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聽完了李媚的勸解,便將信將疑的回到房間,驚恐的看著李玲秋,忽然笑道。
「你此舉未……未免有些衝動了。」
陳羽本是想從這個話題入手,好好的勸說他一番,卻不曾想到,這句話簡直令李玲秋像是觸電了一般,霍然起身道。
「你個傻小子,差點連命都丟了,還來這裡怪我。」
被她一罵,陳羽頓時就目瞪口呆的僵在了原地,回念一想,她說的的確不失為事實,如果沒有煉妖經的話,他一定會成為那兩個侍衛的刀下之鬼。
李玲秋不知道他為何發呆,但想必也是和她方才的語氣有關係,於是話鋒一轉,嬌嗔道。
「你不是已經走了嗎!幹嘛還回來了。」
陳羽猛然反應過來,適才他的舉動,的確是有些過分了,於是尷尬著笑道。
「沒……沒有,我是替李長老帶了一句話給李媚,我不會走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這看似不經意的謊言,卻直接就聽進了李玲秋的心裡,隨即像是食蜜一般,整個心裡都是一陣甜意。
不過她卻始終想不明白,明明是長老府的侍衛偷襲陳羽,可為什麼她還要受罰呢,不禁憤氣南平的說道。
「就是不知道長老打著什麼主意,竟然擺明要袒護他們那些兇手。」
其實到底如何,陳羽算是看的一清二楚,當時他也在場的,只是礙於他和家主府的恩怨,並沒有出面而已。
「他們怎麼是兇手了,刺殺我的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誰會服你。」
陳羽坐在了凳子上,一臉微笑著勸解她,其心中就猶如明鏡一般,究竟是誰暗中作梗,不難看出來。
李玲秋可沒這麼大度,她也沒有看透這裡面的蹊蹺,總是覺得他們打死都不承認的態度,十分讓人火惱。
「可是……」
陳羽突然揮手打斷了她的下文,她想說什麼陳羽心裡明白,不過任由她這麼下去的話,到頭來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便搖頭苦笑道。
「既然過去了,就不要計較了,你這樣衝動,很容易闖禍的。」
「他是在關心我……」
李玲秋突然抬頭,一往情深的看了過去,晶瑩透剔的淚水,悄然而下。
看罷!陳羽頓時就懵了,男人的血淚他是見多了,因為有礦洞的遭遇,可是女人的淚水,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啊。
「這……」
陳羽緩緩的站起身體,剛想說話,突然被李玲秋一把撲了過來,緊緊的將其抱住,大哭了起來。
「玲……玲秋姑娘,這……這不好吧。」
瞬間,陳羽的臉色,紅到了耳根子下,雙手高高的抬起,卻不知道該往那放。
其實李玲秋就是覺得有些委屈,畢竟她是替陳羽出頭,卻差點又遭到了懲罰,眼下被陳羽一勸,頓時就湧出了一把心酸,止不住的哭了起來。
時間莫約過了一刻多鐘,終於李玲秋的哭勢漸漸平緩了下來,於是放開了包住的陳羽,不忍的罵道。
「真是一個愣小子。」
陳羽為之一怔,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倒也沒有在意她說的這一句話,因為不管是臭小子也好,還是傻小子也罷,總之能不讓她繼續苦下去,那就皆大歡喜了。
「怎麼樣,氣消了吧
。」
李玲秋一臉的嬌羞,回頭就白了他一眼,但是嘴角,卻掛著一絲笑意。
「那又怎麼樣,他們又不是來殺我的,管我什麼事兒。」
如此說來,陳羽可大為不解了,既然不管她的事情,何以適才會那麼衝動,自己一人就打進了家主府去。
很快李玲秋也意識到自己話裡的漏洞,連忙話題一轉,好奇的問道。
「對了,你是怎麼殺死那兩個侍衛的,還有你……你的傷勢……」
也不怪她現在多此一問,當日陳羽本來是想將真相告知她聽,可話說了一半,她就氣呼呼的衝出了房間,聲討要尋長老府報仇,所以這些問題,她還沒有得到答案。
陳羽無奈的白了她一眼,皺了皺眉頭,便將經過講述了一遍,聽得對方直呼驚訝,特別是煉妖經,更是讓李玲秋大為震撼。
「真有這麼神奇的功法嗎。」
古靈精怪的李玲秋,一聽到好奇的東西,頓時就將適才的陰霾,一掃即空,饒有興趣的看著陳羽。
「不錯!這也是我陳家傳承裡的絕學,請你一定要給我保密。」
陳羽這次對她講的比較詳細,然而他擔心李千得知後,會出手對付他,所以才讓李玲秋保密的。
當然,經此一事,李玲秋對他的態度,也自然大大有了轉折,且說不上什麼馬首是瞻吧,但這件小事兒還是沒有問題的。
「放心吧,這件事情,本姑娘一定會幫你保密的。」
李玲秋站起身來,拍著胸口保證道,因為對方能把秘密告訴她聽,就足矣證明在他心裡的地位了。
「對了,你現在傷勢恢復,是不是要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