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瞬間陷入了沉默當中,任誰都沒有在挑出話題,過了片刻後,陳羽忽然回過神來,略顯尷尬的看了一眼李媚。
「這件事情你要對外人講,否……否則你會有麻煩的。」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往日面對李陽天的**威,她都尚且無所畏懼,眼下她又怎麼會害怕了。
果不其然,李媚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忽然問道:「難道你還有其它打算。」
明知山有虎,卻偏向虎山行,這就是陳羽的一貫作風。
「不錯!陷害李運大哥的兇手未除,我又怎能安心的離去。」
說話間,眼神中精光一閃,露出滿臉堅決的樣子,彷彿由九頭牛,也未必能拉回來。
李媚不是喜歡囉嗦的女人,見他態度明確,自然就放棄了勸阻的想法,畢竟那七殺之間的兄弟情義,不是他們外人就能夠體諒的。
「不過青州特使已然駕臨青陽城內,你日後務必小心行事兒了。」
深情的望著陳羽,李媚略帶羞澀的提醒道,畢竟她離開長老府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倘若時間久了,也唯恐李千升起疑心。
「好……好吧,你在李長老的身邊,也應當處處小心才是,一切保重。」
與她含情脈脈的眼神一經對視,陳羽的心裡莫名其妙就慌了一下,隨即對她抱拳作輯,委婉的告別了。
李媚淺淺微笑,但是眼神中,明顯的流出一滴淚水,看的陳羽心頭一顫,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怎奈她便化作一道光束,消失在了天際之處。
痴痴望著她離開的方向,陳羽忽然搖頭苦嘆,微微垂下了腦袋,也許是因為她幫助自己的太多,所以陳羽總是感覺虧欠李媚的,心中很是不爽。
「陳少俠果然是性情中人,何某算是佩服了。」
忽然一個矮胖的中年,從不遠處的一塊岩石後走了出來,一臉和善的對他抱拳作輯。
「哼!你已經窺視半天了,怎麼現在捨得出來了。」
陳羽頭也不會,語氣冰冷的說道,原來早就發現了他的存在,只是沒有當場揭穿而已。
「怎麼……陳少俠知道我來了……」
反倒這個自稱姓何的矮胖中年,卻被陳羽的話給震撼住了,難以置信的問道。
陳羽忽然大笑起來,無奈的轉過身來看著來人,驚訝的問道:「你是城主府身邊的人吧。」
「不錯!陳少俠好眼力,何某正是石城主的副官。」
不錯!此人就是曾經與之有過兩面之緣的何成,本來他以為陳羽不會記得他,卻沒想到單是一個照面,對方就叫出了自己的身份,心中固然歡喜。
奈何陳羽的心中暗暗泛起了嘀咕,此人在城主府上,算是居之無愧第二人了,眼下由他親自出面,可見並非一般的大事。
「何副官不會只是為了找我敘舊吧。」
當然,這句話無非就是想讓對方道出來意,什麼敘舊之類的話,根本就談不上,況且他們也僅僅只是見過兩次而已。
聽罷!何成忽然就嘆息了一聲,隨即無奈的說道。
「陳少俠的機智,令何某人深感佩服。」
陳羽雙眼一眯,心中已然明白他要說的事情,於是試探性的說道。
「除了青州特使,恐怕也無人能夠驚起這麼大的風浪吧。」
何成
爽朗的一笑,並沒有多大驚訝之色,畢竟適才他已經得知二人的交談內容,從中得知陳羽已經知道了青州特使,駕臨青陽城一事。
「不錯!想必陳少俠已經得知了這個訊息,不過城主也是擔心少俠的安危,故才暗中吩咐何某,向少俠來做個提醒。」
石堅為了陳羽煞費苦心,不惜冒險也要來提醒於他,於情於理,他都沒有不感激的道理。
「在下感激石城主的照顧,及何副官這辛苦的一趟,它日定當湧泉相報。」
說著拱手作輯,畢竟石堅與李千不同,後者對他之前的照顧,完全就是想要利用他,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然而石堅與之頗為不同,他是屬於哪種英雄重英雄之人,雖然一心想要收攬陳羽,卻也沒有因為他的拒絕,而變得厭惡欲加報復,由此可見,此人的胸襟有多麼寬闊。
「陳少俠使不得,我們城主一心視少俠為忘年之交,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何成臉色大變,立即上前制止了陳羽,既然是石堅的朋友,他們哪裡敢有一絲怠慢了。
不過這卻讓陳羽很是感動,就連面對此人的態度,也頓時來了一個巨大的轉變,笑道。
「石城主隨口一談,便已經足夠救下在下都是命了。」
何成是何許人也,能夠在城主府一帶就是這麼久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忽然別有深意的嘆息道。
「不過你可要小心李家的人。」
說這話,何成的目光轉向李媚消失的方向,似乎有著千言萬語,讓人聽後很不舒服。
「不知道何大人此話怎講。」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整的陳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不解的看著他所關注的方向,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