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現在心裡無比焦急,擔憂的望著徐綺。這個任務已經下了將近兩個月,但由於零這兩個月來從沒踏出過暗門一步,所以所有成員都不敢打草驚蛇,只是暗中觀察著。
而現在機會來了,從零一踏出暗門。在世界每個角落的成員都統一往這裡聚集。她是從一接到訊息就馬上趕來,她能在短時間內趕到,相信其他成員一樣能。
現在零很危險。
聰明的徐綺一想便明白,淡然的臉孔稍微一沉,黑澤的眸子瞬閃。
沒想到那老傢伙最後是玩這樣的把戲,真是個奸詐都頂點的老人。暗殺團的幕後人是莫霸天,那個組織他是一生中的心血,竟然出盡了血本,寧願自毀暗殺團,也不能讓她活著。果然符合他的風格,不能得到的,寧為玉碎亦不為瓦全。
微微的將眸子抬起,徐綺注視一臉急切的妖狐,淡道:「你也是其中的一員。」妖狐同樣是暗殺裡面得一名成員,也就是說她就是她的任務。
那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和她報信。
徐綺的眉頭深皺,若有所思的盯著妖狐。
「我不會與你為敵,亦不會向你舉槍。」語氣堅定無比,妖狐回視那雙黑如星辰的眸子。從很久以前她就給自己立下這條規則,不會與她為敵,絕不向她舉槍,絕不。
「你這個選擇,很聰明。」微微的點頭,徐綺淡道。沒有更深入問為什麼,有些東西不用問也心知肚明。
妖狐微微垂下眼簾,輕咬下唇。沉默了半響,瞬即抬頭說道:「零,你還是趕緊離開。從你踏出暗門起,一道訊息已經傳入所有暗殺團人員的手中,他們現在一定通通往這裡聚集。你會有很大危險的,趕快離開,待在你男人的身邊才是安全。」
自由是他們暗殺團所有人員的渴望,這一報酬對那些人來說實在太**了。
徐綺蹙起眉頭,黑澤的眸子微沉。
「好像遲了
。」
話落,頓時一道道細微的腳步從四面八方傳來,那輕微的腳步聲小得讓人察覺不了。
——分界線——
郊區的密林尤其安靜幽暗,唯一一條通往山上的住宅路上。一輛價值不菲的悍馬從山上直奔而下,車上的燈光是幽暗的路上唯一的光亮。
白虎把握這方向盤,加快速度的往山下衝,英俊的眉頭有些微皺,隱隱似乎感到不對,又無法想起那裡不對。只是心一直有一絲不安圍繞著心底,讓白虎無法平靜。
「真是怪了。」微微的皺起眉頭,白虎低聲的喃喃道。握著方向旁的手有些焦躁,心裡的怪異感覺讓他越來越煩悶。
「主母什麼時候愛吃酸梅到這種地步。」自言自語的低喃,白虎的眸子一愣,突然猛地踩住剎車。
幽暗的路上瞬間響起一道刺耳的吱聲,驚醒的密林中的動物。
懷孕愛吃酸梅是不錯,可是問題出於主母身上。以主母的為人,愛吃酸梅還達不到這種非吃不可的地步,而更不可能太半夜非要他買一車在中國難以買到的酸梅。
白虎低頭深深的皺眉,越想就越不對。
轟轟,轟轟…
就在此時,一記反光從車頭的玻璃鏡折射而來,強烈的光線讓白虎的眸子一眯。只聽到轟轟的機車聲從他的車旁仰嘯而過,而還不只一輛那麼簡單。
短暫的適應後,白虎坐在車上狐疑的盯著一輛接一輛的機車從他的車旁駛過。
怎麼突然間有那麼多飛車黨?
看出車窗,白虎怔愣的盯著剛剛從他身旁駕駛而過的機車,高大的身形很明顯就是個男人,戴著頭盔讓人看不出面貌。一身黑色的皮甲在黑夜裡顯得尤其神秘危險。
突地,機車上的男人似乎感受到白虎的目光,頓時轉過頭來,深藍的眸子冰冷得如同冰川間的氣度,一絲絲圍繞的著厲光讓人不敢逼視
。這一眼不過就是瞬間,機車便一嗖而過。
白虎的氣息突然一緊,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剛剛好強的殺氣。白虎轉頭看向往山上飛越的機車,不過一瞬間那些身影便沒入漫漫的夜空裡,只有那依舊震撼的機車響動聲。
好熟識,白虎眉頭緊緊的皺著。
剛剛那個男人的給他的感覺很熟識,還有那一身黑色的勁裝也很熟識,好像在那個地方見過。
到底在那個地方見過,在那裡?
黑色的裝扮,冰冷的氣勢,強大的殺氣。在那裡,在那裡遇見過?
白虎的眉頭鎖皺,突地臉色頓時涮一下變得蒼白。手猛然轟油起火,握著的方向盤急促打轉,車子在原地打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猛地一衝而去。
該死的,激動的一拍方向盤,白虎一下把時速加盡到兩百頂端。一張俊臉陰沉可怕,他記起那些人在那裡見過了。半年前,在d國接主母的路上,就是遇上這群人的攻擊。那次的事蹟對他來說挺深刻的,尤其是那群人一身冰冷的氣勢和那黑色的裝扮讓他尤其銘記於心。
媽的,他們一定是衝著主母來的。
該死,主母有危險了。
「澈,快通知當家,主母有危險了。」一把接通通訊器,白虎等不及夏澈的來話,頓時快速說重點。腳下更是加快油門,將速度飆到頂端,車子以極度恐怖的車速飛奔而上。
夜色開始深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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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結局死拼中…。
為啥這麼快就一號了?伊還沒碼好。~o(_