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養傷的這段時間,並沒有理想中的那麼好過,也正如李玲秋嘴裡所言,有事沒事的,幾乎每天都會來轉上一圈。
當然,如果用嚴刑逼供這四個字,來形容她的目的,會比探望更為恰當。
「說!你和姑姑說什麼了……」李玲秋滿臉的兇相,站在床前又開始逼問起來。
天啊!李媚這才剛剛離開……
陳羽暗叫苦矣,忽然雙手抱拳道:「你就放過我吧,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說。」
經過了兩天恢復,陳羽的傷勢,已經開始漸漸的恢復過來,目前做些簡單的動作,是沒有問題了。
「哼!放過你!得看本姑娘的心情了。」李玲秋突然雙手抱胸,做出一副得意的樣子。
陳羽不免搖頭嘆息,同樣的兩個女人,又是近親,怎麼就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呢。
「你每天來找我,到底是來看我,還是來審問我的。」陳羽無奈的問道。
這種煎熬一般的生活,他已經開始有點受夠了。
「我才懶得看你呢,就是覺得無聊,找你來解解悶,難道你不歡迎本姑娘嗎。」李玲秋瀟灑的說道。
到底她為什麼如此關心李媚和陳羽之間的事情,恐怕就連她自己都回答不上來。
難道她是喜歡上了陳羽……
她也懷疑過自己,可是最後的答案,卻是:」不可能,我怎麼會喜歡這樣一個傻小子。「如此一來,連她自己都一塌糊塗的結果,陳羽就更不可能會懂了。
吱呀……
一陣笑聲傳來進來,李千面色紅潤的說道:「是不是玲秋又來搗亂了。」
聞聲!李玲秋連忙起身,給李千讓了座位。施禮道:「長老!您來了。」
李千對她笑了一笑,便坐在了陳羽的床邊,歉然道:「陳羽兄弟,玲秋給你添麻煩了。」
陳羽兄弟……
李玲秋差點沒驚掉了下巴,不解的環視二人,心道:「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怎麼他倒成長老兄弟了。」
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倘若他還是礦奴的身份,那麼李千還會這樣稱呼嗎……
「怎麼會呢,她只不過是來探望我的。」陳羽依舊微笑著回答,省的以後會再招惹麻煩。
但李玲秋似乎並不領情,回頭就白了他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誰稀罕來看你麼。」
說完不理會他們倆個的表情,轉身徑直的向外走去了。
「這……這丫頭!」李千搖頭苦嘆了一聲,抱拳道:「都是老夫平時教導不嚴,望陳羽兄弟不要見怪啊。」
陳羽為之愕然,對方反常的態度,讓他暗暗擔憂了起來,回禮道:「李長老言重了……」
李千尷尬的點了點頭,忽然注意到了陳羽的身上,頓時眼前一亮,驚訝道:「想不到你的傷勢,竟……竟然恢復的如此神速。」
像看怪物一樣的看著陳羽,這也難怪,若是換做常人,恐怕就是躺上二三十天,都不見得會有好轉。
但陳羽不同,因為他有自己精心調變的金丹作為輔
助,一旦恢復起來,肯定事半功倍。
「讓李長老見笑了……」陳羽微微點頭示意,似乎並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李千看罷心中忽然一陣失望,隨即長嘆了一聲,垂頭沉默起來。
「李長老何故長嘆呢。」陳羽不解的問道。
李千緩緩的抬起了頭來,一臉黯然的看著陳羽,搖頭道:「如今的李家,可不比當年了。」
李陽天及李雄雙雙身亡,失去了兩個頂級人物的存在,李家的勢力自然會大大削減了。
這二人到底死在誰的手上,想必也不用說了,陳羽仔細的一想,感覺自己並不合適回答這個問題,於是就選擇了沉默。
李千突然一怔,幡然醒悟了過來,揮手笑道:「陳羽兄弟不必掛懷,老夫指的不是這個。」
堂堂的李家大長老,其閱歷可非一般的常人能夠媲美的,只需一個眼神,就立馬看穿了對方的心事,及時做出了反應。
」不知道李長老所指的是……「陳羽故意收住了聲音,剩下的話就交給他自己來回答,最為妥當了。
「陳羽兄弟有所不知,自從李陽天死後,家主府的那些餘孽們,紛紛又聚在了一起,形成一股新的勢力,每天都叫囂著要為李陽天報仇,老夫也正是為了此事苦惱。」
這點倒是大大出乎了陳羽的意料,疑問道:「難道這些烏合之眾,就沒有改過自新的態度。」
當日如果不是他突發善念,恐怕那些蝦兵蟹將,早就成了他劍下亡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