眼神卻在暗暗打量著他們的表情。
果不其然,這個不可推辭的藉口,確實讓他們有些搓手不及,韓戰天猶豫再三後,忽然正色的問道。
「既然如此,不知道那大長老有什麼打算呢。」
他們三個人都是虎踞一方的霸主,不管是倫頭腦還是將心計,仍誰都不會差了幾分。
「特使大人明鑑!老朽不過是想要借石城主的一些侍衛,別無他意。」
借人!還是對付陳羽……
石堅不忍大吃了一驚,先不管他與陳羽之間的交情,單說以陳羽的實力,就根本不是區區一個城主府的人,所能夠對付的,這樣借給他人,豈不是有去無回來。
「我看李老兄還是另請高明吧,我城主府雖然侍衛眾多,但實力普遍較低,這樣隨長老去對付那廝,豈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城主府的實力到底如何,他們無人不知的,能夠被出口拒絕,當然也在李千的意料之中,不過他卻醉翁之意不在酒,憑石堅的性格,早就料定了他會這樣。
「如……如此講來,怕是我李家大仇沒有希望了。」
不禁搖頭嘆息,樣子十分的痛苦。
韓戰天聽的明白,說了半天不過就是看中了自己的實力,於是開口笑道。
「大長老切莫喪氣,石城主的實力倘若真的能夠阻擋此人的話,我想李家也不會出現此等事件了。」
然而,他只是勸解,卻並沒有答應要差人幫助李千,這讓後者有些按捺不住了。
「特使大人所言極是,可我李家的血海深仇,難道就要覆水東去,百年的礦業,也將毀於一旦。」
這一番不甘心的表情,無疑就是給韓戰天看的,他心裡清楚,李家礦業的毀滅,直接影響到了韓戰天的利益,教他怎麼能放置不理。
啪!
韓戰天拍案即起,突然目露兇光,緊緊凝視著李千,呆了半響後,忽然說道。
「這個該死的少年實在可惡,若不加以嚴懲,恐失我帝國的威嚴。」
不管能耐再高,或是權勢再大,只要被人戳中了軟肋,仍誰都是一樣的舉止……
看眼下的韓戰天就應該明白了,李千暗暗得意,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說動了這個大人。
「李長老,我來時所帶來的六個侍衛,如今就暫借於二人,待你大仇得報之時,方可將人還於韓某,意下如何呢。」
聞聲!李千頓時大喜,哪裡肯說出半個不來,韓戰天滿臉得意的說道:「切莫小看了這二人,怕是仰天在世,也很難輕易的打敗他們的。」
石堅大吃一驚,韓戰天是何許人也,他說的話,一定不是吹牛,可是還沒有來得及阻止,那洋洋自得的李千,就轉身帶人離開了城主府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