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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我覺得沒什麼不合適的。」郭浩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淡淡笑著說,「有你在背後‘鼎力支援’,創聯上市肯定是萬無一失。我看我們可以高枕無憂了,閒聊兩句怕什麼。」
張默雷聽出郭浩話裡有話,冷冷地看著他。郭浩不為所動,繼續笑著說:「我剛才也在找小艾呢。小艾,你今天真漂亮,就是最近看上去氣色不太好,也不怎麼笑了。張總,小艾在我們那裡的時候可是白白胖胖、每天笑容滿面的,你怎麼剋扣她了?」
郭浩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張默雷卻變了臉色。他隱忍了一番,淡淡笑著說:「投行的工作壓力比較大,沒有把小草照顧好,確實是我的責任。」又轉過頭對鍾艾柔聲說:「小草,這裡太涼了。我車裡給你準備了一條羊毛披肩,你去車上拿吧。」說著便從自己兜裡掏出車鑰匙遞給鍾艾。
他這是明擺著不讓鍾艾跟許淖雲郭浩他們接觸,許淖雲的臉色很難看,他憑什麼這樣對她,把她像犯人似的關著、不許她見人!
鍾艾低下頭,默默地接過張默雷手中的鑰匙,然後轉身離開。許淖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往桀驁不馴的她,在他面前怎麼就這麼溫馴、這麼逆來順受。
鍾艾離開之後,張默雷也稍微寒暄了幾句,便找了個藉口走開了。許淖雲心裡很失落,完全沒有了剛才在臺上做路演時的意氣風發。郭浩看不過去,直言道:「淖雲,你既然愛鍾艾,為什麼不去爭?」
許淖雲冷冷地說:「爭什麼?你沒看到她對張默雷百依百順的樣子,還有什麼可爭的?」
郭浩說:「你難道沒覺得不對勁嗎?鍾艾以前是那麼擰的一個人,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
許淖雲淡淡地說:「有什麼不對勁的?她的心……」
她的心和她的魂整個就是張默雷的。
郭浩嚴肅地說:「我覺得沒那麼簡單。我總覺得。鍾艾可能是被張默雷控制了。」
許淖雲一驚,問:「你是什麼意思?」
郭浩說:「前段時間聞蕾跟我鬧彆扭,搬去跟鍾艾住了一個星期。她說那段時間她問過鍾艾好幾次,問她是不是真的原諒了張默雷。可是鍾艾每次都是含糊其辭。聞蕾說,她覺得鍾艾迴到張默雷身邊並不開心,好像整個人性格都變了。我今天一直看著鍾艾,她從頭到尾都苦著臉,只有在看你做路演的時候笑了。」
許淖雲聽著聽著,心跳變得急促起來:「你是說,她……她離開是因為別的原因?」
郭浩說:「是。我覺得她可能是被張默雷要挾了,她離開你是迫不得已的。」
「……這怎麼可能?!」許淖雲覺得郭浩的想法太離奇了,讓人難以相信。
「為什麼不可能?」一個女孩在他們背後用彆扭的中文說。
許淖雲和郭浩同時轉過頭去,一個美麗的混血女孩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他們身後——是愛莎。
郭浩和許淖雲相視一眼。許淖雲介紹說:「她是愛莎,是摩通的人。」
愛莎走過來說:「我還是張默雷的‘前女友’。說起來很丟臉,他因為想和小草重歸於好,要和我分手。」
許淖雲和郭浩都吃了一驚,愛莎盯著許淖雲不滿地說:「我上次特意告訴你手錶的事。你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根本就沒有機會問!許淖雲覺得自己的心快裂開了,急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愛莎淡淡地說:「郭總猜得不錯,小草確實是被張默雷要挾了。不過具體的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們。就在半個月前,小草還親口對我說,她愛的人是——許淖雲。」
許淖雲如遭五雷轟頂,震驚伴隨著狂喜直衝頭腦,他一把抓住愛莎的手。急切地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說清楚?她究竟是怎麼說的?張默雷用什麼要挾她?」
愛莎說:「具體的情況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她是為了你才離開創聯的。她根本不愛張默雷。」
許淖雲好像被一道閃電打中了頭,腦中翻滾著許多往日的片段,又好像一片空白。郭浩冷冷地問:「如果我猜得不錯,張默雷在背地裡跟基金公司做關聯交易,故意打壓創聯的估值。以此來要挾小艾,如果她不離開淖雲,張默雷就跟基金公司聯手讓我們公司的股價腰斬,對不對?」
愛莎瞟了郭浩一眼,淡淡地說:「你是個聰明人。你知道我的答案只能是——不對。」
許淖雲腦中疑問終於撥雲見日——為什麼她前一天晚上對他還那麼溫柔,第二天就突然提出分手;為什麼她一開始要隱瞞自己和張默雷的關係,只是說摩通給的薪水更高;為什麼分手之後,她還會戴一塊跟他同款式的手錶……
「她在哪裡?我現在就要見她!」許淖雲衝口而出大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