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此刻整個礦脈都動搖了起來,一股令人慾嘔的血腥氣息突然瀰漫在礦脈洞穴之中。
轟鳴之聲正是來源於此!
原本一臉戾氣的李元風此時一臉的惶恐,身為修煉之人比陳羽這些人更為了解這其中的危險,饒是他煉血九重,也感覺到一股近乎死亡的危機縈繞著。
陳羽和已經被廢了的李運靈覺自然比不上李元風,但是他們也能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李元風驚恐的面上也暴露了一切。
但是此刻的陳羽和李運卻沒有了絲毫的驚恐和擔心,此刻的兩人都是已經在垂死的邊緣了。兩人對視一眼,都發現了各自眼中的一絲笑意與無奈。
「李元風,想不到你也要和我們一起死在這裡啊!有你陪葬,我也心安了!」李運笑呵呵的說道。
「咳咳,李家天才和我們死在一起,真是我等莫大榮幸!」陳羽適時譏諷道。
「閉嘴!」
慌亂之中的李元風此時就像狂魔,雙目赤紅的厲喝道。
「你們這些賤役,礦奴,我乃是李家最頂尖的天才,怎麼可能和你們死在一起?」
「死後都是一捧黃土,還管你什麼賤役天才?」陳羽淡淡的道。
「我殺了你!」
李元風雙手一震,掌間立馬流過了幾抹青輝,一股壓迫的威勢竟然讓晃動的礦脈都靜止了片刻。
「烈風掌!」
轟!
李元風身前立馬出現了一個淡淡的掌印,掌印速度極快,脫手便照著陳羽腦袋印下。
烈風掌的威力肯定是無比的強大,陳羽在礦脈之外便見識過,此時陳羽心中竟然有了一絲解脫的味道。
咻!
就在此時,整個礦脈通道都為之一靜,連李元風拍下的掌印都在空中為之一頓,隨後猛地一股較之之前濃郁無數倍的血腥之氣轟然爆發而出。
突然,通道之中的三個人眼中射出不可思議的光芒!
整個通道兩邊的許多岩石轟然炸碎騰出了一塊空地,那些被炸碎的石頭都未曾落地,似是受到了什麼召喚,頓了一刻之後如彈雨一般全部往通道中剛剛炸碎的平地上空席捲而去。
石頭全部鋪開,很快便形成了一個階梯般的東西!
一股強烈到了極致的威壓驟然浮現在眾人的心間,就連在礦脈之外的三長老突然從空中跌落,想騰空都騰空不了。被死死的定在了地上,此時三長老的臉上充滿了駭然和後悔,後悔靠近過來。
咻咻咻!
如箭雨又像是運轉到了極致的破風聲。
轟!
整個空間為之一頓,所有的聲音都寂靜了下來,漂浮在空中顯然沒有用完的石頭,‘啪’的一聲全部掉落在地。
嘩嘩譁!
初始聲音幾位微弱,慢慢的就像是一座湖泊的水在捲動!石階之上逐漸浮現出了絲絲的血跡,但是不過片刻時間之後,整個石階成了血紅色。
此時的壓迫到了頂峰,轟然一聲,通道之中無數的石子被炸碎,石階之上一個顯得略為虛幻的祭臺悄然出現在通道之中。
祭臺出現之後,那股壓迫的感覺便如潮水一般退走了!
陳羽和李運以及李元風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錯覺,雖然陳羽和李運都有覺得自己活不下去了,但是生死之間大恐怖,更何況剛剛那股威勢便遠超於常人見識,讓兩人都心中不免生出了僥倖的感覺。
李元風在威壓退去之後,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後悔自己妄自尊大跟進來了。
不過通道重新整理出來的一個山腹平地卻把七殺另外三人再次暴露了出來,在那麼恐怖的威壓之下,吳興、趙問、孫楚**本逃脫不了。
「大哥二哥!」三人同時有些驚喜道,不過看到站在一邊的李元風,三人心中又是一滯。
「三弟,四弟,七弟!」陳羽有些苦笑道。
李運不愧是李家以前的天之驕子,此時倒不怎麼在乎逃脫一途了,在他看來,煉血九重的李元風在此,幾人已經沒有了逃跑的可能,反倒是豁達了許多,嘿嘿笑道:「你們三個也沒走,也罷,我們七殺當年便是說過,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老五老六先一步走了,就等我們幾個了!」
陳羽也是苦笑道:「哎,天意弄人啊!」
李元風沒有關注幾人的情深意長的,反倒是盯著那個詭異出現的祭臺,突然李元風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嘴角露出了幾許笑意。
「李運,我再給你們一個機會如何?」李元風轉頭笑著道。
陳羽和李運一看李元風的表情,就猜到了幾分,陳羽咳嗽了兩聲嗤笑道:「你不自詡修煉之人嗎?怎麼還需要我們這些賤役礦奴來幫忙啊!」
躺在一旁的李運連看都懶得看李元風一眼,轉頭對著狼狽不堪的吳興三人道:「咱兄弟多劫,但願下輩子上天不要這麼負我七兄弟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