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不錯!傷勢恢復了就好啊。」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石堅忽然尷尬的笑了起來,同時心中暗下決定,此人必須要招攬在他的麾下。
他的心思,一早就被李千給識破了,因為他唯一的競爭者,就是面前的此人,他們都想得到陳羽這種助手,奈何陳羽卻一早就拒絕了他。
「不知陳羽少俠,可有什麼神奇之法,竟然區區幾日,如此嚴重的傷勢,便能恢復如初,望不吝賜教啊。」
先是寒暑之際,陳羽平步青雲擁有了入靈境的的修為,眼下又區區幾日,將渾身傷勢恢復如初,如此震撼的訊息,他怎能無動於衷。
陳羽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默默的看向了李千,眼神中忽然閃爍出一絲精光,冷笑道。
「得虧李家人的照顧才是了。」
李千暗叫糟糕,一個李玲秋就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了,此刻倘若被石堅摻和進來,更會讓人頭痛了。
「李家人?李老兄,這話是什麼意思了。」
石堅不解的向李千問道,現在整個李家做主的就是此人,既然說到與李家人有關係,他自然不會不知道了。
陳羽雙眼一眯,也在等著看他如何回答,他的目的就是要警告他,好讓他日後,不要尋找自己的麻煩。
「這……是這樣的,因為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主府侍衛,喊著要為李陽天報仇的口號,夜間偷襲了陳羽老弟,對此老夫深感慚愧啊。」
李千的臉色陰晴不定,然後默默垂下了腦袋,樣子表露的十分誠懇。
可他這個答非
所問的結果,並沒有讓石堅的疑問得到答案,反而更加的疑惑了起來。
陳羽一見眼下的時機成熟,沒等石堅繼續發問,便突然上前,對李千抱拳施禮道。
「既然事情都是家主府的人挑釁在前,在下還是希望李長老,不要難為了李玲秋,她也是為在下抱打不平,雖然莽撞了一點,但也不算什麼大罪過。」
李媚忽然眼前一亮,抬頭微笑著看向了陳羽,本來她還奇怪,為何陳羽不請自來,原來是和自己的目的一樣。
而李千的臉色就漸漸難看了起來,竟然想不到這個少年,給自己設了一個套,在這裡等著自己。
「罷了!既然有陳羽老弟開口了,老夫也只能從命了。」
這句話說的非常不是他的本意,奈何有個位高權重的石堅在場,就是他想要否決,心下也該掂量掂量,萬一被對方涉及此事,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如此,在下就先謝過李長老了。」
陳羽故意做出一副恭敬的樣子,其心裡卻暗暗得意,嘴角不經意的露出了一絲冷笑。
李千不會不明白他的心思,於是猶豫再三之後,果斷對身邊的侍衛吩咐了一聲,讓他去放了李玲秋,因為擔憂她會到此鬧事兒,臨行前又表示說,讓她直接回去反思就可以了。
不管怎麼講,陳羽已經救下了李玲秋,至於過多的要求,他也沒有再提,因為他是一個知道見好就收的人。
石堅縱然有百般的疑惑,此刻也不難看出,他們之間的交談,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想他堂堂一個青陽城的城主,何必在舔著臉面留在此地。
「哼!既然你李家有事情要處理,那石某就先告辭了。」
說完不給他們婉言的機會,便氣呼呼的憤然離場了。
「哎……石城主……」
李千見勢不好,霍然就站起了身體,可剛叫出對方的一個名字,那人的背影,就消失在了大堂之上。
李媚這時見沒有外人在場了,立即向前走了幾步,便對李千施禮道。
「多謝長老對玲秋開恩,弟子一定會嚴加看管的。」
到底他是不是真心的放過李玲秋,在場的這麼多人,恐怕只有兩個人是心知肚明的,那就是陳羽及大長老他本人。
「好了,關於這件事情,老夫本來就不想追究下去,不然在家住府內,何故要帶李玲秋回來呢。」
見事情已經不受控制,李千乾脆就賣了一個笑臉,將自己又重新推送到和藹可親的位置。
「多謝長老,弟子先告退了。」
李媚登時大喜,回想起先前,不正是像長老說的那般,於是便起身告退。
李玲秋的事情算是得到了平息,對她來講,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陳羽沒有和她一起離開。
看到她對自己遞來疑惑的眼神,陳羽微微笑了一下,點頭道:「你且先回去吧,我還有些要緊的事情,和李長老獨自商議。」
李媚聞聲忽然一怔,腳下不由自主的遲疑了一下。
「他能有什麼話,非要單獨的和長老交談……」
但是當著長老及這麼多人的面兒,她又不好多問什麼,於是就搖了搖,盡力拋開所有的疑問,大步流星的向外面走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