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長老府!
一位兩鬢白髮的老者,直直的坐在椅子上,忽然立眉橫視,卻生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此人就是李家的大長老,叫作李千。
?府堂內還站著數十個弟子,及堂下的兩個女子,他們紛紛都面色凝重,垂頭不語,似乎將要發什麼大事兒一般。
紫衣女人猶豫再三,忽然想要說話的時候,卻被大長老揮手打斷了,目光怒視另一個少女,道:「老夫只想知道,你何時奉還所盜取的東西,至於其它的事情,老夫可以不做計較。」
被問話的少女,正是從青陽山脈中回來的李玲秋,她剛一進門,雙腿還沒落穩,便被大長老的人,給帶到了這裡。
奉還寶物!
談何容易!捕捉鳳鳴妖的時候,寶物已毀,叫她如何奉還。
果不其然!
大長老見到她不語,便以為她有心私吞寶物,氣的揚掌,就拍在座位的扶手上。
「老夫好言相勸,你可別不識好歹!」
只見大長老瞪大了雙眼,似乎都能噴出火來。
紫衣女人很清楚大長老的脾氣,心中固然一驚,便小聲對李玲秋說道:「你若真拿了寶物,就快點交出來,不然連我也保不住你了。」
聽聞此言,李玲秋暗叫苦矣,同時想不明白,連只死鳥都困不住的破網,如何值得他這麼緊張,於是將心一橫,不管三七二十一,說道:「大長老莫急,且聽我細細道來……」
將事情的始末,又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但眾人卻都聽的一頭霧水,因為她心中記恨那隻鳳鳴妖,口中一直都是用死鳥來代替它的名字,死鳥死鳥的,誰能知道她說的什麼。
聽她這雲裡一腿,霧裡又一腳的陳述,大長老開始暗皺起眉頭,突然打斷道:「好了好了!老夫不是來聽你廢話的,寶物的去向呢。」
李玲秋為之一愣,不解的問道:「我不是說了嗎嗎?那寶物困不住死鳥,被死鳥廝毀了。」
「什麼!」大長老怒目圓瞪,說道:「一派胡言!別說是一隻死鳥,就是上千只活鳥,也決計不能掙脫出去。」
不要說大長老不行,就連那紫衣女人想要幫李玲秋,都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讓大長老熄火。
她不就是衝著此話,才斗膽盜寶,卻不曾想到,在鳳鳴妖面前,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他不相信,李玲秋也沒辦法,乾脆一聳雙肩,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你……」
大長老被她氣的差點口噴鮮血,瞪大了雙眼,竟然無言以對。
紫衣女人見狀,立即上前怒斥道:「住口!滿嘴胡言亂語,看我回去怎麼教訓你。」
眼睛一眯,大長老看著李玲秋無辜的樣子,忽然大笑了起來,點頭道:「好!老夫就關你禁閉,一天不說出寶物的下落,就一天不會放你出來,看你能堅持多久。」
他也知道,李玲秋是個古靈精怪的姑娘,與其懲罰她,倒不如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反正來日方長,倒也不擔心她不說出寶物的下落。
可是寶物真被鳳鳴妖給一擊撕毀,
這樣逼她那也是無濟於事,可大長老卻不信她所說的話,畢竟也是一件寶物,如何能輕易間就毀去了,何況還是一隻死鳥。
隨著大長老一聲令下,為首的兩個弟子,忽然緩緩的走向了李玲秋。
「哼!不要推我!我自己會走……」
待他們離開後,那紫衣女人忽然上前求情道:「大長老,請念在她年少無知,網開一面。」
大長老回頭看了這紫衣女人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李媚!你是她最小的姑姑,應該最為了解她才是,總之這次關她禁閉,對她以後是沒有壞處的。」
說完大長老不在猶豫,轉身走下座椅,徑直的往外面走去了。
時至深夜!青陽城的客棧中。
陳羽煉丹的房間,隱隱透露出一絲金光,若不仔細觀看,恐怕也不容易被發現。
呼呼兩個時辰過去,陳羽的面頰上,佈滿了汗珠,想必這煉丹之法,消耗了他不少靈氣。
轟!
一聲巨響炸開,那半空中旋轉的煉丹爐,突然爆發出一道金光,跟著消失不見了。
陳羽猛然睜開雙眼,卻發現,五顆金光閃閃的丹藥,正停滯在空中,滿臉興奮的說道:「成功了!我成功了!哈哈……」
本來以為第一次煉丹,會容易功敗垂成,所以從煉丹開始,他都十分得小心,不敢有一絲馬虎。
「收!」
陳羽揮手將丹藥收去,但另一問題又隨之而來了,丹藥已成,不過他也不急著享用,該收納在哪兒,讓他開始為難。
儲物戒!
陳羽連忙從木盒中,拿出那個藍色的儲物戒,按著那老掌櫃的提醒,將自己的精血滴了上去,果然清晰感應到了儲物戒的存在。
「太神奇了!」陳羽將儲物戒戴在了手指上,之後收好了丹藥,準備休息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正向自己的房間走來。
「記住!不聽話的就地正法,不要留活口……」
「我懂了!事成之後,我們死衚衕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