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無聲的點點頭,為今之計只能這樣了。
兩個人在商量間,那頭的夏澈等人已經紛紛準備好手術室。
緊張隨即聚集所有人心底,夏澈向嚴博士點點頭示意,隨即抬起步來到徐綺的床邊,準備將徐綺抱起。
手術室準備兩個,分別要將他們送進去。當家不能隨便亂動,只能就著這個床推進去,那麼只好把主母帶走。
而然,就在夏澈將徐綺抱起間,一陣力量幾乎要將徐綺扯回去。
夏澈頓時一怔,順著徐綺的手臂看去,只見白皙的小手給一隻修長古銅色的大手緊緊的扣住,白黃兩色交錯,緊緊的十指相扣。
夏澈心猛然一陣,震驚了。
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這邊的所有人,同樣一臉震驚。
這…。
「天,當家…」看著這一幕,神尾不由低聲呼叫。當家身上的傷有多嚴重,他很清楚。在這種劇烈痛楚下,還緊緊的扣住主母,這個潛意識,好強烈。
祈翼看著這一幕,頓時扭過頭。內心一陣洶湧翻滾,久久不能平息,這個男人的愛意太深,深到他……羨慕這一種愛。
當家。夏澈複雜的看著冷傲風一臉蒼白的臉孔,盯著那緊緊相扣的十指。
他知道,他知道當家有多愛主母,回想每次主母出事,當家就如同發瘋的野獸,失去了一如既往的冷靜。
還有那雙深邃的眸子下,隱隱露出的恐懼。
當家害怕失去主母,很怕,很怕。
怕到就算如今重傷,渾身所受的疼痛,也絕不放手。
「先掰開他,別拖延了時間。」嚴博士看著那緊扣的十指,臉不由動容,心中一片的感慨。
一生能有這樣的感情,此生還有何遺憾
。
聽言,朱炎按下內心的情緒,上前去掰開緊緊握著徐綺的手。
「不行,掰不開。」朱炎臉色頓時一怔,急急的說道。雙手想一指一指將冷傲風的手掰開,無奈冷傲風扣得太緊,朱炎越掰冷傲風就扣得越緊,剛強的力度甚至在徐綺白皙的手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不行,快鬆手,別掰了。再這樣下去,當家會捏斷主母的手的。」抱著徐綺的夏澈看著當家越扣越緊的手,頓時急急的說道。當家現在是潛意識的握緊主母的手,越是要分開,當家就越是握得緊。
這樣下去,一定會捏斷主母的手。
朱炎一聽,立即趕緊鬆手。一看,果然一道道紅痕交錯在主母白皙的手上,甚至還淤青了。
「這怎麼辦。」看著這情景,朱炎轉過頭看向所有人,當家不肯放手,掰也掰不開,這怎麼辦。
看著這情景,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太執著了。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分開他們。要不然很難動手術的。」嶽峰皺起眉頭,嚴肅的說道。兩個人在一起動不了手術,更何況二人的傷勢太嚴重,一個不好,後果就不堪設想。
一瞬間,所有人都犯難了。分不開這兩個人,怎麼動手術。
「我來。」一直沉默在一旁的青龍沉聲的說道。這話,頓時引來所有人的側目,有辦法能分開他們?
「青,能有什麼辦法分開當家?」夏澈一見青龍開口,頓時開口問道。如果是要死掰開當家的手,這個辦法走不通的。
青龍只是對夏澈點點頭,隨即快步來到冷傲風身邊,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彎身將頭湊到冷傲風的耳際,沉聲卻又急切一遍一遍的低聲道:「當家,快放開主母,這樣下去主母會沒命的。嚴博士來了,你放開主母的手,嚴博士才能救主母。要不然,主母會沒命的……」
急切的聲音一遍一遍的響起,所有人緊張的盯著冷傲風扣著徐綺的手。
連祈翼都忍不住緊張,死死的盯著那十指緊扣的手
。
冷傲風愛徐綺,如果能聽進青龍的話,一定會放手的。
十指緊扣中,那古銅色的大手,突然緊了緊,握著徐綺的手緊上了三分。看得所有人一陣緊張,難道不放?
那隻大手似乎在掙扎,握著那隻小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甚至連青筋都幾乎暴突而出。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明白了,這是不願意,不願意放手,卻又掙扎著要放手
「當家,放手,要不然主母會沒命的。」
「當家,我給你保證,主母一定會沒事的,救你放手。」
一遍一遍的話,在冷傲風耳邊重複,冷傲風蒼白得無血色的薄唇抿得緊緊,眉心也皺了起來。
終於那隻大手,在緊了又松的迴圈中,緩緩的鬆開了。
看著那隻大手終於有了鬆開的跡象,所有人頓時鬆了口氣。而然還沒等所有人緩過氣來,下一刻,所有人驚呆了。
那隻大手才緩緩的鬆開,一瞬間,原本被動的小手猛然的握上去。緊緊的,緊緊的,扣著那隻想鬆開的大手。
「這…。」
驚愕了,所有人不由面面相覷。
「天吶,他們兩個能不能不要愛那麼深。」看著這一幕,朱炎護額的低吼,手掌下得雙眸紅了。這愛,實在他媽的該死的讓他……激動,心內如同大海一樣翻滾洶湧。當家和主母這段情,實在讓太他引以為傲了。
這相互的感情,這不離的感情,能有多少人做到。
「這樣才是我們的當家和主母。」吸了吸鼻子,夏澈聲音沙啞的道。
當家和主母的情就是如此轟轟烈烈,他們都不是知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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