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何許人也,如何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稍微遲疑之後,當即便大笑了起來。
「哈哈,陳羽兄弟真是說笑了,在我長老府中,沒有老夫允許,我看他們誰敢對你不利。」
話畢!隨即對那些侍衛揮了揮手,眾侍衛見罷,紛紛會意,齊齊恭施一禮,這才身而退。
「對了!陳羽兄弟的傷勢,怎麼突然就好轉了。」
李千一臉吃驚的問道,但眼神中,暗暗流動著一絲絲的殺意。
「本來還是一場兇險,奈何天不絕我,陰差陽錯,倒是令在下因禍得福了。」
雖然聽上去撲朔迷離,但是也不失為真實性,假如那兩個侍衛不去刺殺陳羽,他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哦!此話怎解。」
李千饒有興趣的追問道,同時暗罵此人狡猾,竟然當面和自己胡扯,沒有一句實話。
李媚深知其中原因,她也料到長老不會相信,所以搶一步趕在了陳羽的前面,解釋道。
「長老有所不知,陳羽他是身懷絕技,這些傷勢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這是陳羽告訴她的,但具體是什麼情況,她也不太明白,反正就是知道,陳羽有他自己的辦法,並且還與那兩個侍衛的死有關。
平平無奇的回答,聽在李千的耳朵裡,如同廢話無二,左右橫視了他們一眼,李千突然急轉話鋒。
「老夫聽說昨晚,陳羽兄弟遇刺了,不知到底是什麼情況,而兄弟何故失蹤了
一夜。」
「終於說到正題了。」陳羽的心中豁然一明,上前抱拳道:「在下從他們口中得知,應該是李陽天的人,而刺殺我的企圖也很簡單,就是要給他們的家主報仇雪恨。」
啪!
李千拍案即起,怒道:「反了反了!我堂堂李家大長老的府上,他們竟然也敢冒然來闖,真是不知死活。」
聞聲!李媚忽然露出了得意之色,在回來的路上,她就一直保證過,當長老得知此事兒,肯定會勃然大怒,如今被她說中了,肯定覺得臉上有光。
哪知道陳羽先是對她笑了一下,隨後又為李媚暗歎,心想:「畢竟是個女人,心機比起老奸巨滑的李千,差了何止十倍。」
「不知道陳羽兄弟,現將二人怎麼樣了。」
李千突然問道,隱隱升起了一絲恐慌,不過一直被他藏在心裡,臉上沒有表露出來。
「在下已經將他們都殺了,不知道李長老會不會怪在下,做事魯莽沒有留下活口,好嚴刑逼供。」
陳羽說話間,緊緊凝視著李千的變化,就是想看看他此刻為難的表情。
嚴刑逼供!
李媚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心想:「這些群龍無首的散兵遊勇,就算是逼供,又能問出什麼了。」
可李千卻心知肚明,臉色隨即一變,但眨眼之際,有恢復了正常,笑道。
「陳羽兄弟的手段,雷厲風行,老夫也深感佩服,何來怪罪只有啊。」
如此說來,無疑不是說明,陳羽並沒有問出什麼,但是他清晰的感覺到,他似乎已經有了些眉目,不然說話間,豈會處處針對。
「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辭了。」
陳羽抱拳施禮,對於李千的這樣的高手,他也不敢逼得太急,萬一狗急跳牆,雙方都沒有好處,何況他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的復原,沒必要自討苦吃。
「也罷!折騰了一夜,大家都累了,不過你原來的床榻已毀,老夫這就命人給你重新安排房間。」
李千隨即招手就叫來了侍衛,命那人帶著陳羽下去,重新換了一個房間。
「長老!若無其它的事情,弟子也便告退了。」
李媚目送陳羽離開,忽然抱拳說道,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微笑,作勢就要離開。
「等等……」
李千卻在這個時候,臉色一沉,立即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李媚。
「大長老還有什麼事兒那。」
李媚不解的問道,同時滿臉疑惑的看向李千,本來以為事情結束了,沒想到長老會忽然叫住了她。
李千默默垂頭,稍微猶豫了片刻,突然笑道:「沒什麼,老夫尚有些事情,要與你好好的談談,不會打擾你吧。」
依舊是往常的笑容,就彷彿是一個慈父一般,讓李千幹眨著眼睛,竟然到嘴邊的拒絕,始終無法說出就來,最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好吧,弟子悉聽尊便,請長老訓導。」
最後走到旁座的椅子前,李媚一屁股坐了上去,目光落在李千的身上,就等著他開口訓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