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回收,最後落在了陳羽的臉上,何成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李家此刻也很關心你的安危,但是別忘了,你能殺死李陽天,那個大長老可是功不可沒啊。」
簡直一語驚醒夢中人,陳羽這才恍然大悟,李千屢次三番的為難自己,原來是擔心此事會暴露出去。
忽然,一股無形殺意,從他的眉宇之間散發了出來,陳羽惡狠狠的說道:「果然是個卑鄙小人!」
不用說,那何成便看穿了陳羽的心思,於是無奈的搖頭嘆息,上前勸說道。
「陳少俠,莫不要一時衝動,而壞了大事,眼下青州特使駕臨,你即便實力再強,在他的手下,也很難討到便宜。」
這句倒是實話,因為陳羽早就與他們見過面,其手段大家也自然心照不宣,只是可恨那李家大長老,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實在讓人心有不甘。
「多謝何大人提醒,在下自有分寸。」
雙眼一眯,頓時精光閃爍,足見心中的怒火之盛。
何成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不過眼見事情如此,就算說破了天,恐怕也無濟於事,當下話鋒急轉,看向了山下的幾具屍體。
「以何某人拙見,此處怕是已經帶不下去了,陳少俠不如另尋他處吧。」
意思很明顯,那幾具新鮮的屍體,無疑就是被陳羽所殺的,至於那屍體的來歷,就算用腳趾頭想想,也不難猜到。
陳羽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只不過此刻已經改變了注意,就等著他們一個個的前來
送死。
「何副官的主意在下記住了,待此事過去後,在下一定登門拜訪。」
話中之意,無非就是一句委婉的琢客令,何成不會聽不出來,本來還想多多提醒幾句,嘴巴略微動了一下,最後卻沒有講出來。
「既然如此,何某人就放心了,妄少俠珍重。」
說完抱拳作輯,隨即便化作了一陣清風,消失在了陳羽的面前。
然而,陳羽的面色漸漸陰沉了下來,半眯著眼睛,俯視著山下的屍體,突然冷哼一聲,語氣冰冷的說道:「我就怕你們不來。」
陳羽已經做好了打算,既然想要他的性命,那就一定會讓敵人,付出血一樣的代價。
反觀李家的長老府內,李媚聽了陳羽的話先回來就像是一個沒事兒的人一般,如實的像長老彙報了情況。
李千聽後登時大喜,不得不裝作一副正義稟然的樣子,連聲大喝了幾句好來。
「只要陳羽兄弟黯然無恙,老夫自然就該放心了。」
若換作以前,李媚肯定會異常的欣慰,但是眼下,卻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長老的樣子十分噁心,只是畢竟相處了這麼多年,任然還是無法接受長老的本來面目。
「咦!長老,怎麼今天大堂之上這麼安靜了。」
李媚看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實則卻是針對那個跟蹤她的弟子,眼下直直凝視著李千,就是想聽他如何辯解。
果不其然,李千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身旁,正是之前那個侍衛所站著的地方,故尷尬的笑道。
「眼下青州特使駕臨,我們李家自然進入了多事之秋,全家人都不得清閒了,又怎麼會讓他獨自享福呢。」
說完便大笑了起來,一手捋著鬍鬚,貌似真如他所言一般。
「原來如此……」
李媚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不過心裡卻猶被五雷轟頂,霎時間腦海一片空白。
畢竟是個十幾年的騙局,如今頃刻間揭曉了真實的答案,那裡是尋常人能受的了得。
李千忽然眉頭一緊,已經發現了李媚的異常之處,於是半眯起了雙眼,試探性的叫了幾聲,這才驚醒了沉思中的李媚。
「啊!怎麼了長老。」
看罷!李千眉頭一挑,心中隱隱升起了一個不好的念頭,微微搖頭笑道:「沒什麼,你也累了吧。」
李媚從恍然若失之中醒悟了過來,猶豫再三之後,這才向長老辭行,當然李千也無意阻攔,所以當即便回收答應了。
「青陽山脈一行,你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累!卻不是體累,與心中痛苦的掙扎相比,這點苦累又算得了什麼……
李千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緩緩起身走下了座位,忽然面色一變,不禁暗叫麻煩。
「莫非此事兒已經暴露了……」
若是換作平常,那個被他派去跟蹤的弟子,一定會敢在她的前面回來,但唯獨這次,卻遲遲不見回來,讓人不免好奇了起來。
「對!李媚今天的舉止也很異常,若不是她得知了我差人跟蹤她,恐怕也不會這般模樣,看來有機會得好好的試探一下了。」
隨即苦嘆了一聲,又走回了座位坐下,如果那侍衛真的暴露行蹤,其下場自然就不必多想了。
「陳羽!看來老夫是留你不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