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秘書說:「許暮雲昨晚從酒吧裡帶了個女孩去酒店開房,不知怎麼搞的,到了房間裡竟然把女孩打了。女孩傷得很嚴重,他以為女孩死了,把司機叫到酒店,拿個大旅行箱想把人運出去拋屍。沒想到女孩沒死,剛出房間被服務員撞見了。女孩在箱子裡掙扎,酒店報了警,現在許暮雲已經被拘了。我剛剛私下去看了女孩,真的被打得很慘,昨晚搶救了一宿。女孩父母不願意私了,說要告許暮雲**殺人,這事看來捂不住啊!」
許淖雲沉默了半晌,冷冷地說:「誰說要捂?出了這種事你還保他,怎麼對得起人家女孩?」
邢秘書著急了:「如果不保他,**未遂、毆打他人致重傷,再加上意圖殺人,會被判很多年啊!」
許淖雲冷道:「他本來就是**犯,你們保了他多少次,害了多少人?」就連鍾艾也差點……他絕對不會去救這種人渣,他是罪有應得!
邢秘書說:「不救他也不行,要是老許總出院了知道這件事,還不得又被氣得推進手術室?再說,我們不撈他,許朝雲母子倆就會去老爺子那兒鬧的,老爺子現在剛動完手術,身體很脆弱,經不起折騰啊!」
許淖雲想了想,說:「你趕緊秘密地給老爺子換個療養的地方,把醫護團隊也挪過去。不能讓許朝雲那母子倆知道,不管他們怎麼逼你,千萬不能說出去。」
邢秘書說:「我這裡恐怕頂不住,他們會去找你的。」
許淖雲說:「讓他們來找我吧,反正我就是那句話——不救,也沒得救。」
…………
床頭的監視儀器發出微光,,女孩躺在**,艱難地睜開眼。
「小雯,小雯。你醒了。」張默雷鬆了一口氣。
在夢裡,她一直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沒想到竟然是他。
這個男人把她害得這麼慘,她心裡知道他不愛她,沒有一個男人會讓自己愛的女人去勾引別的男人。可是看到他此刻眼中流露出的關切,她又產生了那種無望的希冀。
張默雷握著小雯的手說:「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那個畜生竟然這麼狠毒!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判刑,判最重的刑!」
小雯說不出話,只能呆呆地看著他流淚。張默雷溫柔地替她擦去眼淚,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說:「我給你銀行卡上打了一些錢,這是我的歉意,希望你能接受。你是個好姑娘,以後別幹那行了,等出了院,拿錢去做點小生意,找個實在的男人吧。」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中動了動,張默雷看著女孩,她只是一味地哭。他苦笑,這傻孩子,她以為他愛她吧?她為了他竟然願意委屈自己去做那種事,雖然這是他計劃之中的事,卻也不免叫人唏噓。
他溫柔地將她額前的亂髮撫平,柔聲說:「小雯,我是一個壞男人,壞得沒人要。你以後要把我忘了,不過得記住這次教訓,人要長大,必須經歷一次挫折。經過了這一次,你會把人看得透透的,人一旦把人性看透了,就會變得強大起來。你會去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如果有一天我看到那樣的你,我會遠遠地朝你舉杯的。」
女孩只是不住地流淚。他嘆了一口氣,在她額前輕輕一吻,便要站起身來。
「你喜歡過我嗎?」女孩艱難地問。
張默雷愣了愣,眼中流露出失望的神情——爛泥果然是扶不上牆的。
「你說呢?」他的語氣變冷了。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其他人?那個‘小草’,她和我長得像嗎?」她每說一個字都無比艱難。
張默雷失去了耐心,無情地說:「一點也不像。」說完,他轉身走出了病房。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