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送你一把傘

春閨夢裡人 白鷺成雙 第2頁,共2頁

季曼看了那緊閉的門一會兒,冷笑一聲,轉身就走。她是傻的啊,還能指望種馬變純情小處男?四周都是他的女人,他愛跟誰滾床單都是他的自由,她這一趟也真是白瞎的。

季先生!鬼白情急之下,大喊了一聲。

屋子裡的動靜停了,季曼也停下步子回過頭,臉色不太好看。

鬼白抿唇道:您就這樣走了?

他這會兒要是留不住人,等會侯爺出來就得把他撕了。

季曼歪著頭想了想,也對,就這樣走了多不划算啊,氣著的只有她自個兒,屋子裡頭兩個還在翻雲覆雨呢。

轉身過去,季曼一把就將合著的門給推開了,裡頭不意外地傳出一聲尖叫,接著就是溫婉慌忙躲進被窩裡的場景。

寧鈺軒穿著裡衣,側頭看著門口進來的人。那是個男人,只是那張臉不知怎麼,也變成了聶桑榆的臉。

桑榆

桑你個大頭鬼。微笑著站在門口,拱手道:在下今當遠離,不慎打擾,還望侯爺見諒。到底相識一場,季某這就祝侯爺龍馬精神,順便等會讓人給侯爺送個臨別禮。

手上的口子已經是鮮血淋漓,寧鈺軒掙扎著想下床,渾身卻沒什麼力氣,只能看著她喊:先別走。

季曼笑了笑,轉身果斷就走了。

她不氣,有什麼好氣的,這地方的男人哪個不是三心二意三妻四妾的,寧鈺軒不過老實了一陣子,她還真當能改了本性?

鬼白跟著追了出來,卻沒敢硬攔著季曼,只是隨著她一路往外走,邊走邊小聲勸她:季先生既然都來了,為何不等等侯爺,侯爺是想去送您的

免了。季曼走出府,走到馬車邊,伸手取了一把油紙傘出來塞進鬼白懷裡:就此別過,這禮物你送給侯爺吧,是在下對他最誠心的祝願。

傘?鬼白愣愣地接過來,那頭季曼已經上了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寧鈺軒穿好衣裳追出來的時候,鬼白就只給了他這一把一點也不起眼,壓根不會被人當做禮物送的油紙傘。

傘,散?寧鈺軒心裡悶痛,手上的傷口依舊在流血,握著那傘,雪白的傘面上就跟灑了梅花一樣。

她要跟他散了嗎?為什麼會送她一把傘。難不成就因為今天這個誤會,她就要將他這麼長時間的努力一併抹去了?

其實陌玉侯想多了,傘的意思很簡單:你若不舉,便是晴天。

只是身為古人的陌玉侯是不會懂的,猶自抱著這一把傘,看著那空空蕩蕩沒了人蹤跡的路,心裡像是被挖了一角,天色都陰沉了下來。

季曼路上就走了半個多月,好在長郡到京城的路已經修得差不多,進長郡的時候不用再翻山越嶺了。

到長郡之時,她也是疲憊得不行,想著要不然去找間客棧歇下,明日再去長郡王府報到,結果剛一進城門,就被人帶到了長郡的天仙閣,趙轍親自接待她,擺了一桌子的好菜。

季先生辛苦。趙轍的態度與之前相比,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季曼也沒啥好意外的,畢竟她現在手裡可是握著京城的命脈,以前給趙轍說過她能用糧食開啟京城大門他還不信,現在估計也是知道厲害了。

王爺,季某幸不辱命。季曼朝他拱手。

趙轍笑得很是和藹,看著她道:一路奔波也該累了,本王已經讓人在王府裡給你清了一處院子出來,等會用完膳,便可以回去歇息。

季曼行禮謝恩:多謝王爺厚愛。

一番場面話說下來,趙轍才開口問:如今京城形勢如何?

季曼想了想,道:民怨載道,陌玉侯權力被削弱,朝中勢力走向不太明確,恕在下遠在江湖,看不清朝廷形勢。

趙轍笑了笑:無妨,你做的事情已經是極好了,本王最初也沒有想過米糧還可以這樣用。朝廷徵糧那段時間,你怕是已經賺得缽滿體滿了吧?

說著這事兒,季曼連忙坐直了身子道:在下有所盈餘,也是王爺在背後支援。眼看長郡即將起戰事,在下願意將這一段時間所得全部捐獻,用於打造兵器,以固長郡之地。

哦?趙轍笑得更和藹了:季先生竟然這樣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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