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長老府內……
經陳羽這番表態,無疑不是說明,他完全是有針對性的目的,至於到底所謂何事,就不是大家能夠猜到的了。
「他要做什麼!」
聞聲大震的李千,緊緊注視著陳羽,忽然升起了一絲不安,於是爽朗的一笑,便打破了僵局。
?「不知道陳老弟,有什麼話非要與老夫親談呢。」
話畢,對身邊的侍衛,微微揮手示意,大家看到他的手勢,齊齊的恭施一禮,便自行告退而去了。
「我想得知一個人的資訊,請長老不吝賜教了。」
陳羽雙手抱胸,語氣冰冷的說道,同時半眯起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對方的臉部。
「能讓你陳老弟關心的人,恐怕也不是等閒之輩吧,好!老夫一定是知無不答。」
既然不是昨晚行刺的事情,李千自然就不再緊張,當場表示大度的說道。
可是很快他就不會如此釋然了,因為陳羽所要打聽的人,正是七殺之首的李運。
「什麼!你是說李運……」
李千大驚失色,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暗想:「他怎麼突然會想起李運了。」
見他如此**的反應,不免讓陳羽覺得,這次決定的確是問對人了,不然何故有強烈的態度,眼神中精光一閃,又繼續說道。
「不錯!就是此人,眼下縱觀整個李家,連李長老都不知道的話,恐怕就沒人能回答在下這個問題了。」
事實正如他口中所講,李陽天及諸位長老已死,輩分最高的當屬他李千一人,而年輕一代的李媚等人,又對李運瞭解不多,他只能從李千的口中得知經過了。
「李運的確是我李家,最得意的弟子了……」
突然,李千無力的嘆息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惋惜之意。
「李運大哥與在下情深義重,還請李長老成全才是。」
陳羽眼前一亮,再也按耐不住,迫不及待的就對其抱拳施禮,希望可以得到李運的身世。
雖說曠奴及七殺兄弟的血海深仇已經得已償還,可無意間得知了李運的身世,他自然不會置之不理了。
「既然陳老弟饒有興趣,那麼老夫且說來了。」
七殺的事情,李千是早有耳聞,他深知陳羽是個重情義之人,所以就沒有太過驚訝。
陳羽聽到對方清楚此事兒,便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不敢有半點的聲音,深怕打擾了李千的下文。
回想起李運,本來他是家主府的人,因為他早年的實力強悍,很快就得到了家主李陽天的重用,這些陳羽都是從李媚嘴裡得知過的,也沒有太在意。
見陳羽對此興趣不大,李千便長話簡說,直接跳到了故事的最後,面色惋惜著搖頭。嘆息道。
「可到底是誰加害此人的,老夫也不得而知了。」
又是類似的回答,陳羽不禁暗皺起了眉頭,若是李媚等人如此回答,尚且還情由可原,但從他堂堂大長老嘴裡說出了樣的話,就很難讓人相信了。
「李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長老不會一點訊息都沒有吧。」
陳羽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了下來,他懷疑李千是有意迴避著什麼,真實的東西根本沒有意思要講出來。
果不其然!
在陳羽目光如炬的注視下,李千的臉色開始了一陣陰晴不定,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道。
「都是過去很久的事情了,當時鬧了一陣子,可後來就漸漸被大家遺忘了,老夫只是旁觀者,對家主府的事,自然不能插手過問了。」
前者對於陳羽來講,勉強的可以接受,畢竟事情那麼久了,可是後者,就未免有些遷就了,憑他處心積慮的對付李陽天,就足矣表明,絕不是冒冒然的想法,若非早有打算,怎麼可能公然造反。
事實擺明了,他有很多的事情,還不想讓陳羽知道,其實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然就不會出現當天的殺意了。
「如此說來,在下是問錯人了,告辭了。」
陳羽抱拳作輯,完畢之後,隨即拋下一句話來,作勢就往外走。
「陳老弟且慢!」
李千忽然叫住了陳羽,緩緩的走下座位,來到他的身旁。
「不知李長老還有其它的事情嗎。」
陳羽語氣不善的問道,同時回過頭來,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哦!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想讓陳老弟代老夫傳句話而已。」
李千滿臉微笑的說道,只是他眼神中不經意閃出的精光,讓人覺得有些發寒。
「李長老但說無妨,前提是在下能夠做到的。」
陳羽可不敢冒然的答應什麼,畢竟對方的心機太重,一不留神鑽進他的圈套,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對陳老弟來講,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麻煩陳老告訴玲秋,老夫管她禁閉,也是無奈之舉,望她莫要懷恨才是。」
說話間,李千緊緊凝視著陳羽,雖然笑光滿面,實則暗含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