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李玲秋卻絲毫不顧及這個,李媚能夠為陳羽犧牲,難道自己就不能了,怒道:「好!既然你們不想作罷,那姑奶奶就成全你們。」
話畢!突然作勢就要取了那人的命,卻見到眼前紫芒一閃,李梅橫臂攔在了她的身前。
「玲秋!不得無禮。」
李玲秋當場氣急敗壞,跺著腳丫怒吼道:「他們可是差點就要了陳羽的命,難道你就不關心嗎。」
這一席話,猶如當頭一棒,狠狠的敲在了李梅的頭上,腦袋中嗡的一響,頓時一片空白。
「可……可就是陳羽叫我來阻止你的。」
李媚果斷拋開了兒女情長,因為他不能放縱自己的侄女生死不管,力要挽回這場大禍的發生。
「什……什麼?是他要阻止我。」
李玲秋難以置信的問道,若真的是陳羽的意思,何故他不親自前來呢,只不過這樣的話,她對自己的姑姑,還說不出口,畢竟都是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
李媚看的出來她的心思,可是沒等來的及回答,那李千便帶著一行眾人,趕到了家主府。
「長老!就是這個女人。」
方才奉命去請李千的那個侍衛,突然被眼前的這番場景嚇了一跳,回神之後,驚慌失措的指著李玲秋說道。
不要說是他了就是那李千,也不禁為之一愣,隨後目光落在了李玲秋的身上。怒道:「你的好作為啊。」
一股無形的殺氣,瞬間散發了出來……
李媚心頭一顫,自知已經闖下了大禍,便拉著李玲秋,連忙上前施禮。
「長老,玲秋也是一時衝動,望長老寬恕。」
可是在李玲秋
的臉上,並沒有看到一絲做錯事的表情,反而目光堅決的與之對視起來。
「你難道沒有悔過的自心嗎。」
李千深吸了口氣,按壓著胸口的衝動,狠狠的問道。
這話聽到了李媚的耳朵裡,頓時大喜了起來,無疑不是說明事情還有轉機,只要李玲秋能夠當場認錯,不難平息眼前的禍事。
不過李玲秋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突然抬頭說道:「不!我沒有錯,我都是為了陳羽來教訓他們的,錯的是他們。」
什麼!
聽罷!李千的心頭一顫,他只聽說李玲秋來此搗亂,卻沒有想到會是因為此事,不禁暗皺起了眉頭。
「長……長老!我們真的沒有去刺殺陳羽,憑……憑我們的實力,也……也混不進長老府,望長老明察。」
適才被打到奄奄一息的頭目,此刻緩了過來,便向李千程明自己是冤枉的。
事實到底如何,怕是沒有誰更比李千所清楚的了,也正是因為他心知肚明,眼下才不敢冒然的著手處理此事,一時僵在了原地,默默沉思起來。
「哼!自己做過的事情,難道憑你們幾句可憐的話,就能矇騙過去嗎。」
李玲秋猛然回頭,怒視著那個頭目,狠狠的說道。
「你……你血口噴人,求……求長老為我等主持公道。」
李千的到來,令狼狽不堪的侍衛們,膽子也變的大了起來,隨他一人叫囂後,其餘的傷者都開始哀呼冤枉。
「豈有此理!」
李玲秋勃然大怒,回手奪下一名侍衛的兵器,對著那頭目便拋了出去。
「不要!」
李媚大驚,剛要阻止已經為時晚矣,長劍直直插入了頭目的胸口,那人連反應都沒有,就直挺挺的側倒了下去。
呼!
眾人從驚駭中幡然醒悟,無不目瞪口呆的看向了那具溫暖的屍體,不經意的流出一滴心酸的淚水。
李千雙眼一眯,冷冷凝視著那具屍體,忽然揮手道:「將李玲秋帶回長老府,其餘等人就安心養傷吧。」
被他帶來的幾個侍衛,紛紛答應一聲,上前便擒住了李玲秋。
「長老!弟子甘願受罰,卻如何都不能便宜了他們。」
李玲秋被兩個侍衛擒住,口中還不忘的替陳羽討回公道。
「這件事情,老夫自由打算。」
回頭之際,李千的嘴角忽然揚起了一絲,外人難以看到的冷笑,徑直的離開了家主府。
眾人為之愕然,他這一離開,到底是什麼意思,無人能夠猜的到,特別是家主府受傷的一些弟子,更是狠的暗暗咬牙。
如今李家大勢所趨,成了李千獨攬大權的時代,即便他真的袒護自己府上的弟子,對於他們虎落平陽的家主府而言,也是無可奈何。
長老府的人開始陸續的離開,李媚走過李玲秋身邊時,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搖頭苦嘆道。
「你這次可是闖下大禍了。」
於此同時,家主府的上空,突然劃過一道光柱,跟著一個少年的背影,出現在了後院的屋頂上。
「哼!好你個李千,果然是老奸巨滑的狐狸。」
少年雙眼一眯,直直看著李玲秋等人的背影,忽然嘆息了一聲,隨即又化作一呆光束,飛向了長老府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