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餘飯飽之際,卻仍未見到,那奉命而去的侍衛歸來,因此老謀深算的李千,才算意識問題的嚴重性。
「看來此人已經凶多吉少了。」
李媚的性格他頗為了解,即便發現被了人跟蹤,也決然不會殺人滅口,倘若真的遭遇不測,怕是隻有陳羽能夠解釋了。
此刻,李千狠的牙根直癢,卻奈何整個李家之內,已經再找不到陳羽的對手,甚至他還有想過親自出馬,不過到時候成則已,一旦敗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不行!我不能冒此大險。」
左右思量了一番,其中的利弊,登時就浮現在了眼前,於是靈機一動,便將矛頭指向了青州特使身上,故眯起了雙眼,滿臉陰險的說道。
「既然你商場失利,自然也恨急此人吧。」
說罷!突然仰面大笑了起來,此般模樣,那裡還有堂堂大長老的風範。
青陽城的城主府內……
韓戰天以休息為由,成功入駐在石堅的府邸,閒聊之餘有意無意的,將話題拉倒李陽天之死的事件上。
石堅何許人也,登時就明白了韓戰天的用意,那李陽天與此人的關係自然不必多講,倘若如實告之,他豈不是也自身難保。
於是石堅就將礦奴造反的經過,對韓戰天略微的概述了一下,當然陳羽是因何滅了李家,其中的緣由就可想而知了。
「看來如此說來,那李陽天也是罪有應得了。」
面對石堅剛正不阿的對詞,最終韓戰天只能無奈的嘆息道,而他心中卻暗暗懷恨,石堅既然知道李陽天與他的關係,何故要作勢不理。
石堅坐在旁坐上,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他一眼,見他閉幕不語,便已經明白了他心中的想法。
「礦奴造反,釀成數千人慘死在了礦洞之內,我想就是李陽天不死,特使大人也應該不會放過他的。」
果不其然,韓戰天登時就睜開了眼睛,目光直視著前方,呆了半響後,忽然嘆息道。
「正如石城主所言,老夫豈會作勢不理呢。」
微微轉過了頭來,突然眼**光,眉宇間散發出來一股無形的寒氣。
是殺氣……
石堅為之大震,不想這個青州特使會明目張膽的對待自己,於是尷尬的一笑,抱拳奉承道。
「特使大人說的甚是,屬下沒有處理得當。」
任誰都知道,如果不是面前此人以權勢打壓,憑他們李家的為人,石堅根本就不會縱容他們胡作非為,如何會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然而韓戰天的目光並沒有離開過石堅的身上,雖然說此刻臉上充滿了笑意,但是那股寒氣,讓人不禁心中發寒。
報……
突然一陣悠長的聲音,打破了眼下的僵局。
二人轉頭看去,卻只見到門外的侍衛,霍然出現在了門前,恭敬的施禮。
「啟稟特使大人,城主,門外李家大長老求見。」
聞聲均是一愣,二人面面相窺,都沒有明白其中的道理。
「特使大人!這……「
石堅不是傻子,如今韓戰天前腳過府,他大長老後教則來,足見他的用意了。
韓戰天失聲笑了出來,當即揮手打斷了石堅的下文,微微笑道。
「既然他想來,自然是有事相告,我們怎麼可
以拒人千里之外呢。」
眼下之意,算是答應了接見對方,石堅可沒有任何的異議,畢竟那個李千也是善於心計的人,何況此事還有他們推卸不了的責任,如果兩個人來澄清,勢必要比一個人好的多。
「那就請大長老進來吧。「
侍衛聞聲,當即又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隨即起身就往外面走去。
不一會兒,那滿面春風的得意的李千,便笑光滿面的走了進來。
「特是大人!石城主!」
向二人左右抱拳,就算是施禮問安了。
「大長老何故如此開心,莫不是有什麼好事情?可否與我們一起分享啊。」
看罷!韓戰天的心中就萌生起了一陣厭惡,只是顧全大局,並沒有當場撕破了臉面。
反觀那石堅也是滿臉的疑惑,青州特使的駕臨,他應該是感到恐慌才對,這般一反常態,不禁也是丈二和尚。
「特使大人,您有所不知,老夫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尋到了李家的兇手,只要能為家主報得血海深仇,老夫為何不會痛快。「
情緒漸漸激動了起來,赤紅這雙眼,幾乎猶如野獸一般,不過這卻都是李千裝作出來的樣子。
「兇手!」
石堅不禁好奇的叫了一聲,回頭向韓戰天看去,卻見他也是一臉的茫然,於是不解的問道:「不知道李長老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