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怎麼回事。」祈翼的臉色頓時變了,不由抬眼看了看徐綺所待的房間。難道是……?
「不知道,不過他們人其中有一位是傷員,好像是來尋醫的,但又好像不是。」如果是看傷,那也不用滿臉殺氣吧,活像是來砍人的。
祈翼的臉色沉了沉,隨即抬頭說道:「安排幾名醫術不錯的醫生下去,如果他們是來求醫就算,好好招待。要是不是的話,暗中調人手…。」在脖子間做了個手勢,祈翼一臉殺氣。
這些人出現和徐綺出事的時間太相近了,這讓他不得不懷疑。寧願殺了人,也絕不能出什麼岔子。
男子頓時一怔,看著祈翼還青澀的臉孔帶著一絲足以讓人心寒的殺氣。難怪老太爺如此看重少爺,雖然少爺還不見得鋒利,但假以時日,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物。
「還不去。」冷冷的一聲喝道。祈翼不滿的盯著男子一臉的發愣,什麼時候這傢伙變得如此遲鈍了。
「哦,是。」呆愣一瞬,男子馬上回過神,立即恭敬後,轉身去安排。不得不說,少爺的威嚴越來越烈了。
祈翼看著男子遠去的身影,眉頭卻緊緊的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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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給我把醫生找出來。」醫院大廳,一道怒吼聲響切寂靜的夜裡,夏澈抱著白虎急急的衝入醫院,面目盡是扭曲,雙眸赤紅。整一個人如同發瘋了的瘋子,嚇得半夜來看病的病人紛紛躲了起來。
「先,先生。請你,安靜些,這…。」一名保安硬著頭皮上前,正準備訴說。卻給夏澈一個陰森森的目光後,立即閉嘴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還算是聰明人的。
這個時候醫護人員已經快速推著病床而來,將白虎放上後,紛紛趕快推走。身後夏澈一干人等立即跟了上去,一群人,急衝衝而去。
手術室的門一閉,夏澈,朱炎等等,背一靠牆,無力的垂下雙臂。
白虎生命危急,當家和主母還沒找著。這一夜,註定亂了。
「那個,我也是傷員,能不能找個醫生給我看看。」寂靜的氣氛中,一道女聲小心翼翼的響起,跟著來的凌玥塵眨著眼睛,可憐巴巴的說道。她也從山坡上摔了下來耶,雖然沒什麼大礙,好歹也受了傷,該給治治吧。
聽言朱炎皺起眉頭,冷冷的掃了一眼凌玥塵,上下打量她後,才微微點頭,指了一個手下跟凌玥塵說道:「跟著他去包紮下。」
「ok。」一見朱炎答應,凌玥塵頓時笑眯眯的說道。馬上跟著那名手下遠去,生怕朱炎途中反悔。
「這個女人是誰。」一旁的夏澈盯著凌玥塵越去的背影,微微的皺眉問道。剛剛他只顧白虎,完全忘了還有個陌生女人存在。
「哼,不清楚。不過是暗殺團的人,今夜的事絕對和暗殺組織脫不了關係。而想將當家和主母處於死地的人,也就只有那麼一個。」朱炎冷哼一聲,盯著已經消失的凌玥塵,眼裡閃過一絲殺意。
暗殺團的人,他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這個女人不過是條魚鉤。
「哼,給他機會。反而囂張了起來,當初如果不是當家顧及主母,而沒有真正的趕盡殺絕。要不然莫霸天那個老傢伙早早就下地獄去了。如果今次當家和主母真的出了事,就算那老傢伙已經入土,我夏澈也要將他挖出來。」夏澈一臉陰沉的說道,說到莫霸天狠狠的咬著牙。
當初找莫霸天確實一時間找不出,可是不代表永遠。當家顧及主母,儘管主母什麼都不說,為人也極其冷漠。卻不可否認,對於這個唯一的親人,主母還是放上了三分情。
明白主母的當家也就對莫霸天的事情不上心,只是吩咐他們偶然盯著這個老傢伙未免他搞小動作。靠,沒想到這老頭還挺奸詐,背後還留了一手,做起事來,簡直就是滴水不漏,讓他們一個二個都不曾發覺
。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那個該死的老頭兒。
朱炎煩躁的從口袋摸出一盒香菸,叼了一支在嘴裡口後,扔給夏澈。
「哼,那個老頭我…。」哼了一聲,朱炎吐了口白霧後狠狠的說道。話卻還沒說到一半,一名手下急衝衝的趕到他身邊,低聲嘀咕了兩句。
一直黑著臉的朱炎眸子頓時亮了,激動的一把捉著來人的衣領問道:「真的,有沒查清楚。」
「炎,怎麼回事。」一旁的夏澈見朱炎突然間這麼激動,頓時也緊張了,一把扔掉了菸蒂,急急問道。
「查到當家和主母的下落,就在這間醫院。」一轉頭,朱炎強忍住心中的情緒,嚴肅的對著夏澈說道。
據訊息,比他們還早一點的時間,這間醫院接了兩個秘密的病人,按時間推斷和猜測,有百份之六十是當家他們。
「真的?快,立即過去。」一聽,夏澈的眸子也亮了,激動的拉著朱炎。
「等等,還不能去。」拉住夏澈,朱炎皺著眉說道。
「為什麼?」愣了一下,夏澈眼一轉,隨即靜了下來。
朱炎想了想,低沉的說道:「接走當家他們的人好像有點來歷,太過魯莽有可能會反效果,更何況別人的底細我們還不清楚。」頓了頓,再道:「澈,聯絡青龍,讓他和神尾趕緊過來,如果可以順便讓他把嚴博士的接過來。我怕當家和主母的傷勢會很嚴重。」
萬事都要做足準備。
「好,我這就去聯絡。」夏澈點點頭,立即明白了。
看著夏澈離開的身影,朱炎抬頭看了看手術上那盞紅燈,十指緊了緊。
白虎,你一定要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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