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路上,李千一直都保持著沉默,可還沒有進門,忽然就迎面跑來了一個侍衛,對他聲稱府上來了客人。
李千為之一愣,這個時候,會有誰上門拜訪了,奇問道:「來者何人。」
那侍衛見他臉色不好,於是就不敢在賣官司,立即回答道:「長老,是城主府的石城主。」
?「石堅……」
李千暗皺起了眉頭,跟著無奈的嘆息一聲,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節骨眼上來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四處都不討好。
忽然回頭看了一眼李玲秋,跟著對那兩個侍衛吩咐了一聲,讓它們且帶人送關禁閉,然後就徑直的走進了大堂。
「哈哈,石城主的駕臨,令鄙府蓬蓽生輝啊。」
李千熱情的表示道,一入大堂門口,便抱起了雙手,對眼前的魁梧中年,可是沒敢怠慢。
「李長老客氣了,憑你我二人的交情,還需要此般大禮嗎。」
石堅連忙上前就拉住了李千,一臉微笑的說道,他們看似多年不見的兄弟一般,實則暗地裡卻各懷鬼胎。
「不知石城主大駕光臨,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李千坐了下來,忽然明知故問的說道,到底來者何意,他最為清楚了。
果不其然!
石堅的臉色,頓時就難堪了起來,心想:「真是一隻老狐狸,我來的目的,你會不知道。」
不過這句話他並沒有講出來,只是略微遲疑一下,便豁然大笑道。
「咱們百姓心裡的英雄,此刻還傷勢未愈,身為一城之主的石某,壓力也是很大的,這不受百姓之託,我又前來探望一下。」
好一副大義稟然的樣貌,李千表面上表示能夠體諒,卻暗地裡咒罵對方奸詐,心想:「不就是來看陳羽麼,至於這麼長篇大論。」
但嘴上不得不稱讚一番,什麼體恤民意,愛戴百姓之類的屁話,一頓亂蓋,可始終都沒有提到陳羽的話。
這下石堅難免有些火惱了,對方是故意攪亂話題,他不會看不出來,當即臉色一沉,突然發問道。
「不知道陳羽少俠的傷勢如何了,石某可否能夠相見呢。」
莫說石堅了,李千今日的表現,就連站在他身邊的幾個侍衛,也都為之一怔,心中暗暗稱奇,以前他們可沒有見過長老的這番舉止啊。
侍衛中,只有一人的臉色,由始至終都沒有一絲變化,這個人就是李媚,因為她一直再想李玲秋的事情,所以他們之間的談話,她是一句業內一樣聽進去。
石堅是何許人也!堂堂青陽城的一城之主,其勢力之大不難想象,真若逼急了對方,恐他區區一個長老,分分鐘就能給他滅了。
李千深知李家已經今非昔比,自然不敢與之硬來,一見對方臉色不好,便立即揮手笑道。
「石城主嚴重了,我們的這個少俠,傷勢已經痊癒了。」
說完目光緊緊凝視著石堅,就是想看他如何吃驚的表情。
「什麼!他……他身負如此重傷,區區幾日,便能恢復如初。」
石堅霍然站起,一臉難以置信的問道,陳羽昏迷的期間,他不止一次來探望過,所以對其的傷勢,最為清楚了。
這個表情並沒
有出乎李千的意料,若非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會相信這一切的。
「事實的確如此,此等神奇之事,就連老夫也見所未見。」
經他這麼一說,石堅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見陳羽了,連忙催促道。
「請李長老帶路,石某這就想見識一下,這個神奇少年的狀況。」
說著,竟然身為一城之主的石堅,對他抱拳作輯了一下。
對於他們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來講,都看中的是個面子,對方既然給了他如此大禮,再要推辭,怕是要引起不快了,於是笑了一下,便吩咐手下的一個侍衛,去通傳陳羽。
那侍衛答應了一聲,可未動身,陳羽竟然不請自來,徐徐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李長老!」陳羽對上方座位上的李千施了一禮,隨即發現了旁座位上的石堅,臉色頓時微變,又施禮道:「在下不知石城主也在啊。」
「陳羽老弟不必多禮,石城主為民請命,這次是專程來看你的。」
座位上的李千,一臉微笑的揮手示意,同時將話題引到了石堅的身上。
不過石堅倒是沒有聽到他講的什麼話,而是目光一直緊盯在陳羽的身上,時而微微搖頭,時而自嘆不如。
「果然是個天才,當真神奇無比。」
被他如此犀利的眼神盯著,陳羽突然感到渾身不適,不禁暗皺了下眉頭,又施一禮道。
「石城主百忙中來看在下,實在令在下受寵若驚。」
說話間,陳羽有意無意的注入了一絲靈氣,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免為之一愣,反倒只有石堅自己,才幡然醒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