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情比金堅(上

史上最強腹黑夫妻 伊綺 第2頁,共2頁

「嘖,我說。你們這群傢伙怕人家,還想要人家的命。有沒有再搞笑一點。」輕挑的聲音響起,凌玥塵好笑的趴在窗邊,探頭出來盯著一群滿臉忐忑不安的傢伙們。

這女人有這麼恐怖麼?氣勢是很強不錯,性格也很冷,殺氣更是很重。可是也沒必要怕成這個摸樣吧?實在是令她感到丟臉,暗殺團幾十人竟然還怕一個女人。

切,她鄙視。

聽言凌玥塵的話,所有暗殺團的人都不由翻白眼。她是「局外人」當然不清楚,他們都是和零從一個區出來的,沒人比他們更熟悉零的性格

。他們永遠都沒法忘記零曾經帶給他們震撼的一幕,對零,除了敬畏,崇拜,敵意,更多的其實是恐懼。

那種恐懼已經深入了骨髓,就算明知道她絕對敵不過他們四十多個人,卻還是忍不住對她的惶恐。

這種已經是心態的問題了。

「大家別再猶豫了,一起合力把她幹掉。如果今天讓她活著出去,明天絕對是我們的忌日。」彷彿被凌玥塵一句話點醒,某男子嚴肅低聲的說道。

這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靜默。今天來得這裡就預備把命豁出去,零是什麼性格,有仇必報的人。別人敬她一尺,她絕對還上三丈。今天他們集體的圍攻,這麼一個**裸的威脅她絕對不會放過。

所以,今天不是她死,就絕對是他們亡。

看著這群人無聲的達成了什麼,凌玥塵不由訕訕的摸摸鼻子,她好像無意間做了什麼。

不知道誰打了個眼色,一群人頓時明白過來。一致手舉著槍對準徐綺所在的位置,所有人分半個圓形包圍著徐綺方向。一步一步的上前,四十多把槍,就算零插翼都難飛。

一直站在眾人身後的妖狐見此,心一緊,無聲無息的拿起手裡的槍支。

每走一步,每人便緊張一分,所有人拿著槍支的手緊了緊,不由都嚥了口唾沫,喉嚨間微微的滾動。而然和動作相反,每人的眼底下卻浮現興奮狀態。

說句老實話,獵殺零,一切是他們的夢想。

那人太過強悍,沒有人不想突破自己的。

距離石柱越來越近,每人的心境也同時繃緊,氣氛瞬間肅殺起來,空氣彷彿凝結在半空。

三米,兩米,一米,近了…

「開槍…」臨近時刻,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四十多個人立即舉起槍同時一步踏進徐綺位置的領域,沒有絲毫的猶豫,四十多發子彈如同機關槍一樣砰砰砰的響起。

在夜裡成為獨特的一道音量,非常刺耳

「媽的,怎麼是空的。」激動的槍聲還沒過,突然一道驚愕失控的聲音立時響起。這一叫,四十多個人頓時愣了,四十多雙眼睛瞪著已經成了馬窩蜂的位置。

那裡連只小強都沒,哪來的人?

「咳咳,哦。那個,剛剛我忘了說,在你們商量的時候,我好像見到一條人影往哪兒去了。」就在所有人瞪著那個空空如也的地方,一道強忍住笑的聲音響起。

凌玥塵趴在窗邊笑眯眯的盯著臉色比殭屍還要好看的四十多個人,一群白痴。有那個笨蛋會站定等著他們來打的,早在他們商量著一起要人家的命時,人家早就藉著周圍的掩飾物跑了。

就這群白痴還以為人家還在等著。

「媽的,你怎麼不早說。」所有人的臉唰一下子黑了,一致轉頭,咬牙的瞪著凌玥塵吼道。靠,他們還以為一定能殺了零,誰知他們「驚喜」了一場。

「切,我為什麼要早說。」一瞥他們,凌玥塵兩手抱胸,輕哼的說道。笑話了,是他們要殺人,又不是她。沒事她為什麼要屎上身?沒聽說過人為什麼會早死的麼,就是閒著沒事幹,多事。

聽著凌玥塵冷哼哼欠扁的話,暗殺團的人員一臉黑線。她為什麼要早說?媽的,難道她就不是暗殺團裡的人了?

雖然對凌玥塵的回答感到十分氣憤,可是暗殺團這群傢伙卻不敢對這個比他們還要小好幾歲了的人動手,這個女的,算起來可以說是他們的上司,以下犯上,就這條罪夠他們進她的獄刑堂受罪的了。

「追,她應該還走不遠。」沒必要和這個魔星糾纏下去,某位暗殺人員馬上手一揮說道。現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零,不能讓她活著下山。

頓時一行人馬上順著凌玥塵說的方向跑去,壓根沒想過,凌玥塵這個魔星說的話,能信麼?

「咦,我只不過順手指條路而已。這群笨蛋還真的去了?」一見那群傢伙連想都沒想就往她所說的方向去了,凌玥塵眨眨眼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她的話,竟然有人信了耶,真是奇蹟。

「謝了

。」就在凌玥塵自言自語之際,一道淡淡的聲音的響起。凌玥塵一轉頭,便見徐綺從石柱的上方利落的跳了下來,那雙黑如星辰的眸子淡淡的看著她。

徐綺盯著凌玥塵,儘管眸子依舊毫無波瀾,心底卻對這個女孩有著一絲詫異。她沒想到凌玥塵會幫她,劃去她們本該就是陌生人的身份,她還是暗殺團裡的人員。

沒想到,她竟然對自己的同伴說謊,反過來幫她。

「不客氣,我可是好人吶。俗話說,救人一命勝在七級浮屠。你不必要痛哭流淚的感謝我,亦不要把我當做偉大的女神,當然你要是這樣我也不勉強,不過金錢勝過一切,給份大禮我就好…。」

連連不斷的聲音由凌玥塵的嘴裡吐出,徐綺面無表情的看著一面自認自己做了多偉大事情的凌玥塵,嘴角不由輕抽了抽。隨即乾脆利落的轉身走人,連一絲猶豫也沒有。

身後這個女人不但是斷背,還是個極品,嚴重的腦抽。

「咦,我還沒說完呢。做人不能不厚道,要懂得知恩圖報,時時刻刻都要想著好好的回報你得恩人…」一見徐綺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凌玥塵不滿的瞪大雙目,頓時從窗邊翻躍過去,快步的追上那道身影,嘴上還不停的說道。

她可不是慈善家,沒理由有大便宜不要,裝高尚。

世界頂級第一的殺手耶,身家絕對只多不少,給點她這個窮恩人花花不過份吧。

徐綺的眉頭蹙起,耳邊不斷的傳來嘰嘰喳喳的話音,目光斜視一掃。凌玥塵那頭紅得耀眼的髮絲隨風而飄揚,帶著囂張的味兒,桀驁不馴氣勢。

停住腳步,徐綺轉身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盯著凌玥塵,扯了扯嘴角慢悠悠才道:「你認為殺手懂得報恩?」要她報恩?她怕她要不起。

呃…。

凌玥塵的腳步頓時停了,回視那雙黑澤迷人的眸子,嘴角抽了抽,有些化石的象徵。

她到忘了,一個無情的殺手。那會懂得知恩圖報這麼神聖的詞語。靠,敢情剛剛她說全是廢話

瞥了眼那張懊悔的臉蛋,徐綺轉身往車庫方向去。眉頭有些緊皺,腳步卻不住的加快,給莫霸天那個老傢伙跑了,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現在必須要聯絡上風,不能確定他現在平安無事,她就一刻不能安心。

快步的來到後車庫,遠遠便看見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影,徐綺不由微微鬆了口氣,腳步更是加快。幸好還有車,不然她不否定她會不會從郊外行走出市區。

徐綺來到車旁,手還沒伸到車門,精緻的臉蛋瞬間一冷,黑澤的雙目激起濃濃的冷氣。

「呀,真是神機妙算。我看你今晚,是走不出這裡的了。」走在後頭的凌玥塵一見徐綺的臉發冷,眸子一轉,盯著車子上的四個洩氣的輪胎,不由吹了個口哨說道。

嘖嘖,沒想到老爺子真的是絕,看來是打定數要他這個孫女的命。凌玥塵不由憐憫的看著徐綺,有這麼一個爺爺還真是讓人傷腦筋。

「把你這個眼神給我收起來,不然我不介意毀了它。」冷冷的聲音在凌玥塵身旁響起,徐綺馬上轉身往外去。那些暗殺團找不到她,很快就會往這邊來。她沒那麼多時間去應付那些人,既然沒有車,那麼她就步行。

「你該不會是打算步行出去吧,從這裡出到市區,你走到天亮也未必能到。」一見徐綺的舉動,凌玥塵頓時眨眨眼,不敢置信的盯著她的背影。這裡是郊區,出到市區可不止一段小路程啊。

凌玥塵的話才落,徐綺果真停住了腳步,一言不發的轉身走向她。「車。」冷冷的一個字,把凌玥塵弄得莫名其妙,盯著那雙黑澤的眸子抽了抽嘴角。

車?她問她幹嘛?難不成要她維修這部四肢殘疾的寶馬?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步行上來的。」還沒等凌玥塵出聲,徐綺雙手抱胸冷冷的盯著她,黑澤的眸子溢位危險的資訊。她那一句話,到提醒了她,從市區到郊區可不是一段小路程。

凌玥塵絕不可能步行上來,更加不可能乘坐計程車而來。

「呃…」被那冷冰冰的目光掃視,凌玥塵不由打了個冷戰,伸手訕訕的摸摸鼻子。靠,這個女人的敏銳感真強,她還真的是有車。

「快點

。」不耐煩的口氣從徐綺口中吐出,皺眉的盯著眼前這個女孩。她的時間就白白浪費在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念在剛剛她幫忙的份上,她早就採取最便利的暴力手段,而不是還這麼耐性的和她交談。

「問別人借車,應該要有禮貌。」凌玥塵兩眼翻白,不由嘀咕的說道。有人像她這樣借車的麼?撇開態度不好,重點的是她的車還是限量版,全球獨一無二的,是她的寶貝吶。

借不借,她還需要嚴重考慮。

看著凌玥塵慢悠悠的態度,徐綺雙目開始發冷,薄唇抿緊,盯著凌玥塵的目光逐漸鋒利起來。她討厭廢話的人。

周圍的空氣嗖嗖冷卻了下來,感到危險氣息的凌玥塵愣了愣,馬上退後了兩步。盯著一臉冷然的徐綺嘴角不由抽搐,這女人脾氣真不好。

「我…」

「主母,主母…」凌玥塵才剛張口,一道喘氣焦急的聲音猛然的打斷她。

聽聞聲音,徐綺頓時一愣,立即嗖一下轉頭過去,只見大門外,一道人影急衝衝的往她這邊兒來。

「白虎?」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徐綺眨眨眼輕道。她到忘了被她打發出去的白虎,這傢伙早不出現,晚不出現,現在出現得真是時候。

三步並兩步,徐綺不等白虎到她的身前,自個兒配合的走上去。而然還沒等她走到白虎的身前,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徐綺臉色瞬間一變,一步上前捉住白虎胳膊,冷森森的語氣立即從她嘴裡吐出:「這是怎麼回事。」

黑澤的眸子盯著臉色蒼白的白虎,儘管此刻白虎一身深色的衣著,但那濃烈的血腥味卻逃不出徐綺的感知。徐綺的眉頭緊鎖,黑澤的眸子冰冷如霜,那黑如星辰的眸子正聚集著一種危險的資訊。

莫霸天,好,很好。她身邊的每一個人,他都不打算放過。

「主母,沒時間了。快,快走。這裡五百米內,全安裝了炸彈。」白虎急急的反捉過徐綺手,無視她的話,直接的把重點說出來。

「什麼,五百米內全安裝了炸彈

。」白虎的話才剛落,徐綺還沒回應。一道女聲驟然響起,一雙纖纖玉手猛的揪起白虎的雙領,凌玥塵雙目瞪圓,對著白虎惡狠狠的說道:「小子,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小心我斃了你。」

「你這個瘋女人打哪兒來的。」白虎皺起雙眉,伸手將凌玥塵揮開,原本蒼白的臉孔更加難看了。頭一次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發話說斃了他。

「這句話,是我說才對。」她是瘋女人?媽的,這個男子才是瘋子。

「白虎,怎麼一回事。」一旁的徐綺冷冷的一瞥二人,轉頭對白虎問道。白虎是什麼人,她清楚得很,不嚴重的事情絕不誇下口,他說這裡五百米內全是炸彈,就絕對是有。

「這是我無意間發現的,炸彈的規模並沒有上次的嚴重,但殺傷力絕對不少。一旦引爆,這裡一帶絕對會化為烏有。」白虎看著徐綺,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

當時他一發現那些飛車黨是對主母不利,他第一時間就掉車頭回路直追。沒想到卻巧碰上了這些人在秘密暗中裝置炸彈,而他也不幸的被發現了,所以時間就被他拖上了這麼久。

徐綺沉默了,嘴唇輕抿著。儘管白虎簡單的用一兩句話便概況了事情,但是過程絕非他所說那麼簡單,他身上的傷一定是那個時候得來的。

「不可能,我沒有得到這樣的訊息。」一句話打破了沉默,凌玥塵臉色相當難看。她是暗殺團內部人員,安設炸彈這麼重要的訊息她怎麼可能沒有收到。媽的,要是她知道,她還來看戲個屁,有多遠,她就滾多遠了。

「更何況,如果是這樣,組織怎麼可能還派這麼多人員…。」想了想,凌玥塵再次開口,話才說一半猛的收聲了,心頓時咯噔的一下。

而徐綺猛然抬起頭,鋒利的目光一掃整個大院。

別墅內的大院靜悄悄,寒風呼啦啦而過,一絲特別的氣氛湧入徐綺的心頭。

「該死。」狠狠的二字在徐綺和凌玥塵口中同時吐出,二人速度的對視一眼,臉色不由一致冷卻下來。

沒有人,這個大院裡除了他們三個,再也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四十多個人憑空「消失」了。

「媽的,老孃我宰了那幫傢伙

。」凌玥塵惡狠狠的說道,精緻的五官扭曲得不成樣。再笨的人也能猜到了,這是計謀。典型的掩眼法,以四十多個人為誘,成功的轉移她們的視線,後頭那幫炸彈才是主菜。

凌玥塵有生以來頭一次悔到腸子都青了,沒事她來湊什麼熱鬧。好了,現在幾乎把自己半條命都搭進去了。

「白虎,有沒車。」冷冷一瞥凌玥塵難看到頂點的臉,徐綺無聲冷笑,隨即轉頭問白虎。五百米的距離不遠,只要及時離開,命還是自己的。

白虎蒼白的臉更蒼白了,看著徐綺無聲的搖搖頭。他的車被毀了,這也是為什麼他的命能撿回來的原因。對方看著他仍然往別墅內跑,認定了他的死路,才沒有趕盡殺絕。

徐綺臉色一沉,突然猛的回頭,一手抓向狠得牙癢癢的凌玥塵,厲聲的道:「走,立即給我把車找出來。再囉嗦,我不介意先送你下地獄。」媽的,現在唯一的活路就在這女子身上。

被徐綺像領垃圾一樣的領著,凌玥塵難得沒有發飆。馬上被動轉為主動,帶著徐綺,白虎二人走。開玩笑,現在半隻腳踏進了鬼門關,那還顧得上面子。

三人快快速速的往大門出走,凌玥塵領著徐綺二人到別墅圍牆隱蔽的地方去,她的車就藏著草樹下。

「到了。」一見她藏車的地方,凌玥塵馬上快步上前,一把伸手將掩蓋住她車的草樹拉開。頓時,一輛炫目的機車出現在三人的眼底下。

「機車?」盯著炫目的機車,徐綺眉頭一挑。

「機車怎麼啦。」白了徐綺一眼,凌玥塵不滿的道。這可是她的寶貝兒,平常別人連碰都不能碰一下,如今她的寶貝兒成了保命符耶,還給讓他們騎坐,她還有什麼嫌的。

「快點。」懶得理她,徐綺淡道。

凌玥塵也不廢話,馬上跨上騎坐,立即發動機車。寂靜的夜裡轟轟的響聲格外刺耳,徐綺略帶讚賞的目光盯著凌玥塵身下的機車,如果不是時間不對,她一定試試開機車的感覺。

沒錯,她徐綺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機車這型別東西。

看著徐綺讚賞的目光,凌玥塵下巴一揚,傲了

。她的寶貝兒天下獨一無二呢。

「行嗎?」無視凌玥塵那得意的摸樣,徐綺掃了眼機車,輕道。別半路給她差茬子。

轟轟,用力的捏了捏油門,製造出響亮的聲音,凌玥塵好不得意的說道:「當然行,我的寶貝…。」話還沒說到一半,凌玥塵突然臉色一黑,原本轟轟烈烈的機動聲一下子熄了,世界再次恢復寂靜的時刻。

寒風呼啦啦而過,吹響了樹葉。

「嗯?」徐綺的臉也黑了,黑澤的眸子瞄上那機車,指著它對凌玥塵挑了挑眉。示意這是什麼情況?她雖然不懂機車,但是馬達突然熄火,是傻子也知道出了問題。

「壞了。」一旁靠在牆壁上的白虎盯著機車瞧了瞧,緩緩的吐出兩個字。

凌玥塵的臉色黑過鍋底,立即低頭檢查哪裡出了問題,半響她才抬頭,看著徐綺半天才逼出一句:「給人做了手腳。」該死的,凌玥塵恨得牙癢癢,一定是那些人做了手腳。

一定不會放過,如果她有命回去,她一定不會放過那幫兔崽子。

「沒用。」盯著凌玥塵,徐綺胸口一團火氣猛然上升,冷冷一瞥她,轉身掉下這兩個字走人。媽的,還以為這女子有那麼一點用途,結果連個屁都不會放。

她沒用,凌玥塵瞬間瞪大雙目,盯著徐綺的身影氣得一肚子火。她沒用?靠,靠,靠,這輩子頭一次給別人說沒用。她凌玥塵竟然也有給人說沒用的一天?

氣,氣,可是氣歸氣,凌玥塵還不至於失去理智撲上大打出手。不說此刻,時間,地點不對。就算打,她也未必打得過這女人。忍一時風平浪靜,凌玥塵決定大人不記小人過。

「白虎,知道爆炸時間嗎?」快步的走著,徐綺皺了皺眉開口問道。沒有車,只能是步行了,五百米不遠,如果時間夠足,或許還是有機會的。

白虎忍著身上的痛楚加快腳步跟著徐綺,俊朗的臉上越是蒼白如紙,深吸了口氣,才回答的道:「沒有時間,是手動引爆。」這個才是真正的危險。

此刻連徐綺的臉色也難得一白,相當難看

。有時間還算是有底,手動引爆也就是說,他們的命現在正在某人的手中玩弄。如今如同掉進了獵人的陷阱,死不死,不由他們說了算。

「媽的,你爺真夠狠。」趕緊跟上來的凌玥塵聽言,頓時狠狠的道。竟然對自己的孫女如此下狠手,佈下了天羅地網讓徐綺插翼都難飛。簡直就是變態的老人。

「主母,現在怎麼辦。」白虎瞥了一眼凌玥塵,轉頭看著徐綺問道。就算此刻他們走得出,四百九九米的距離,也不能說能走過第五百米,相信此刻,他們的一舉一動正在別人的眼底下。

徐綺緊抿著唇,此刻她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莫霸天竟然安排一環接一環的對付她,那麼將他霸門毀掉的風呢?他又會如何對付風?一想到如此,徐綺一顆心跳得七上八下,心驚膽跳。

「捷徑,這裡又沒捷徑。」猛的一回頭,徐綺盯著白虎低吼。走不了正常的道路,他們可以走捷徑,而捷徑更可以避開對方的視線。

徐綺的話一落,凌玥塵雙目頓時一亮,興奮的說道:「有,我知道那裡有捷徑。我們可以從山坡上下去,從那裡下去的話不但快,而且還能趕到另一條道路。」

她記起了,她從山下上來的時候,有看過這個地勢。郊區上的別墅中間是一片陡坡的山腰,從這裡穿過去,就能到山下的另一條道路。不但快,還能避過敵人的視線。

「不行。」還沒等凌玥塵興奮,一道聲音乾脆的回絕了,如同一盤冷水撲過來。凌玥塵臉一僵,瞪著一臉嚴肅的白虎問道:「為什麼不行,你當家的都還沒開口,你憑什麼。」

靠,這隻老虎欠扁?如今生命可貴耶,有逃的機會,他憑什麼說不行。

白虎冷冷一瞥凌玥塵,轉頭無視她而看向徐綺說道:「主母,這條路不能走。山坡的顛簸得太厲害,你的身體絕對承受不起。」這條路,他也知道。可是山坡的路崎嶇無比,主母現在懷孕在身,這樣太危險了。

「你得了什麼怪病?一個小小的山坡也能難倒你?」聽言白虎的話,凌玥塵皺了皺眉,轉頭將視線上下打量徐綺一番後問道。世界級頂尖殺手竟然被一個山坡難住了,這不能怪她詛咒她得怪病。

除此之外,她實在想不出她的身體為什麼承受不了

「閉上你的烏鴉嘴。」徐綺臉一黑,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很好,這是變相詛咒她。

「別廢話這麼多,帶路。」冷喝一聲凌玥塵後,徐綺轉頭對白虎道。再拖延時間不走,誰知道那老頭什麼時候引爆炸彈,到時候下地獄多的是時間討論。

「主母。」白虎皺起眉頭,欲言又止的看著徐綺。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可是主母的身體…。

「走。」冷喝一聲,徐綺伸手往身旁一抓,直接領著凌玥塵先走。再這樣磨蹭下去,他們的命遲早掉在這裡。

「喂,你別拉著我,我自己能走。」給徐綺毫不客氣的領著,凌玥塵兩道眉峰的火氣上升,準備要發作。卻頓時被一道冷冰冰的視線射來硬生生的將就要破口而出的髒話咽回肚子裡。

大人不記小人過,忍著,忍著。凌玥塵恨吶,這輩子她凌玥塵還沒這麼窩火過。無奈,誰教她不是別人的對手。就這樣,徐綺領著凌玥塵,身後跟著白虎,三人速度的往山坡的路去。

「他們要幹什麼?」一道洪厚的聲音有些疑惑的響起,在別墅的五百米外的高處,一輛普通的大眾靜靜的待在黑夜裡。一名老者手舉著望遠鏡眺望,看著遠方的三人舉動,微微的驚訝道。

此人不是莫霸天身邊的那位老者莫鑫是誰?

靜靜待坐著車上的莫霸天冷冷的注視遠方,一臉嚴肅威嚴,那雙精明的雙目閃爍著可怕的金光。

「哼,到是聰明,想著走捷徑。」莫霸天稍稍沉思一下,隨即冷哼一聲說道。

「捷徑?那老爺這怎麼辦…。?」聽言莫霸天的話,莫鑫低頭想了想後問道。看著遠方,莫鑫無聲的嘆了口氣,跟在老爺身邊這麼多年。老爺是什麼性格他再清楚不過。

小姐四年前的反叛,已經觸到老爺的底線。四年後的今時,小姐嫁於冷傲風,這更是老爺絕不能容忍的。

寧為玉碎,也絕不為瓦全,這一向是老爺的行事作風

才會成了如今的結局。

「莫綺很聰明,她一定會猜測我最後想做什麼。哼,我到要看看,所謂的愛情到底如何無價。」冷冷的哼一聲,莫霸天厲聲的道。蒼老的臉孔盡是陰森,握著柺杖的手捏得甚緊。

反叛他的下場,就是如此。

一旁的莫鑫張了張口,最終還是選擇無聲的嘆了口氣,將目光放遠,看著下方一片漆黑幽深。罷了,結局如何,看上天的決定。

夜寒冷蕭蕭,大地間寂靜無聲。

「吶,從這裡下去,走過這片山腰就能走上另一條道路。」看著前方一片崎嶇無比的山坡,樹林雜草密密麻麻,凌玥塵往前一指,嚴肅的說道。

迎著夜裡寒冷的風,徐綺黑澤的眸子閃了閃,從他們現在這裡的位置看下去,確實能看見下方的一條道路。果然是捷徑,從這裡過去,不知道快上多少陪。

「主母,我們還是另想辦法。這條路太崎嶇了,你現在懷孕在身,這樣太冒險了。」白虎一臉擔憂的看著下方,再也忍不住開口。主母現在懷孕才四個月,是非常的時期。一有什麼差池,他怎麼對的起當家。

徐綺的眉頭皺了起來,隱約總感覺不對,沒有理會白虎,徐綺轉頭往身後一看,身後一片漆黑,耳邊除了寒風徐徐而過,再沒有任何。可是她總感覺不對。

「懷孕?你懷孕了?」一旁的凌玥塵聽聞白虎的話,目光驚異的瞪著徐綺的肚子,那裡果然微微的隆起,她還以為那是她發福的象徵。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是懷孕了,好怪的感覺。

「我懷孕,你有意見?」黑澤的眸子眯著眺望過去,看著凌玥塵一臉古怪的摸樣,徐綺眉一挑,似笑非笑的道。她懷孕很奇怪?

「額,沒有。」伸手摸摸鼻子,凌玥塵納悶的回道。怪了,一向瀟灑囂張的她,怎麼遇上這個女人後,老是給她打壓著。要是給希那傢伙見著還不笑死她。

「沒有就好。」淡淡的一掃過凌玥塵,徐綺將目光轉回山坡下,黑澤的眸子沉了沉。「沒有別的路走,就從這裡下去。」淡淡的聲音帶著堅定的語調響起,一旁的白虎臉色變了變,就連局外人的凌玥塵也皺了皺眉,目光轉向一臉冷淡的徐綺,如果真的是懷孕了,她從這裡下去會很危險

「主母…」白虎急著再次開口,這可不是兒戲,一有任何差池,說句不中聽,很有可能一屍兩命的。

「別廢話,不走,你就自己待著。」白虎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徐綺冷喝一聲把它打斷。冷冷的掉下一句,整個人馬上投入山坡下,連一秒的機會也不給白虎二人反應。

現在莫霸天很有可能在不遠處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唯有進入這片山坡才能避開他的視線。

沒有別的路,危險也得闖。

「好魄力呢,難怪我妹這麼崇拜她。」愣了愣,凌玥塵不由低聲喃喃的說道。這個女人行事作風太乾脆利落了,那種氣勢不得不說,很吸引人。

「主母。」一見徐綺投入了山坡,白虎的臉色白了白,馬上跟了上去。拼了命,也一定要保好主母的周全。

凌玥塵也不再猶豫,馬上的跟了上去,三人瞬間沒入這片林裡。

遠方的高處,莫鑫盯著望遠鏡裡的三人消失了,皺了皺眉轉過頭,對著靜坐在車子內的莫霸天,恭敬的道:「老爺,他們進了山坡。是該行動還是…。?」

蒼老的五指握著柺杖輕點,莫霸天面無表情,半響他才緩緩的道,語氣堅定如斯:「哼,她不會走的。」有著蒼老之色的雙眸閃過精明的金光,眼底的深處流露陰厲,莫霸天無聲的冷笑。

真正的遊戲才剛開始。

而這邊,此時徐綺,白虎,凌玥塵三人快速往山坡下去,山路崎嶇無比,雜草碎石無處不是,三個要小心翼翼,卻又要速度進行著。

「主母小心。」白虎搶在徐綺身前,一點一點慎重為徐綺擋開一切雜物,由於現在是深夜時分,山坡的光線尤其漆黑,一個不小心很容易就會被絆腳,從這裡滾下去,不死也殘。

對於白虎的舉動,徐綺也沒有阻擾,只是眉頭越皺越緊,黑澤的眸子有些莫名的慌亂。她總是覺得,有些東西被她忽略了。

轟,突然間一記閃電響切天地之間,泛白的光線瞬間照亮了徐綺等人

「天,不會是要下雨了吧。」被這一記雷聲嚇了一跳,凌玥塵猛然抬頭看上天空,天空黑沉沉的一片,黑色的烏雲遮掩了月光,大地彷彿一瞬間進入了黑暗之間,天色深沉得讓人忍不住心慌。

「該死。」看著天空,白虎狠狠的咒罵了一聲,嗖一下轉頭,背對徐綺半彎下腰,急急的道:「主母,快上來,我揹你下去。」要是下雨,這路更難走了。

徐綺站在白虎面前沉默不語,薄唇抿得緊緊的,藏在兩腿邊的手突然緊握。黑澤的眸子越來越幽暗,瞳孔越張越大,一種心驚的感覺蔓延入她的心底。

此時此刻莫霸天要等什麼,他在等什麼。

到了這個地步,為什麼還不引爆炸彈?

難道突然良心發現,想放過她了?

呵,放屁。

別人不懂莫霸天,她懂。

這個老狐狸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一環接一環,如此精心的設計,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到底為什麼?徐綺鎖緊眉頭,內心的焦操越來越氾濫,一扭頭,徐綺看上半山腰,目及所遠,黑夜籠罩住半邊的別墅,彷彿被黑霧的惡魔吞噬了去。

轟,再次一記打雷閃電,銀光劈開了夜裡的黑霧將別墅顯現徐綺的眼底。

風。

一個字突然灌入了徐綺的腦海,黑澤的瞬間瞳孔睜大,驚慌失措頭一次出現徐綺的臉上。

沒有任何的思考動作,徐綺猛地轉身不要命的往上跑,驚慌的心連帶她的十指都不由顫抖,整個人連滾帶爬得直往上面去。

莫霸天等的人是風,一定是風。

該死。

如果她沒有猜錯,風一定正往這邊兒來,一旦風進入這個禁區

。那麼後果……。

想著後果,徐綺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狠。

「主母,主母。」一直半彎著腰的白虎突然看著徐綺一聲不吭的往回跑,頓時一愣,瞬即回過神來立即要追上去。這是怎麼一回事?

「等等,怎麼一回事。再上去,是不是找死。」一旁的凌玥塵明眼手快的捉著白虎,急衝衝的低吼。目光瞪著遠方的那道纖細的身影,這怎麼一回事?這個女人要回去送死?

「放手。」被捉著手臂的白虎猛然一回頭大吼,用力的揮開凌玥塵的手。急忙的追上去,主母突然回頭,一定有原因的,不管是什麼原因,他絕不獨自偷生離開。

「瘋了,瘋了,一個二個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瞪著白虎的背影,凌玥塵惡狠狠的說道。蠢貨,明知道前方是虎穴,偏要往前去,這不是找死麼。

凌玥塵恨得牙癢癢,轉頭盯著下方的山坡,再抬頭看看快要消失的白虎。

突然狠狠的一甩頭,舉步就往上衝。

這個舉動讓凌玥塵恨不得摑自己耳光,這分明就是犯賤的舉動。她一定是撞邪了,要不怎麼有命不要去送死。

她簡直是超級大蠢貨。

此時徐綺奮力的爬上山坡,剛站穩住腳就往大道上跑,汗水從她的額際滑落淹沒在露出鎖骨的衣領處,白色的襯衫有些灰暗,一身髒的她顯現尤其狼狽。

風,別來,千萬別來。

站在大道的中央,徐綺咬緊牙關,一遍又一遍在心底低吟。

千萬別來,風……

而然就在此時,突然一道刺眼閃亮的光照射而來,徐綺本能的手一伸擋住了雙目。前方頓時發出一記剎車的吱響聲,徐綺緩緩的放下手,刺眼的光線下一道人影從車上走下來。

熾熱忽然湧上了徐綺的雙眼,那道熟悉的身影逐漸的出現她的眼前

鼻子一酸,徐綺咬緊下唇。紅潤的雙目死死的盯著那道人影,不希望他的出現,卻又好想的見他,瘋狂的想見他。

「綺。」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徐綺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整個身子突然被一隻大手一拉,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跌入一個寬闊的胸膛。

「你沒事,你沒事,還好你沒事。」擁著徐綺兩隻剛強的手臂輕微的顫抖著,那低沉的聲音激動帶著恐懼,冷傲風狠狠的將徐綺擁入懷裡,雙手緊緊的扣著徐綺的腰,感到懷裡的人一上一下的呼吸才微微的平穩自己的內心的惶恐。

天知道這一路來,他有多擔心,多害怕。他怕他來不及,來不及。

「你怎麼來了,你不該…。」被冷傲風緊緊的抱著,徐綺原本懸著半空的心也稍微穩了穩。卻瞬間想起重要的事情,急急的從冷傲風的懷裡抬起投來說道,而話沒說到一半。

徐綺的臉色突然唰一下變得蒼白無比,整個人頓時退後一步,雙手猛的捉著冷傲風的雙臂,一改以往冷然的語氣,害怕顫抖的聲音響起:「你受傷了,你受傷了,傷到了那裡,那裡。」

捉著冷傲風的雙手顫顫抖抖的震著,徐綺睜著雙眼死死盯著冷傲風所站得位置,黑暗中,一點一滴的鮮濃的血液從冷傲風身上滴落,徐綺的目光微移,順著血液的方向,一路掃及到那輛車的位置。

血從車與冷傲風的距離連結了起來,血斑斑的痕跡顯現的矚目驚心。

「我沒事,別怕,沒事的。我不會有事的。聽,它很頑強,別怕。」大手一拉,冷傲風將徐綺從新拉回自己的懷裡,大手將徐綺的頭按在他的胸口處,低沉的聲音如同哄小孩一樣,一遍又一遍的陳述。

低下頭,冷傲風細細的吻著徐綺的額頭,深邃的眸子流露心疼。綺的擔心絕不比他少。

「不要嚇我,冷傲風,我不許你嚇我。」聽著一上一下的心跳聲,一股熱淚湧出了徐綺的瞳孔裡,把頭深深的埋在冷傲風的胸前,徐綺低聲的吼著。

她受不了他出事的訊息,受不了。

「別怕,我沒事

。」緊了緊雙手,冷傲風下巴抵住徐綺的腦袋,輕輕的磨蹭,緩緩的低聲說道。

「當家…」從後面跟上來的白虎,呆愣愣的看著前方相擁的二人,一股沸熱在他的胸口翻滾。這個世界,唯獨主母能感知當家。

站在白虎身後的凌玥塵同樣的愣了愣看著前方相擁二人,那種刻骨銘心的深情讓她心底湧起莫名的情緒,這感情好深。這個世界,還能有多少如此的感情?

冷傲風微微的抬頭,看著不遠處的白虎,深邃眸子的掃了眼他,眉頭不由皺了皺,輕微的點點頭後冷道:「沒事?」

「沒事。」搖搖頭,白虎馬上回答。突然想起什麼,臉色一變,頓時急急的對冷傲風道:「當家,先快離開。這裡五百米內全安裝了炸彈。」媽的,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

冷傲風臉色一整,幽暗的眸子頓時深沉了起來,俊美的臉孔沒有出現慌亂,而是馬上當機立斷的冷道:「走。」一字落下,冷傲風雙手一橫,將徐綺整個人打橫的抱起。

「…風,把我放下來,我能走。」徐綺頓時一愣,馬上急急的開口道。她沒有忘記,他身上還有傷,這樣帶著她只會成他的累贅。

「乖,聽話。」低頭對徐綺輕道。冷傲風隨即轉頭對白虎說:「時間還剩多少。」

「沒有時間,引爆炸彈的裝置在別人手中。」冷傲風問得乾脆,白虎同樣也答得乾脆。

冷傲風的眉頭蹙起,白虎只不過簡簡單單的兩句話,聰明如他馬上將所有事情連結起來。頓時一切明瞭。

「走,往山坡這條路去。」幽暗的眸子一轉,冷傲風頓時冷冷的說道。抱著徐綺就往山坡的路段去,連一句多餘的解釋的沒有,那當機立斷的魄力讓一旁的凌玥塵愣了。

「等等,我們不是有車嗎。」一見冷傲風抱著徐綺去,而白虎連句多餘的話也沒問,直接的跟著走。凌玥塵凌亂了,頓時指著冷傲風格開來的車,急急的說道。

沒車,他們才要走山坡,但是如今有車了,為啥還是要走山坡?

「廢了

。」前方的冷傲風連頭也不回,只是冷冷的掉下兩個字,抱著徐綺加快腳步遠去了。

廢了?凌玥塵眨眨眼,半響也沒能回過神來。

廢了的意思是不是指,那車廢了?

「你還不走,留著準備屍骨無全。」走在後方的白虎轉頭看著凌玥塵還愣呆住,頓時翻了個白眼冷道。要不是看著這個女的竟然沒有獨自走掉而是跟了上來,白虎才懶得開聲。

瞥了眼凌玥塵,白虎抿了抿嘴唇。說實話,這個女的,真蠢。竟然為了無相關的人放棄離開,真是有夠蠢的。

「呃。」

被白虎一喝,凌玥塵依依不捨的瞥了眼身後不遠處的車,真的壞了麼?雖然很想證實,可是時間就是生命,還是趕緊逃命要緊。一起腳,凌玥塵馬上跟了上去。

「哼,還真為了這個男人命都不要。」此刻遠方的莫霸天透過望遠鏡看著剛剛的一幕,頓時冷冷的一哼。

「老爺,這…」莫鑫看著底下的一幕,無奈的嘆了口氣。事情已經定了結局了。

「炸。」毫無感情的一個字從莫霸天口中吐出,莫鑫心底不由震了震,嘴角揚起苦笑,轉頭看向下方,黑沉沉一片已經見不了徐綺等人的身影。

莫鑫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遙控機,轉身開啟駕駛位坐了進去,方向盤一打,車頓時掉頭一轉,往山下去。一隻蒼老的手伸手窗外,拇指猶豫了片刻終究按上了遙控機上紅色的扭鍵,隨後手一揚,拋了出去。

車,一下子沒入了黑夜。

此刻冷傲風等人直直的往山坡下衝去,冷傲風緊緊的護著徐綺,深邃的眸子在黑夜中掃視,專找雜草少的方向去,儘量不讓任何雜物觸碰徐綺。

「風,還是把我放下…。」被冷傲風緊緊護著,徐綺眉頭緊鎖,輕咬下唇,忍不住再次出聲說道,她實在不願意拖累風。而然話還沒說完,砰,砰,砰。

一連線一連的爆炸聲在他們身後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直擊人心,威力甚大的攻擊連他們的腳下的土地都在顫抖

「媽的,真炸了。」突然而來的爆炸,讓凌玥塵身子受到了外力的衝擊忍不住向前一撲,險險勉強才站穩身子,臉色頓時一沉,咬牙狠道。千萬別讓她活著出去,要不然她實會破戒抽老人。

那有這麼狠心的老頭。

「風,快,快放我下來。」一聽身後的爆炸聲,徐綺再也待不住了,掙扎的要從冷傲風的懷裡下來。

「給我待著,別任性。」低聲冷喝,冷傲風加緊了力度不讓徐綺掙脫。高聳的雙眉皺得死死,無視身後越來越近的爆炸聲,一如既往的冷靜,奮力的往下衝去。

被冷傲風一喝,徐綺愣住了。嘴角不由抽了抽。她,任性?

砰,砰,砰,一環接一環,身後的火爆聲不斷,遠方的別墅早已成了廢墟,徐綺轉過頭盯著身後的情形,精緻的臉蛋有些蒼白,手不由自主的握緊冷傲風的衣角。

「不要看。」大手按著徐綺的腦袋,冷傲風沉聲的說道。俊美的臉孔更為沉靜,完全對身後的舉動置諸不理。

凌玥塵和白虎急急跟在冷傲風的身後,周邊的樹枝劃**上的肌膚也沒法顧及,只知道耳邊的爆炸聲越來越近,死神彷彿就在他們的半步之遙。

轟,天空再次打起雷聲,閃電一記又一記的閃著,一陣陣大雨破空而來,如大海一樣怒濤翻滾,咆哮奔騰抽打地面。

「靠他媽的,竟然還給我下雨。」白虎再也忍不住了,髒話瞬間破口而出,卻又馬上給掩蓋在這龐大的雨水中。

此時凌玥塵悔到腸子都青,為什麼剛剛她就不走?媽的,過了今次,老孃從此以後絕不多管閒事,遇上什麼,有多遠就滾多遠。

「風…」徐綺臉色再次白了,下雨這山坡會變滑,這路更不好走。身後還跟著威力甚大的炸彈,這下完了。

「沒事,有我在。」冷傲風低低的說道,穩沉的聲音含著莫名的說服力,沒有一絲慌亂,有的是無限堅定的語調。

「嗯。」聽著冷傲風短短的五個字,徐綺突然一笑,點點頭,把頭埋入冷傲風的胸膛裡

。就算真的下地獄又如何,有他在,到那裡都一樣。

砰,砰。響聲越來越近。

凌玥塵的臉色蒼白如紙,咬了咬牙拼命的往下衝,而然她的左腳突然一滑,整個人猛然的向前撲。身旁的白虎一驚,本能的伸手去拉住凌玥塵的手,卻只能險險的捉住她的衣角。

地面太滑,雨水太猛,地段太震,凌玥塵滑落的速度太快,加重了力量,使白虎不但拉不住,反而被拉了下去。而然,走在凌玥塵和白虎身前的冷傲風,猛的被滾下來的凌玥塵狠狠一撞,頓時抱著徐綺滾下山坡。

「風。」天地在轉,徐綺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來不及反應,自己的身體就被緊緊的抱在懷裡,動彈不得。而身體仍舊在轉…

摔在地上一刻,冷傲風猛的將徐綺緊緊護在懷裡,整個身體如同老鷹將自己的孩子護得滴水不流。二人如同混球一樣驚險萬分的滾下山坡。

「風,放開,快放開。」瞬間,徐綺知道冷傲風做了什麼,猛然的在冷傲風懷裡掙扎,急求他放手。這個山坡太險,碎石太多,這樣下去,風一定出事的。

「別動,沒事的,聽話,不會有事的。」冷傲風一手護著徐綺的頭,一手護著徐綺的身子,緊緊的扣緊雙手。俊美的臉孔蒼白如紙,在冷傲風滾下得泥土中,一片片暗紅色梅花速度給龐大的雨水清洗去。

「放開,給我放開。」雨水混合著淚水,徐綺埋在冷傲風的胸前竭斯底裡的吼喊,他為了顧她,沒有為自己做任何的防備,沒有。

這個該死的男人,該死的男人。

------題外話------

失蹤了一個月,如今上傳伊的手在抖…

通宵了兩個晚上,勉強寫了結局的上半部分。

實在太困了,寫不下去。

先把這傳來,睡醒了繼續下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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