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祭祖大典

春閨夢裡人 白鷺成雙 第1頁,共2頁

寧鈺軒是不太想千應臣娶了朱玉潤的,本身是礙著顏面,讓千應臣去一趟朱府表個態,結果朱侍郎拒絕了,那便更好了。

彭太傅的孫女比起朱雲潤來,自然是更適合千應臣,彭家的背景也更利於他往上走,這是陌玉侯所考慮的事情。

如今正是好時期,無敵國外患,無大奸之臣,想創造一個盛世並不難。但趙離為政稍顯死板,不會妥協,更無法籠絡臣心。如今他與寧鈺軒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同船人,寧鈺軒自然是會幫著穩固社稷,安定山河的。

朝中原先擁戴二皇子的人也有不少,只是新帝登基之後,許多人仗著功勞,安於享樂,已經是難當大任。彭太傅是三朝元老,若有他相助,朝中之事必然更是穩妥。

祭祖的日子也快到了,陌玉侯也正計劃利用一些天象,讓百姓歸心,少不得要朝中一些有分量的人幫著演戲,彭太傅的作用也是很大的。

季曼看著他這反應,心裡也想到了彭太傅那一層。若她是他,自然也會覺得千應臣不娶朱玉潤是好的。只是想起那張笑得很難看的臉,季曼心裡難免覺得有些悲涼。

跟高位之人說什麼感情呢?利益終究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這一回寧鈺軒怕是望著上頭就忽略了下頭,朱侍郎雖然只是個侍郎,卻也是正四品的朝廷重臣,身居戶部官職。他倒戈,也能為千里之堤的一朝毀,貢獻一個小小的蟻穴。

季曼沒有多說什麼,抱著好好就想走,卻突然被他伸手拉住。

這麼些天不見,你可曾想我?陌玉侯抬頭,看著她問了一句。

季曼皮笑肉不笑:想死你了。

眼底有一絲失落,寧鈺軒收回手來,抿唇道:朱玉潤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安心教好好吧。

嗯。嘴上應著,眼睛卻是沒看他,季曼抱著好好往房間走,一邊走一邊逗他:夫子回去教你畫糖畫可好?畫完還能吃喔。

好好眨巴著眼睛,腦袋後頭兩根細細的頭髮辮子晃來晃去的:我要畫太陽。

為什麼畫太陽呀?季曼笑得眯起眼。

因為全世界都是太陽,我可以吃好多好多糖。好好伸出小手,比了很大的一個圓。

季曼被他逗樂了,拿臉蹭了蹭他的小臉,即便是隔著塊兒皮也能感覺到這小子嫩得跟水豆腐一樣的皮膚。

季大夫。

剛走過走廊,就撞見了牽著曦兒的柳寒雲,季曼收斂了一些笑意,站定了腳:夫人。

柳寒雲沒有笑,怔怔地看了好好一會兒,才轉頭看著他道: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季曼輕笑:在下是好好的夫子,自然應當回來。倒是想請問夫人,打算把在下送到哪裡去?

送走她的那幾個家丁據說已經被陌玉侯給趕出去了,柳寒雲現在看著他的眼神,也是更為不善:你若是好好當夫子,我便不會多說什麼。若是還存著歪心思想勾引侯爺,那便不要怪我不客氣。

季曼點頭,這正室的架子倒是很足,柳寒雲在不知不覺中,也已經變得有一家之主的氣勢了。

在下明白。

她倒是的確沒有什麼想勾引陌玉侯的心思,不過是個過客,留太多感情在這裡可不好,只是為了一些目的,難免逢場作戲。

沒錯,就是逢場作戲罷了。

回去房間,先將好好交給丫鬟去帶著玩,季曼便回房去理賬。米鋪的生意順風順水,她的收入也是相當的可觀,除開支付給嚴不拔和夥計們的工錢以及一些運送費門店費,她這一個月還能淨賺一千三百兩。雖然不比雪花膏來錢,但是也是有足夠的運轉資金了。

至於即將到來的祭祖儀式,吳庸那邊也有長郡王吩咐來,在祭祖當天,想辦法將陌玉侯引到曲藝亭去。

曲藝亭去是天壇路上會經過的一個休憩的地方,引去那裡還不簡單麼?只是引去哪裡要幹什麼?長郡王又不會做無用功。

季曼覺得趙轍也真是有用人的本事,怎麼就盯準了要她來對付寧鈺軒?她本身只是想在陌玉侯府多接近好好一點罷了。

其實長郡王心裡對她還是一直不信任的吧,上次的偷印鑑,大概也就是想試試她的真心,跟過家家一樣的,長郡王怎麼會那麼迫切地需要篡改公文?只是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晚了,人家都已經對她讚不絕口,誇她會做事了。

這次想讓寧鈺軒去曲藝亭,難不成又是想考驗她?在曲藝亭休息一會兒能有什麼事兒啊?

夫子,侯爺送給您的袍子。錢管家笑盈盈地捧著剛做好的衣裳來,看著她道:今年府裡就兩匹這緞子,侯爺自己用了一匹,剩下這一匹給您做了件,您瞧瞧?

季曼一愣,側頭看著他手裡的東西,伸手接過:有勞管家了。

泛著些銀色的錦緞,做的袍子也是貴氣十足,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讓個夫子穿得這樣富貴。

吐槽了兩句,季曼還是換上了,對著模糊不清的鏡子努力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