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嘻嘻一笑:「裡面沒穿衣服哦。」
「……你神經病啊!」他劈頭蓋臉地罵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她突然附上來,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吻住那張暴烈的嘴。毯子從她身上滑了下去,完美的胴|體呈現在月光下,輕輕貼著他的身子。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吻他。嬌弱纏綿的唇似乎想傾訴什麼,溫柔地廝摩著,輕輕地吮著,像生怕他不懂似的,她緊緊地摟著他,在他耳邊輕聲耳語道:「別教訓我啦,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得救的。」
她的聲音輕靈動聽,微微地鼓動著他的耳膜,一種輕微的瘙癢讓他灼熱起來,手也不自覺地扶住了她嬌弱的身體。
她依在他懷裡。低下頭慢慢地給他寬衣,嘴裡喃喃自語地說:「我喜歡聽你說教,可是你不要這麼兇啊,能不能別吼我?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不會太長……」
「胡說八道!你喝醉了!」
他抓住她的手喝止了她,她卻偏著頭對他莞爾一笑,然後拾起地上的毯子,蓋在兩個人頭上。
黑暗之中,他呼吸著她甜蜜的呼吸,感到溫柔纖細的手指撥開他的衣服,輕輕撫過他的皮膚。她的唇再次含住他的唇。柔軟如絲的身體貼了上來。
她的皮膚冰涼之中帶著一點微溫。慢慢摩挲過他的感官。他還是不懂她,不理解她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麼複雜善變,可是又這麼吸引人。
「你真是我見過的最彆扭的女人。」他含住她的耳垂說。
「要我。」這是她的回應。
兩個人裹著同一條毯子。慢慢地倒在冰涼的地板上。他熾熱的體溫讓她覺得很溫暖,她像一隻走累了的小貓,安靜的躺在他懷裡,接受他的愛|撫和親暱。
穿過整座城市的夜風呼嘯著經過他們的頭頂,又去往無邊無際的虛空。半空中月光朦朧,腳下的城市依然有車聲奔忙,人們都睡了,只有他們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醒著。
他吻著她的身體,耐心地撩撥著她。讓她在自己的掌中慢慢暖和起來、柔軟起來,不再是一具冰冷的瓷器。而她確實也慢慢融化了,變成了一泓春水,與他相依相偎,親密地包容著他。
被充滿的美好感覺。讓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在他耳邊說:「你真好。」
他心頭一熱,更加投入了,感受著她的柔軟和淪陷,從未有過的滿足。
她的溫順讓他產生了更大的野心,他想在另外一個層面馴服她、佔有她。他步步為營、精於算計,像一頭獅子一樣精確地評估著獵物下一步的反應,每當她即將到達頂峰時,他就故意停下來,讓她懸在半空中上下不能。
鍾艾忍受著男人殘酷的折磨,她想抓住什麼,卻兩手空空。她知道自己太弱了,防守的一方永遠無法控制進攻者的節奏,可是他對她這麼狠心,終究讓她有點生氣,她抓他撓他,可是他像塊岩石一樣不為所動,她只好喃喃哀求道:「不要……給我……」
「究竟是不要還是給你?」他用居高臨下的姿態審問道。
「給我!」她再一次登上了頂峰,這一次她再也受不了了。
他俯下來咬住她的耳垂:「叫我的名字,你還一次都沒有叫過。」
她驚異地看著他,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圖,又有點難堪和羞澀,嘴唇緊緊咬著。
「叫我的名字。」他引而不發,又下了一次指令。
忙亂的感官紛至沓來,像瘋狂的野草在她心中滋長,她的理智亂了,羞恥心也遺失在荒草之中。
「……淖雲……」這一聲呼喚,似嘆息也似哀求。
「再叫一次。」他開始出發了。
「淖雲、淖雲、淖雲……」她嘶啞地哀求說,「對我好一點……」
他終於放過了她,也放過了自己,在她柔軟的臂彎中如泥石流一般傾瀉而出。
在等待恢復平靜的那段時間裡,他一直溫柔地吻著她,她也順從地回應著他。
今晚的月色已滿,再也沒有什麼可追究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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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早上起來就碼字了~~今天終於可以早點發了~~
謝謝書友書友140301082746520的打賞(起個名字吧親!)
有人追殺我說好的雙更,解釋一下:這周實在是太忙太忙了,只要一有時間我就會寫的,週末挑一天雙更吧!表罵我啊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