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這一切都要歸功於許淖雲和張默雷!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許暮雲產生了一個非常惡毒的想法。他對她說:「我的司機先走了,你送我回去,我就不計較錢少了的事。否則,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女孩害怕了,怯怯地看著他,猶豫了一會,她柔順地說:「好,許總,我送您回去。」
小雯走到路邊,揚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然後拉開車門,體貼地扶著許暮雲坐到後面去。她自己則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子開得很平穩,許暮雲一直坐在黑暗的後座,死死盯著前面那個女孩的背影。她和那個鍾艾該死的相似,可是顯然沒有鍾艾那種心機。路過一家五星級酒店。許暮雲突然讓司機拐了進去,小雯有點慌,忐忑地問:「許總,您不是要回家嗎?」
許暮雲佯裝酒醉,糊里糊塗地說:「我累了……我要在這裡睡。」
計程車在酒店門口停下,小雯扶著許暮雲下車,他一走進大堂,就挨著沙發不動了。小雯只好又從他口袋裡掏出錢包,幫他去辦理入住手續。
過了一會,小雯拿著房卡回來。輕輕推了推許暮雲說:「許總,我已經幫您辦好入住了,這是房卡,您的房間在18樓。」
男人好像靠著沙發睡著了。小雯又推了幾次,還是沒有反應。無可奈何。她只好把他從沙發上拽起來,一步一搖地扶著他往電梯走去。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小雯好不容易把許暮雲扶進房間、扶到**。她鬆了一口氣,剛想轉身離開,手腕卻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她吃了一驚,回頭一看,許暮雲正瞪著一雙紅眼直勾勾地看著她。她真的有點怕了。開始後悔答應那個男人的請求。
「進了房間還想走?」許暮雲冷冷地說,「幫人不是應該幫到底嗎?」
小雯想掙脫他的鉗制,那隻手卻越捏越緊,另外一隻手也被他捉住了,她感到一股滲入骨髓的恨意,卻不知道為什麼。
男人把她推倒在**。開始撕她的衣服。按照事先的排練,此刻她應該強力地掙扎,最好弄出一些傷痕來,可是不知為什麼,她只是躺在**哭。她害怕極了,根本不敢反抗。
許暮雲看到女人哭得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不知為什麼騰出一股恨來,他想起那個女人,想起她身後的那兩個男人,揚起手便甩在那張嬌嫩的臉上。
「婊子!你生來不就是讓人睡的!哭什麼!」他不停地打她,她嚎叫著,痛苦著,極盡害怕地蜷成一團。她越是躲,他越是怒,他把她拖到地上,對她拳打腳踢,打累了,才發現女人好像已經不哭了,她的氣息不知何時變得很微弱。
許暮雲一下子嚇醒了,他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茫然地看著地上那個赤條條、渾身青腫的女人。
她死了嗎?
許暮雲伸出一根手指,顫微微地伸到女孩的鼻孔底下,過了很久,他也沒感覺到一絲氣息。
完了。這下全完了。
許暮雲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然而他只是在房間裡徒勞地來回踱步。過了很久,他才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把他叫到酒店來。
半小時後,司機趕到了。許暮雲說自己殺了人,司機看到地上那個女人,跑過去探了探她的心跳和脈搏,輕聲說:「許總,她還沒死。」
「還沒死?!」許暮雲跑過去,把手按在女人的心口上,發現果然還有心跳。他剛才一定是太緊張了,沒有感覺到女孩的氣息,以為她死了。
「怎麼辦?」司機緊張地問。
許暮雲想了想,站起來說:「不行!她醒過來以後肯定會告我**,我會坐牢的!把她弄死,偷偷送出去。」
司機一聽腳就軟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帶著哭腔求道:「許總,我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您可不能害我啊。殺人是要挨槍子的,我家裡老老小小的還都指望著我呢……」
「瞎叨叨什麼!」許暮雲喝斷了他,「我們小心一點,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能有什麼事?!你這兩年貪汙了公司多少,如果我說出去,你肯定也要判個十幾年!」
司機住了嘴。兩人商量之下,司機出去買了一個大旅行箱,打算把女孩裝進旅行箱裡拖出去。
拖著那個裝著大活人的旅行箱走出房間時,許暮雲身上已經是一身溼汗。那箱子出乎意料的沉,拖著箱子走在地毯上,就好像走在黏糊糊還沒幹的瀝青路面上一樣。司機拖得吃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先生,請問需要行李推車嗎?」一個服務員朝他們走過來,彬彬有禮地問。
司機嚇了一大跳,大喊道:「什麼?!不要,不要!!」
服務員愣了愣,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那個旅行箱,這一眼讓司機徹底崩潰了。他的手一鬆,旅行箱摔在地上,箱子裡的女人好像突然醒了,開始拼命地掙扎求救。
許暮雲和司機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服務員也愣住了。過了兩秒鐘,那個服務員轉身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衝著走廊另一頭的服務員喊道:「快報警!快叫保安!」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