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天來此的目的十分明確,他本來是想連同陳羽一併殺掉,好來個死無對證,讓三長老之死變得撲朔迷離。
卻奈何事非人願,半路殺出的李媚,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而身為大長老身邊的紅人,何以會出現在青陽山脈,其中原委就可想而知了。
「哼!好你個老奸巨猾的東西,竟然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李陽天心中狠狠的說道。
眼見從大長老的嘴裡,已經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於是就將目光轉移到,剛剛出現的李媚身上。
「不知道李媚姑娘,有什麼看法沒有。」李陽天試探性的問道。
可是李媚豈是一般少女的心思,立即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弟子對礦業的事情,實在是一無所知,還望家主恕罪。「
一陣殺意隨之而來……
李陽天忽然大笑了起來,半眯著眼睛說道:「果然是大長老一手**的弟子,老夫不得不深感佩服。」
說此話時,他已經認定,李媚所做的一切,都是由大長老所安排的,不然憑她一介女流,何以有如此大的膽子。
「家主言重了,老夫愧不敢當……」大長老表示汗顏的搖了搖頭,心中隱隱生起了一絲,莫名的感覺。
「哼!好一句愧不敢當!」李陽天的臉色,頓時就陰沉下來,別有深意的說道:「怕是你大長老的人,已經捉到兇手了吧。」
聞言,勃然大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難不成要擺明了誣陷!可他卻沒有注意到李媚的臉色,不然也就不會這麼想了。
果不其然!在李陽天緊緊的注視下,李媚緩緩的垂下了腦袋,這才讓大長老恍然大悟。說道:」莫非你……「「不錯!」李媚猛然抬頭,橫視了他們二人一眼,隨即施禮道:「陳羽的確是我帶回來的,只是弟子覺得此事兒尚有蹊蹺,想等待查明之後,再報告給長老及家主。」
如此一來,無疑就是將大長老推到了風口浪尖,不管她再怎麼解釋,恐怕李陽天都不會相信,這事兒真的與長老半點的關係都沒有。
「糊塗!「大長老忍不住的罵了一聲,突然對外面的侍衛大喝道:」將李媚送關緊閉,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接近。「兩名長老府的侍衛,應聲過來將李媚帶了下去。
「長老!陳羽並非兇手,請長老明察……」李媚的聲音漸漸消失在了大堂之上。
「長老好一個雷厲風行的派頭啊。」李陽天故意諷刺道。
從李媚認罪,到大長老下令,幾乎都是一氣呵成,甚至連旁人反應的幾乎都沒有,如此包庇手下,更讓他肯定了自己的懷疑。
「家主請稍後,老夫這就命人帶陳羽前來。「大長老絲毫不理他的諷刺。
「不必了!我看還是由我親自過去吧,免得再生出什麼枝節。」李陽天揮了揮手,帶著一干人等,向外面走去。
大堂內剩下了長老一人,忽然嘆息了一聲,臉上升起一絲無奈的表情。
因為方才李陽天的意思很
明白了,什麼橫生枝節,不過就是怕長老府的人趁機放走了陳羽而已。
而對於李陽天的到來,躺在**的陳羽,絲毫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因為李媚早就把訊息轉告給了他。
「李家主!我終於等到你了。」陳羽有持無恐的說道。
李陽天忽然一怔,竟然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年少,若不是事實擺在了眼前,恐怕任誰都不會相信,這個少年就是連夜摧毀,李家礦洞的罪魁禍首。
「你好像早就知道我要來了,是李媚那個丫頭說的……」李陽天不解的問道。
事情已經牽連到了無辜的李媚,陳羽怎麼還會再拖她下水呢,於是苦笑道:「你連三長老都不肯放過,豈有放過我的道理。」
「果然聰明!可惜你這樣的聰明人,一般都不會長命!」李陽天回過頭去,眼中悄然閃過一絲殺意,對侍衛吩咐道:「將此人帶回府上,嚴加看管。」
兩個侍衛應聲而動,帶上了身負重傷後的陳羽,便齊齊的向外走去。
李陽天默默跟在他們身後,忽然回頭對大長老笑道:「不管怎麼說,李媚姑娘都是有功勞,以老夫看,你就不要為難她了吧。」
說完大笑了數聲,自揚長而去……
長老府的禁閉室內……
除了這次身犯錯誤的李媚,還有另外一個女子,此人正是在青陽山脈中,與陳羽糾纏數回的李玲秋,因為那次弄壞了長老的寶物,所以一直被關到了現在。
「姑姑!怎麼你也被關進來了……」李玲秋滿臉吃驚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