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忽然目光一寒,微微搖搖頭,李運的事情,他感覺越來越有問題,若不查明情況,他怎麼甘心離去呢。
「不會這麼快,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好。」
有了前車之鑑,他再也不敢告訴李玲秋知道了,倘若被她找到長老對質,一旦打草驚蛇,再想打探訊息,可就難上加難了。
不管如何,反正陳羽已經表態,他不會這麼快的離開,李玲秋也總算是放下了心來。
眼下縱觀屋子裡面的狼藉,陳羽暗暗皺起了眉頭,這麼多的茶壺碎片,一不小心傷著了,也是麻煩的事情,無奈的看著她苦嘆一聲。
「你這舉動,我只會認為是想換房間了。」
陳羽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所以便拉出了一個玩笑,正好用來,緩解了一下氣氛。
李玲秋面色一紅,忽然嗔怒道:「本姑娘願意,你管的著嘛。」
聞聲一陣無語,女人心海底針,此刻看來真的是一點都不假。
既然一切言罷,事情也得到了緩解,陳羽自然也沒有要留下來的意思了,當場請辭,便離開了李玲秋的房間。
回別院的路上,陳羽碰巧遇見了,正準備去見長老的李媚,於是上前打招呼,問經她去意後,才恍然大悟。
「李長老這麼急著叫你,可有什麼急事兒嗎。」
原來就在適才,獨自回到房間的李媚,突然接到長老的命令,要她即刻去大堂相見。
「不太清楚,我想一定和玲秋的事情有關係吧。」
當然李媚也不知道什麼事情,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目光暗淡的說
道。
也難怪,平白無故的她就期門鬧事,打傷了家主府那麼多人,如果不差人出面平息,事情肯定不會得到緩解,特別對野心勃勃的李千來講,更是不可能看視不理。
「也好,你出面是最合適不過了,畢竟李玲秋和你的關係在哪兒呢。」
陳羽點了點頭,隨即便看穿了李千的心思,不禁暗喝一聲高明。
「對了,玲秋沒事兒了吧。」
李媚關心的問道,見他回來,不免想起之前的李玲秋。
對於李玲秋的作法,陳羽也是暗歎苦矣,無奈的搖頭道:「已經沒事兒了,只是一時胡鬧而已。」
隱隱間,陳羽似乎感應到李媚的異常之處,但是又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心中莫名擔憂了起來。
「對了,事先你找長老,說了些什麼。」
李媚突然問道,想起之前自己離開大堂的時候,他說過的話,讓她一直都感到好奇。
「是李運大哥的事情,我覺得陷害他的人,肯定是別有用心,而且他到死都要保守的秘密,我現在都沒有眉目。」
陳羽忽然苦嘆一聲,想起李運臨死前,無論如何都不想講出的秘密,不禁開始一陣感觸。
李運的事情,李媚聽他提起過,可是奈何她也對這個天才的事蹟所知不多,但既然陳羽問起了長老,肯定會有所收穫的。
「那麼長老告訴你了嗎。」
在她覺得,這件事情長老一定會知道,畢竟身為李家堂堂的長老,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不清楚。
陳羽也是這麼想的,並且得到證實,李千的確也知道此事兒,卻不知為何,他並不想讓自己知道,於是搖頭道。
「李長老只是推辭,然而並沒有說些其他的。」
此舉大大出乎了李媚的意料之外,憑長老近來對他的器重,完全沒有理由要這麼做的,或者說連長老也不清楚。
「是了,你也不要太多想了,可能長老真的也不清楚。」
她不知道李千到底有什麼計劃,所以才處處為之著想,陳羽心知肚明,自然不會怪她,何況李媚,還是曾經敢為他犧牲的女人。
「希望正如你所說吧,算了,反正來日方長,總有水落石出的時候。」
李媚忽然笑了一下,是這次交談中,唯一的一次發笑。
「既然如此,我就先去見張老了,你保重。」
話畢之後,李媚沒有再耽擱,不過轉頭之際,卻悄然淚下,但這一切,都沒有被陳羽看到。
「她……她這是怎麼了……」
看她匆匆離開的背影,陳羽忽然奇怪了起來,先前還不知為何,眼下就真相大白了,她竟然有意躲避著自己。
其實他不知道,就在剛才他走進李玲秋房間的時候,李媚就已經決定了,兩個女人同時喜歡一個男人,肯定要有人是退出的,而她就是那個想要退出的人。
「女人心!真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東西……」
痴痴望著她離開的背影,陳羽無奈的嘆息一聲,跟著回過身來,默默的像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此刻他最為關心的不是這兩個女人,而是當年七殺成員之一的李運,也正是因為他對陳羽的好,才能讓他時刻緊記對方生前的事蹟,哪怕是再多恩仇,他也要查的乾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