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不樂觀。」夏澈低聲的道。
聽言,青龍心猛然一沉。
「我看看。」一旁的神尾按不住了,撥開擋住冷傲風身前的人,走到冷傲風的床前。看著當家一臉蒼白,神尾咬咬牙,一言不發的檢查冷傲風的傷勢。
半響,神尾原本黑沉的臉色,變得鐵青,跟著變得滿臉怒氣,殺氣隨即湧上了他的雙目。
「莫霸天,我要殺你了。」陰森的語氣在神尾狠狠咬牙間道出。
當家這一身傷,處處都讓他心驚膽戰,外在體無完膚,內在更是慘目共睹
。要不是當家有著驚人的意志和忍耐,想怕…。
「通緝,立即給我通緝。全面封殺暗殺組織里每一個成員,天涯海角也絕對要將他們翻出來。」怒吼聲響切起來,神尾雙目赤紅,殺氣灌滿了他的雙眸。
暗門旗下五大將,神尾居於冷傲風之下,暗門內部真正的第二把手。連長年跟在冷傲風的青龍,也只能在神尾之下。
「如果今天當家出任何一絲意外。莫霸天,你最好洗好脖子等我來取。」滿臉陰沉,神尾緊握五指,狠狠的握成一個拳頭。既然當家和主母不下手,那麼他來,當初他就不該默許當家的做法。
砍草必要除根,這是他們黑道人的法則。
身旁夏澈,朱炎,青龍渾身一震。均是抬頭看向滿臉殺氣的神尾,在他們五人中,神尾的性格才是喜怒無常,二十多年從來不曾見過他有多大的情緒。
如今天…。
三人心一點一點的下沉。
當家的傷勢,比他們想象中,還嚴重。
「不是說嚴博士也來的嗎,人呢。」一轉頭,夏澈抓上青龍的肩膀急切的問道。時間越長對當家的傷勢越不利,儘快,一定要儘快。
青龍也急,反手就想甩開夏澈的手,親自出去找人。當時他和神尾急切,顧及不了那麼多,一進入醫院就拋下嚴博士先來一步,那知道嚴博士這麼慢。要不然,他和神尾一人架一邊,將嚴博士抬來了。
「呼,呼,我說,你們好歹也要顧下我這副老骨頭,那經得起你們年輕人的折騰。」就在青龍剛想甩開夏澈的手,門口一道虛脫蒼老的聲音緩緩的傳來。
嚴博士彎下腰,抵住膝蓋,上氣不解下氣的喘著。蒼老的臉龐慘白,活像即將兩腳一伸,壽命已盡的人一樣。
從暗門來到中國上海,整個路程整整跨越了一大洲,青龍運用了暗門最先型號的戰鬥機,一路瘋狂而來讓他頭一次當空中飛人,整個過程讓他幾乎開要兩腳一伸
。
剛下陸地,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一輛超級彪悍的車子的速度硬生生讓他,三魂丟了七魄。那個恐怖時速,讓嚴博士一吐再吐,幾乎讓他提早昇天了。
「嚴博士,快快。當家傷得很重,你趕快過來看看。」一見嚴博士,夏澈雙手一推,將青龍推了開去。上前就拉著有氣出沒氣進的嚴博士趕到冷傲風身旁。
被死死扣住的嚴博士七十年來,頭一次有想哭的感覺。
這群人,還讓不讓他活。他現在才七十三歲,身體強壯,精神飽滿。一看就知道還能活個三十年。如果有一天他提早兩腳一伸,絕對是這群小子害的。
「老嚴?」一道聲音狐疑的響起,被夏澈拉著的嚴博士錯愕一抬頭。便見一張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臉孔。
「老嶽,你怎麼在這裡。」精神一提,嚴博士一掃剛剛虛脫的表情,看著嶽峰驚訝的道。
「這裡是中國。」嶽峰無語的掃了一眼老朋友。這句話,應該是他問的才對。他一直居住於中國,而這傢伙一直居住外國。
「哦,對哦。」嚴博士頓時恍悟。他都忘了,此刻他已經在中國上海。
「師尊,聚舊以後時間還有,現在救當家要緊。」一旁的神尾皺起眉頭,立即介入他們的話中。當家的傷勢可等不得。
被神尾一說,嚴博士立即回想起此次的目的。對著嶽峰示意下後,立即為冷傲風檢查傷勢。
「不行,馬上手術。」一刻,嚴博士立即當機立斷的道。終於明白為什麼神尾這傢伙為何如此著急,冷小子的傷勢很重。
「好。」一回應。
朱炎等人立即捉著一旁的醫生分別去安排手術室,什麼任何最先進的裝置統統都要拿出來。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祈翼皺了皺眉,看著所有人紛紛準備手術工作,他開口:「等等,不要以為就他一個病人,還有我姐呢。」冷傲風的傷勢是很重不錯,但是徐綺的傷勢同樣不輕。
一個不好隨時都會丟性命
。
祈翼這話一齣,嚴博士才注意到冷傲風身旁同樣昏迷的徐綺,頓時一愣,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他立即繞過病床,檢查徐綺的傷勢。
「糟糕。」兩個字失聲而出。嚴博士臉色凝重,果然是徐娃子腦袋裡的東西。怎麼這兩娃子傷一起傷?還是絕對危險的那種?嚴博士頭疼了。
「嚴博士,主母的傷勢很嚴重?」夏澈立即緊張的問道。剛剛嶽峰雖然有分析過主母的病情,但是他更相信嚴博士的醫術。
「很嚴重,同樣要立即手術。」點點頭,嚴博士嚴肅的說道。如果不將徐娃子腦袋裡的異物及時取出,後果不堪設想。
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夏澈等人臉色一白。
當家要手術,主母同樣要手術,這下怎麼辦?
「嶽老,你主攻的是腦科,這方面你比我擅長。算我欠你一個人情,看這個忙…。」嚴博士思索得快,立即想起這房內還有一名人物。轉頭,嚴博士看著嶽峰認真的說道。
他和嶽峰其實是同門師兄弟,雖然關係不算深,聯絡也不多,但好歹還有這層關係。
「嚴老,老實說,我巧合在這裡,就是為這娃子。剛剛我給她看過,危險性太大,就算是我也只能有五成把握。」嶽峰苦笑的看著嚴博士,緩緩的說道。
嚴博士不說,他也會盡力去救這個女娃,可是他的把握不大。
「五成…」聽言,嚴博士低頭喃喃。
「果然是師兄,五成可是有很大的機會率了。換做是我,四成未必能有。」五成,聽言嚴博士心裡重重的鬆了一口氣,這個數字比他想象中好一些。「嶽老,她就交給你了。」抬頭,嚴博士認真的道。
「風險太大,我完全沒有把握。」嶽峰皺起眉頭。這個女娃的情勢太過特殊,他真的完全沒有把握。
「唉,放心去做。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他們的造化。」嘆了口氣,嚴博士看著病**的兩個人,緩緩的說道。對於冷小子的傷勢他也不一定有完全的把握,只是希望他的意志力夠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